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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還是炎豹明事理。”二長老點頭，滿是贊許道。哼，大長老口中出一聲哼然，不可否置。

“不必在拖延時間，有事說事，我等定會理性對之。”這時，三長老炎夏話。

好，炎豹不在啰嗦，當(dāng)下將事情的經(jīng)過，原本訴說一遍。期間，族人們先是表現(xiàn)出振奮的喜悅，隨后，又是逐漸變得沉重，沒有了任何表情。

連之一旁旁聽的三大長老，都是面色肅然，久久無聲。

約莫半刻鐘的時間，炎豹才將整件事態(tài)的經(jīng)過說完。而場上，是族人們一片沉重的呼吸聲。

“炎豹，這就是你對族人們的態(tài)度嗎？先不說此事的嚴(yán)重性，難道身為一族之長，你不知曉變通一二嗎？你眼里還有沒有炎族眾人？有沒有將我?guī)讉€老家伙放在心中？”炎龍像是抓住了機會，猛然難。

“現(xiàn)在將事情鬧大，在回來商討，能有什么用處？狼牙部落向來心狠手辣，冷血無情。行事慣來不計后果，此番惹怒他們，梁子算是結(jié)下了。”炎龍輕嘆。

炎豹環(huán)視場上一圈，將眾人表情收在眼底。這才再次看向炎龍，炎夏二人，肅然道，“二位長老，炎豹有一事不明，欲想請教一番。”

哦，炎龍目光輕抬，雖不知炎豹所想，但還是點頭道，“你且說來一聽。”

炎豹沉吟一番，像是在回憶，好久，才是沉聲道，“我炎族部落這些年間，雖是沒落下來。但身為大荒兒女，誰人跪過天？拜過地？如今，卻是因為一片水源地，被人狠狠踩在腳底，肆意踐踏著尊嚴(yán)。”

“當(dāng)我三番四次放下尊嚴(yán)，忍氣吞聲的向?qū)Ψ狡砬蠛推綍r，得到的，卻是對方更加囂張的凌辱。即便如此，我還是為了部落的后續(xù)展做考慮，我以為在退一步，就能換來對方的讓步，可是我錯了。就因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從而葬送了幾條無辜生命的逝去…”

“我想請教二位長老，如果當(dāng)時是你們在場，你們又會如何處之？是一味的忍讓，任對方折辱，殘殺？還是當(dāng)起我大荒兒女的血性，狠狠打擊對方一次？”炎豹聲竭力吼，面部青筋暴起，猙獰無比。

響應(yīng)他的，乃是族人們深深的自責(zé)，但更多的，還是心中那抹愧疚。是啊，同為一族之人，難道就為了一時的懦弱，就要付出幾條年輕的生命？這樣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而那短暫換來的太平，又能持續(xù)到幾時？下一回，是不是還會有相同殘忍的事情生？

這一刻，眾人想了很多，那抹被恐懼蒙蔽的理智，再次得到釋放，不少人隨之清醒過來。

古往今來，被屠殺，欺凌的，永遠是弱小，懦弱的種族。只要意志堅定，何嘗不能再向前前進一步？為什么偏做那等無能之輩，活著難道只是為了成就別人的輝煌？

“不，我們再也不要過那樣的生活，在也不要。即便是狼牙部落的人，都不能再隨意踐踏我們的尊嚴(yán)…”

“大不了跟他們拼個魚死網(wǎng)破，死也要拉上他們的人墊背。”

“這次我們絕不姑息，退讓。”

“族長，我們支持你的決定，定要走到最后……”

“狼牙部落要戰(zhàn)便戰(zhàn)，我炎族部落奉陪到底……”剎那，沉寂場面被打破，族人們沖嘯的斗志，蕩漾開來，如一曲古老的戰(zhàn)歌，在詮釋著一脈古老傳承的血史。

沉寂的血性得到激，再次蘇醒過來。

“呵呵，這才是我炎族部落的戰(zhàn)士，雖然沒落，卻不失陽剛血性，任你強大絕倫，都是要斗上一斗。”大長老欣慰無比，渾身激動的近乎顫抖。再次看向炎龍二人時，渾濁的瞳孔中，猛地射出兩道凌厲之光，意思不言而喻。

眾目睽睽之下，炎龍二人面色低沉，好似能擰出水來。這無疑當(dāng)眾被人打了一回臉，只感到火辣辣的疼。

“好好好，部落團結(jié)一心，正是我等希望看到的一幕，此事該如何處之，就看族長的意思吧。”話罷，就要離去。

然而，卻被大長老先行擋下。

“炎龍，我知道你對當(dāng)年之事一直耿耿于懷。可是現(xiàn)實擺在那，當(dāng)時整個炎族部落，急需要一個成熟，理性的領(lǐng)頭人帶之。在炎武的身上，我卻沒看到任何穩(wěn)妥之處。所以……原諒我當(dāng)時的決定，我是不會輕易拿整個部落的傳承開玩笑……”大長老唏噓不已，轉(zhuǎn)身離去。

“走。”炎龍更是身形一顫，大手一揮，與炎夏頭也不回的遠去。

只有炎豹還是一副愣神的樣子，呆呆立在場中，顯得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