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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舉著我手腕給他看,“你看,綠的。”
他很認真地過來看,又摸摸我手腕,“真的誒……真的是綠的。”
他又拍拍我臉,“你是不是沒那什么?”
“沒事。我自己走神來著。”
佟道珩頭上已經隱隱有點兒出汗了,他搖頭說這不行呀,這怎么能行呢,這不行。他又想換個新套,我就坐起來了,坐起來拉他,“你不用這樣。”
“怎么呢?”
我說我沒事。我摸摸他頭發,“感覺你有點兒累。”
佟道珩有點兒泄氣,手就停下,好大一個人就趴過來,貼在我肩膀上。他說,岑青,現在沒幾個人把我當回事了,你是一個。我怎么能不纏著你呢?
他還說,謝謝你樂意哄我。
我摸著他后頸說這你就見外了,咱倆不是好兄弟嘛。
佟道珩好輕地笑起來了,“我要跟你說我現在怎么想的,你肯定覺得我扯淡。”
“那就別說了。”
“我要說。”
“那你說。”
他想了半天,“算了。還是不說了。”他許久沒出聲,我以為他又睡了,就摸起他后背來。睡衣柔軟,他又很熱,我的手像是被吸在他身上一樣,拿都拿不開。
我像是被這個后背迷住了心智,喃喃地就講出了真心話。
我說,佟道珩,我幫你可以,但你別再坑我了。
佟道珩忽然動動。
我連忙反應過來,“別當真,我說著玩兒的。”
他沒說話,就是又卷著我躺下了,他轉過去,背對著我了。
我去摟他的腰,“真的。我真的說著玩兒的。”
他又在難過了。而我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