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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那東西有癮,越喝越想喝,我估計她們都是用什么藥物洗頭發(fā),讓我們喝完后威力大增,以至于結(jié)束后感覺有些虛脫了。”
“不行,我得叫人給我送些補品來!”寧波說著話,拿出手機開始發(fā)信息。山里信號特別差,他拿著手機鼓搗半天,才勉強發(fā)出去一條。
我問他發(fā)給誰,他說是一個朋友,除了我之外,就那個朋友最鐵,本來想帶他一起來的,可惜那幾天他有事不在。
寧波將需要的物品和這里的具體位置發(fā)送給了那朋友,叫他連夜開車就過來,說我們急需他的幫助。
之后我們就誰也不說話,準備好好睡上一覺。這幾天都是干著晝伏夜出的事情,生物鐘嚴重紊亂,我也覺得有些渾身乏力,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這一睡下就開始做夢,確切的說有些類似清明夢,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tài)下做的夢,更甚至可以隨著自己的大腦思維,控制夢境的發(fā)展。
耳邊又響起激動的鼓樂之聲,隨著鼓聲,我一個人走進村子,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站在空地上,她們在進行祭祀活動。
劉欣慈站在高臺上,臺子上有一根巨大的柱子,上面貌似綁著一個,是誰看不清楚,因為有一塊白布從頭到腳罩著他的身子。
我慢慢的走近了,仿佛所有人都看不見我。
那些女人全都帶著白紗,低著頭,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站著。我在人群中看見了小倩,有人會問,我連小倩的容貌都不知道,怎么會認得她?
我也不知道,在夢里我就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小倩,沒有任何理由的,就認為是她。她此時穿著一件紫色裙子,用紫紗蒙面,眼睛閉著,臉色有些蒼白。
我想叫她,可是她不理我,我用手推了她一下,她身子一歪,直接就倒了下去。我嚇得后退幾步,這才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的哪里是小倩,特么的什么時候變成了寧波!
寧波躺在地上佝僂著身子,漸漸蜷縮成一團,他表情猙獰痛苦,臉上的肌肉開始坍塌,干枯,我眼睜睜的看著寧波從一個人,變成了一句干尸。
而此時,高臺上的劉欣慈將白布掀開,我這才看清楚,白布之下的人,居然是我自己!
我嚇得猛地睜開眼睛,驚醒過來,渾身早已被冷汗?jié)裢福鴮幉ň妥谖疑磉叄芍浑p無神的眼睛,呆呆的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問他做什么?
寧波嘴巴微動,面無表情的問我:“何沉,你剛才說什么?”
“我?我說了什么?”
“你說我死了?”寧波盯著我,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看著他的臉色很不好,幾乎發(fā)灰的臉上一點血氣都沒有,我拉了拉他的胳膊,問道:“你沒事吧?”
他臉色一變,忽然笑道:“切,我能有什么事?對了,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剛才夢里的情景確實把我嚇得夠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做這樣一個夢,難道這幾天發(fā)生的奇怪事兒,讓我胡思亂想了?
看了看天色,已經(jīng)晌午了,寧波說王飛可能快到了,我們市區(qū)距離這地方本來就不太遠,一個上午的時間,也差不多該到了。
寧波一邊躺下一邊嘆氣道:“等王飛過來,我吃了補品,好好補補身體,足夠我大戰(zhàn)幾個回合了。”
我說道:“你悠著點,身體是自己的,別搞垮了才好。”
“你這是什么話?這地方這么好,我們不好好享受,那才叫傻呢!”
“對了,你上午還說村子里透著古怪呢,怎么現(xiàn)在又不擔心了?”我扭頭問他。
寧波笑道:“擔心什么?人家村子里有人家的規(guī)矩,我們外人看來肯定古怪,只要不壞了規(guī)矩,就能天天在這里享受齊人之福,管那么多干嘛?”
“那你說的公司的事情”昨天寧波還跟我提到要開公司,將這里的財富挖掘出來,好好賺上一筆,今天卻不聽他提這事兒了。
寧波拿眼睛瞪著我,反問道:“公司?什么公司?”
暈,才一天的時間他怎么就給忘了?我無語的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是說要將這里的財富挖掘出來嗎?”
聽見我這么說,寧波回道:“我怎么可能那么想,這里的女人咱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怎么會把別的男人找來?況且,哥是缺錢的人嗎?不至于。”
這完全不像是他昨天的態(tài)度啊,我覺得很奇怪,才過了一晚,他怎么就改變了主意?而且,對于自己昨天的說辭,一句都不記得了?
我忽然想起自己在小碗家發(fā)生的事,心說,莫不是寧波也失憶了?
我壓低聲音靠過去,問道:“寧波,你跟我說實話,昨天晚上你和那個劉欣慈,真的做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