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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不記得了,憐兒。”
憐兒,正是楚紅秀當初在這里第一次男扮女裝隨便胡謅的名字。
楚紅秀咬著嘴唇,仿佛一個被嚴刑拷打的柔弱之人:“憐兒是誰呢,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你看我一個七尺男兒,怎么看都不像一個女孩子。”
白冽凝眸瞧他:“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憐兒是女孩子了?”楚紅秀立即閉嘴,把頭轉向另一邊。
白冽聲音冷得像一塊冰:“你還裝,再裝下去,信不信我把你扔到這潭里喂魚。”
楚紅秀只得又把頭轉過來,無比誠懇地看著他:“那也不能怪我,我又打不過你,又想要食心花,只能裝柔弱女子博取你的同情,我現在知道錯了,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柔弱?知道錯了?”白冽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男扮女裝?”
楚紅秀抿著嘴,委屈唧唧:“邪王大人真是火眼晶晶,我早知瞞不過你。只要你肯放了我,我有生之年再也不會踏進碧水寒潭半步,真的。”滿臉誠意的望過去,迎來一張更加陰霾的臭臉。
“有生之年?不再踏進?”白冽冷道:“你以為我去天極峰是為了什么,我讓柳絮引你進來,可沒想著再讓你從這里出去。”
楚紅秀面色一滯,料不到裝了半天孫子,撈個最差的結果,索性爆發了:“不就是一朵食心花,你湖邊瘋長了那么多跟不要錢似的,給我一朵怎么了?再說那次下山回來的路上,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差點把我菊花都捅了,怎么著也扯平了,好端端一個邪王怎么這么小氣?”
白冽俯身下來,與他鼻尖對鼻尖,寒氣逼人道:“楚紅秀,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欠的不是一朵食心花,是情債,還不清了,你不知道?”
楚紅秀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倒不是那“情債”兩個字讓他難以接受,而是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第三個人知道他的名字。
他震驚了。
湖面忽然炸起幾丈高的水花,緊接著,湖心出現了兩個漩渦,一黑一青兩撥人從兩個漩渦之中升了上來。
白冽舍了楚紅秀起了身,望著湖心的人道:“看來你還帶了兩個尾巴過來。”
凌無夜踏著湖面走來,步踏水面漣漪陣陣,身后跟著蕭云清和黃泉眾,燕黎帶著人與他并行。
白冽皺眉道:“你們兩個找我何事?”
燕黎道:“邪王,我是來請你出世相助于燕王山莊,什么條件你隨便開。”
白冽:“我以為你是來要解藥的。”
燕黎道:“你答應了,解藥我不就有了。”
“你倒是會精算,”白冽又看向凌無夜:“你也是來請我出去的?”
凌無夜看了一眼那邊朝他殷殷切切閃著星星眼的楚紅秀,答非所問:“你對我的人可還滿意?”
白冽也跟著看了楚紅秀一眼:“人,我是要定了。”
凌無夜道:“可以。”
楚紅秀一臉憤怒,剛要開口,白冽先一步點住了他的啞穴:“你的條件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