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羨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物猶如時光倒退,記憶串聯。
親自取劍,茶棚老板的傻兒子,掀斗笠,無頭人,神秘隊伍,空轎子,所有的線索連結起來,他心中猛然澈亮,手中長劍出鞘,人掠了出去。
便在這挪步的瞬間,身體猛然僵住,再也無法動彈。
他轉眼看著旁邊起身的徐青,眼里冰冷如霜。
徐青還是那般客氣有禮:“蕭二公子,得罪了。”
蕭云清:“飛花門什么時候投靠了黃泉山莊?”
“飛花門沒有叛主,只是我本身就是那位安排在飛花門的暗棋。”
那位是誰,蕭云清不用想都能猜到,畢竟除了那個人,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引他入局。
原以為兩年過去了,再與之相遇,他必然從容無懼,沒想到光是聽別人提及此人,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恍惚間,只聽得一聲:“請吧,蕭二公子。”
蕭云清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已是一室奢華,滿目精致。身下所躺之處,柔軟蓬松,極端舒適,窗外鳥語花香,清幽雅致,一枝雪白夏花自窗外伸進來,滿室幽香。
不遠處的烏木桌邊坐了一人,一身黑衣華貴,悠然喝茶。
看到此人,原本還抱著一點僥幸心理的蕭云清頓時希望破滅,一身血氣凝固。
“好久不見了。”這么說著,那人起身,緩步走來。
蕭云清盯著他,目也不眨,兩年不見,這人俊美逼人尤甚當初。
熟悉的侵略氣息漸漸逼近,蕭云清只覺得自己在人前的淡定從容盡數瓦解,抓著被子猶如良家婦女要被輕薄一般,下意識地往后退去。
凌無夜俯下身來,伸出一手,墊在了他的腦后,阻止了他的后腦與墻壁碰撞:“這么久不見了,看到我卻是這樣害怕,虧我將你從轎子里抱出來的時候還高興了半天。”
“冷秋泓是你的人?”雖然是提問,但蕭云清已有了答案。
“不錯。”
“所以你的計劃在我取劍的時候就開始了?”
“是。”
蕭云清氣得不做聲,半晌道:“多謝凌莊主指點。”
凌無夜笑:“你在我身邊做了三年臥底,又差點在月河毒死我,該想到我會來找你,還是說,你已經忘了我們的約定?”
這樣的約定,忘記也罷!
正挫敗,眼前一暗,凌無夜整個人都壓了過來,蕭云清背脊都繃緊了。
“這兩年蕭家把你藏得太好了,我為了誘你出來,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危險的目光緩緩下移。
蕭云清自知兇多吉少,也不想做無謂的掙扎,道:“是我大意了,今日落在你的手里,甘愿認輸,你要殺要剮,便隨意吧。”
凌無夜挑開他臉側一縷碎發,手背貼著他側臉輪廓一路往下:“這可是你說的,兩年不見我想你得緊,既然好不容易抓著了,當然要先享受一番,一解相思之苦。”
那擱在蕭云清腦后的手掌就勢托住他的后頸,按著便吻了上來,激烈狂亂,似乎要把兩年來的虧欠一次討要回來。
蕭云清被他的兇狠之勢驚到,又身受禁制無法抵抗,只得閉了眼,任他攻城掠地。
日落西山,夜色漸起。
凌無夜在床邊披了外衣起身,他此時方起,墨黑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后,一身慵懶隨性。
門外傳來打斗之聲,他轉首對閉目恬靜睡眠的蕭云清道:“你那個小侍衛看樣子找來了,好像還帶了不少人,附近炎凰的勢力怕是傾巢出動了,挺能干。”
蕭云清知道他是要走了,眼也懶得睜開:“不送。”
凌無夜笑了一聲,俯身又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親:“這次為保行蹤隱秘,我帶的人不多,下次你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逃開了。”這才出了門。
不多時,秋池沖了進來,身上掛了不少彩,滿臉焦急之色地上下看了蕭云清一眼,生怕哪里少了一根汗毛:“公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