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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許灝要去公司,韋暢齊將許奕琢送到家。
許奕琢自己覺得哪哪都酸,剛打開房門被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嚇了一跳。
房間里沒有開空調,清冷的可怕。
“你怎么來了。”說著,她將包放下,正準備脫衣服,男人快步走過來摟住了她,將臉埋進她的脖頸。
他身上只穿著一件長袖,身上冷得可怕。
“怎么了?”許奕琢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男人低著頭,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過了許久他才說話,“剛剛送你回來的人是誰。”
許奕琢只覺得疲憊至極,她剛哄完兩個男人,全身上下酸痛不已,現在又要來給他解釋。她實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說這件事,怕他傷心,猶豫了幾下:“我男朋友。”
“那我呢?我算什么。”平日清冷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他眼底沉的像深海的碎石,沒有一點波瀾。
“我不可能只有一個男人。”她沒有講這件事挑明說,只把態度擺給他看,如果他能接受那就在談,不能她也沒辦法強迫什么。
放在她腰上的手逐漸縮緊,他抬頭看她,眼底毫無色彩,沉的像墨,幾次張口卻又不知道怎么說,最后還是那一句:“我算什么?”
幾乎是從他胸腔里擠出來的幾個字,他只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爆炸了,快要消亡了。
他這幾天忙著去跟童瑤辦離婚,滿心歡喜來找她,卻發現她不在,直直坐在這里等了兩天。等到天黑了天亮了星星不見了太陽不見了。
直到最后在陽臺看見她從一輛價格不菲的車上下來,隨之下來的是一個男人,摟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車門上親了好一會。
梁凈植覺得自己真的傻到可以,為了一個認識半年的女人離婚。明明一開始是她先來招惹的,為什么最后被拋棄的人是他。
許奕琢看他沉默著,渾身冷冰冰的,看來是等了很久,有些心軟的推了推他:“先穿衣服,你身上好冷。”
他卻不管這些,只是仍舊往自己身上刮了一刀,徹底把自己踩進了泥土了,他問:“不能就我一個嗎?”
許奕琢呼出一口長氣,忍住心中的柔軟:“不能。”
話音剛落,男人不作聲息,咬著牙,強迫自己穿好鞋子。
許奕琢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知道他做出了選擇,手輕輕放在他的身上正想要說些什么。
梁凈植側身躲過,眼睛通紅,呼吸紊亂的從嘴里蹦出幾個字,惡狠狠的:“許奕琢你不要后悔。”
梁凈植快要氣死自己的不爭氣了,他怎么還能妄想著她會反悔呢,他怎么還給她一次機會呢。
梁凈植你多犯賤啊。
許奕琢靠在玄關,看著他的眼眶逐漸濕潤,忍住想要伸手替他抹眼淚的沖動,清了清嗓子:“梁凈植,我們不是一路人。”
他徹底敗了,輸了自己輸了自尊。
他強迫著自己忍住眼淚,轉身離開,留下所有的妄想和退步,只身孤影。
許奕琢的眼淚在關門的那一瞬間幾乎就要奪眶而出,她仰起頭,閉上眼,讓眼淚無處宣泄。
對不起,對不起,我當初不該招惹你,我那么卑劣的招惹你。你很好,可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梁凈植走的每一步都格外的沉重和艱難。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這樣的人。毫無底線毫無原則。
坐在車上,他看著那兩本離婚證,突然覺得一切是那么的諷刺。嘴角拉出一絲嘲諷的微笑。
冷風從窗戶瘋狂的鉆進來,他只著一件衣服,在許奕琢的樓下等了一個小時。
她最終還是沒有來追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