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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是,你放心吧,我不賴賬。這次算我嫖你,明天天亮我給你結賬。
他說嫖我可以,你不能拿我去替徐釗,我來的比他早。
我很想打死這個老鬼,哪壺不開提哪壺。只是又想到他老人家諄諄教誨過在下,人多少都有點兒私心,就原諒他了。他能在這會兒不對徐釗落井下石,說明人品還是挺過硬,也不枉我費了這許多的心血在他身上。
我把手指順進佟道珩的頭發里,同時想到徐釗的姐姐是不是也這樣,在這種時刻摸過他的頭發?于是我急急地把手又拿走,放到佟道珩光著的后背上,隨著他的動作也無盡地起伏。他姐姐的手肯定也這樣跟他一起動過,像一道又一道絢麗的波浪,貫穿起情潮的產生與消逝。過分的事,有點過分的事,很過分的事,是什么呢?她會在大庭廣眾之間撩撥他嗎?會在他整個人最熾熱尖銳的時刻抓著他不讓他射出來嗎?他倆也許會像電影里那樣,遮住眼睛,綁住雙手,或許還會挨打?只是挨打有什么可興奮的,除了疼不還是疼嗎?徐釗那么嫩的肉,也受過鞭笞嗎?他在床上,向一側弓腰,像個蝦,清瘦的后背上顯出一條長長的脊骨來——他原來也許比現在還要瘦吧。
我為了愛做的傻事情都傻在心里,念念不忘,拿不起放不下。徐釗為了愛做的傻事情卻都傻在身上,他的每次疼痛與忍耐都有主人,都有名字,都不能再屬于另一個人。
想到這兒我有點兒豁然開朗的意思:都這樣兒了我還跟他處什么處?讓他去跟他姐姐混一輩子得了,回頭姐姐結婚了就去給姐姐做情人,反正他工資又很高工作能力也很強,養活自己不是問題,說不定還能貼補姐姐家一點。說眼下的話,姐姐當年為了新的男孩兒扔下了他,現在身邊空了,他正好可以回去嘛,等回頭再被踹了,只需要回家等著,姐姐總會再愛他的。
我不能再跟著蹚渾水了,我得撤。
佟道珩忽然很兇地親我一口,“這次就這么地了,你特殊情況,以后再這么不專心你等著的。”
我說我想通了,來,咱倆再來吧。我明天就要跟他分開,我不想給他當姐姐了。
佟道珩一邊撕新的避孕套一邊說,“倒也不必如此心急。你倆分開我當然一萬個開心,但是你也不要這么草率,你現在在氣頭上?!?
“再多嘴你就給我滾出去?!?
佟道珩嚷嚷著說你干嗎???一點兒也不講理,我說的不是好話嗎?
“滾出去。”
“你發沒發現你其實也有點兒那個傾向?”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