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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炎豹喃喃，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是舒展開來，如是現了天大的笑話，頓而大笑不已。

“你在笑什么？”男子面色一沉，周身氣勢洶涌，亦如波濤。

“哈哈哈，赤龍，我當然是在笑你的無知。當年你就失敗過了一次，此次，依然會是如此。你又何必在做那等無用之功？”

“是嗎？”聞聲，男子倒是失聲笑道，“炎豹，真不知該說你聰明，還是愚蠢。”

“什么意思？”炎豹目光一凝，突有一股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哼，都死到臨頭了，還不知就范，當真是不知者無罪啊。”

“哈哈哈，赤龍領說得對，此人向來心比天高，不將他人放在眼中，此番為了我部日后的展，老夫就算是拼得個挫骨揚灰的下場，也要將他拿下………”

驀的，一道尖銳的嘯聲打破僵持，自遠方，一支不下百人的隊伍，急急趕來，立足場中。

為的兩人，正是炎族部落的二長老與三長老。

“炎龍，你二人是為何意？”炎燭一步踏出，渾濁的瞳孔中，爆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我等是為何意，你還看不出嗎？”炎龍恥笑一聲，不屑道，“老鬼，這些年來，你與炎豹二人一唱一和，假公濟私，為得利益，不擇手段，因此造下的罪孽，還不夠嗎？”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炎龍，任你如何挑唆，都改變不了叛族的罪名。”炎豹吼道，內心怒火沖天。沒想到戰事未開，就出現叛變一事，雖早有準備，但卻實難接受。無形中，對已方的士氣，也是不小的打擊。

“當年炎武之事，就是他二人以權謀私的罪證。”炎龍嘶聲力竭，目中充血，攝人心魂。

對此，一干炎族部眾沉默了下來。

“哎，當年之事，何必在說，炎龍，說來終歸是你心結太重，無法解開。”大長老嘆息，面上又似蒼老了幾歲。

“哈哈哈，笑話，天大的笑話，你等可真實聽見了吧？如此冠冕堂皇的托辭，他都能說的出口，這就是你向來秉持的大義？”炎龍怒沖冠，情緒顯然失控。

一時間，周邊傳出陣陣私語之聲。見狀，炎豹內心徹底跌落谷底。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今日之事，不好對付。炎龍的棘手程度，遠出他的想象。

“炎龍，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叛族之罪，乃是禍及九代的大罪過，你可想好了？”炎豹再次出聲，似出最后的通牒。

“我炎龍平生最恨無恥下作之人，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是你們逼迫的。”話罷，不由對著赤龍所在的方向，拱手道，“還請赤龍族長助我一臂之力，待生擒此人后，定交由貴族落。”

“好。”赤龍點頭，遙遙看著一干炎族部眾笑道，“今日之事，爾等可做個見證。我狼牙部落非是來此挑事，而是受到了炎龍的邀請前來。一切均與爾等無關，不想牽連其中的，還請站到一旁，否則，接下來別怪我部不講情面。”

這招離心計使出，當下，不少族人都是面露遲疑，猶豫不定。畢竟牽扯到生死一事，誰人不得謹慎對之？何況是與自身不相關的事情。

看著族人們瞬間變化的面孔，炎豹心中苦笑，滿是苦澀之意。僅是對方一句漫不經心的挑唆，就能引起一部的恐慌，這能說明什么？是敵人太過強大？還是自己太過弱小？

“罷了，你們想要我炎豹的性命，那就看爾等的本事吧？”炎豹一步跨出，與大長老并肩而立，冷冷看著對方。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人性的冷漠，在這一刻，被詮釋的淋漓盡致。雖是同源于一族，但面對生死危機之際，多數人為了自保，選擇了沉默。生怕卷入其中，沾扯不清。

“阿爸。”人群中，阿骨打嘶聲力吼，想要只身沖出，卻被劉氏死死拉著。他的雙眼，進而被淚水模糊。一顆火熱的心，頓如寒冬臘月間的氣候，冰封而起。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不出聲，難道死亡真的那么可怕嗎？”少年人仿若受創的野獸，傷心欲絕。

炎豹點頭一笑，似在提醒他之前許下的承諾，“好好活下去，我的孩子……”

那一抹微笑，好像化作永恒的印記，深深烙印在少年人的心中，久久不能抹去。

ps：今日家中喜添一大胖小子，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