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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右使客客氣氣地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蕭云清撩擺提步上了臺階,在凌無夜身邊正姿坐下。
眾邪魔齊齊跪拜下去。
“恭迎教主夫人!!!”
蕭云清:“……”
石化的正派隨從:“……”
迎接大典一結束,蕭云清便被單獨請去了教主的寢殿。侍從婢女盡數退出去,華麗厚重的殿門緩緩閉合。
蕭云清被重重地扔在云被上。
高大的身影緊跟著逼了上來,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兩人相隔咫尺,彼此能感受到對方不穩的氣息。
“終于落到我的手心里了。”
蕭云清幾乎被凌無夜眼里激烈的情緒灼化,按捺心緒道:“你等這一天很久了?”
“你說呢?”凌無夜看著他,慢條斯理地動手:“從你進幽冥殿大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心思想別的了。”
火紅的外衣落下肩頭,蕭云清也不掙扎,任他動作:“你剛才在外面端足了架子,我還以為你已經對我不屑一顧了。”
某人專心動手,并不回答,又一層礙事的衣布落了下去。
“你還說過,我已經沒有以前那樣值錢了。”
只剩下雪色的中衣。
凌無夜用力扯開,眼前的景色讓他眼里危光隱現:“找我秋后算賬了?”
對著下方蒼紅的嘴唇咬了一口:“我現在可不用哄你了,倒是盟主,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后,可都要讓我從內而外地感受到和談的誠意。”
蕭云清微微喘息,輕笑了一聲。
“云清。”
“嗯。”
“我說過終有一天,要你為我穿一身紅衣。”
“所以,我穿了。”
“我現在明媒正娶了你,你再也推不開我。”
蕭云清微微一頓,又笑。
“不推了,以后你想如何便如何。”
“這可是你說的,等會便是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停下。”
(以下省略阿晉不讓寫的一萬字)
武林盟主的到來令教主龍心大悅,教主下令魔教大慶三個月。魔教總壇布置一新,教內上下連著數日日夜狂歡,就連外界各處分壇的壇主也有幸在總壇長留三個月,這是百年以來從未有過的盛事。
外面熱鬧非常,蘇玨獨自一人坐在房內,手里晃動著琉璃杯中的酒液,神色悠閑。
門被推開,一位金邊白衣的清貴之人走了進來。
“原來是教主夫人,稀客啊,”蘇玨笑一聲:“到底是升了位,進下屬的房間也不用敲門了。”
蕭云清冷哼:“抱歉,我不知道這屋里有人,以為屋子的主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蘇玨上下打量了蕭云清一眼,頗有些玩味:“我以為逃跑時間尚早,聽聞夫人進了教主寢宮,三天三夜也沒能下得來床,誰想這么快就恢復了。”
蘇玨的口舌沒比凌無夜的毒舌遜色多少,大約得了上級的真傳,蕭云清也就不稀奇:“蘇壇主看上去很是失望,更像是盼著我來不了,難道是怕我翻舊賬?”
蘇玨慢悠悠地擱下手中杯:“啊,你說的是我給魏琛送地圖的事嗎?”
蕭云清:“蘇壇主自從做了魔教走狗,似乎酷愛給人送魔教的地圖。”
蘇玨笑得肆意:“誰叫我混得如魚得水呢,我又不像教主夫人,只憑美色辦事,像我這樣憑借實力坐上今天這個位置的人,想送幾張地圖就送幾張地圖,教主夫人絞盡腦汁恐怕也只能將自己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