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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先出去、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尾幽臉上開始發燙,人有點受不了著避開夏耳坐起了身。
“我......我再待會兒行嗎,我出去干什么呀,也沒有什么事,我陪著你不好嗎,我還想再看看你呢。”夏耳坐了起來,可憐兮兮望著對方。
尾幽抬起頭看向夏耳,視線就劃過了他的腹肌、胸肌和他的臉......
“尾幽,你今天真的沒事嗎,你的臉怎么這么紅呢,不會是我昨晚弄的......你是不是生病了?!”夏耳無比緊張著探向了對方的臉頰。
“不熱呀,你有感覺哪兒不舒服嗎?”夏耳盯著尾幽。
“......你怎么還不走呢?”尾幽低低著。
“我不想走呀,咱們都那么好了,你怎么一醒過來還是趕我走呢,就不能留我待會兒,哪怕就一會兒呢......”昨晚才好成那樣呢,自己可不舍得走,夏耳誠實著自己心情。
“......那你不走留在這兒干什么呀?”尾幽糾結著。
這么說就是能再待會兒了:“做什么都行呀,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行?!毕亩ξ?。
“算了吧,太別扭了,你還是走吧。”尾幽不適應著。
“這有什么別扭的?!绷晳T就好了:“這樣吧,你平時醒了都做什么?”
“就起床,然后......”尾幽說著就下意識的看向了“分隔延”......
夏耳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人突然開口著:“那個,既然我能多留一會兒了,那我先用下這個你不介意吧,很快的,我就是.......”
對方調皮的貼上了她的耳邊,拉長音著:“噓......”
尾幽“驚悚”著睜大雙眼。
夏耳沒給尾幽質疑的機會,人翻身就下了床,背對著她展了展身體,嘴里無比自然著:“別這么小氣嘛,再說了讓朋友借用一下多正常的事呀......”
尾幽傻呆呆的看著對方的背影,看著他走向了分隔延,拉開了閉封門,一個閃身就進去了......
天呀,這......什么情況呀,自己從來就沒經歷過這種事呀?!從小到大就和阿姐用過一個,再就是自己成年了搭了帳子......就她一個人用呀!
尾幽在心里深呼吸著,不停的告訴自己:就當沒看見,沒看見!沒關系的,沒關系,反正這也不是自己的帳子,反正也不是自己的......
夏耳扯下了抽水栓,人趁著水聲的掩蓋徹底笑出了聲,他就知道這條尾巴一定會矯情死這個......
尾幽看著夏耳一派自然、沒事人一樣走了出來心里就是不平衡了,憑什么讓他先用呀,要用也應該是自己先用才對,他現在用過了那自己還能用嗎!
夏耳拿起了床頭的褲子,人一邊穿著一邊朝分隔延遞著下巴:“你不用嗎?”
尾幽憤恨的套著上衣人就下了床,嘴里甩著:“不用!”
夏耳扣著皮帶轉過身看向對方,她背對著自己,人正低頭扣著上衣,那件上衣將將蓋住小屁股,雙腿纖細而筆直著,格外的招人。
夏耳笑了,自己剛剛的確是故意了,他只是想和尾幽盡快的親密起來,就好像現在,感覺的就像是共同生活著......
尾幽悄悄的轉過身看向了夏耳,對方背對著自己只穿著長褲,那□□的背看起來很是挺拔、強壯,晨光滲透帳幕打在他的肩背,泛著一層冰爍......
“尾幽,我去給你打水洗臉吧。”夏耳邁步出了帳子。
尾幽看向那垂落的帳簾,心里怪怪著,這種和對方相處的方式也太親密了......
尾幽洗好臉坐在床邊梳著頭發,夏耳居然就用自己用過的水洗上了。
“你怎么也不換新的?”
“多麻煩,這個就好了?!毕亩赐昕壑淇劭聪蛄藢Ψ剑骸拔舶?,我幫你梳吧,你那時人昏著都是我幫你梳的,我現在梳的可好了。”
不行了,真的受不了,太不適應了:“中午就要出發回北區了,你不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嗎?”
“那也要吃點東西呀,先幫你收拾完我再回去收拾我的呀。”夏耳理所當然著。
“......那我餓了,你去做吧,就現在。”尾幽“指使”著對方,才說完又馬上補了一句:“我吃什么都行,隨便?!?
“那好,你等下,很快的?!毕亩拥綄Ψ降摹吧裰I”馬上行動了。
......總算是走了,尾幽沉重的吐了口氣,難道那些撘了帳子的都是這么相處的,身邊總有個人,生活上沒有半點私密性?!
這真是太......別扭了!自己才不要,她自己一個人生活的好好的,又舒服又自在,這樣的生活她可是不想要,就算對方是夏耳也不行,自己是絕對無法適應的。
尾幽搖著頭,以前的自己是沒有感受過這個,現在才感受了一下她就已經是很抵觸了,盡管現在看到夏耳她也挺開心的,但是這可是兩回事,真不一樣。
哎......自己昨晚怎么就那樣了呢,怎么就......感受上了呢,自己什么是時候變得這么色了,那現在要怎么辦呢?想撇清點的話要怎么去開口呢。
夏耳做的什么尾幽根本沒心思著,嘴里沒滋味著,心里就想著要怎么表達好自己的意思,又不會鬧到不愉快,其實剛剛夏耳的那些“表白”自己聽了是心跳的,但是對于這種親密的相處她真是接受無能的。
尾幽看向對面的夏耳,他剛剛進來時人還是好好的,但是吃著吃著就不再說話了,現在他倆都快吃完了,他依舊是這么的安靜著。
“尾幽,你有什么話想說就說吧?!毕亩蝗怀雎暳恕?
對方的突然開口讓尾幽心頭有點緊,人咬了咬唇,到底還是依了自己的心思:“咱們昨晚都喝多了,人都不太清醒,所以我早上不該那樣說你,畢竟我自己......做的也不好,所以咱們能當什么都.......”
“沒發生過?”夏耳接了過來。
夏耳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情緒......尾幽微微的點了點頭。
“好。”夏耳痛快著。
尾幽驚訝了,他這次怎么這么“通情達理”呢。
“你別這么看著我,好像我很‘偉大’似的,這種事你不愿意我能有什么辦法,以前又不是沒逼過你,結果呢,我惹的起你嗎?我可以答應你,但話我要說清楚,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我早上都說了,昨天晚上我是喝了酒,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自己做過的事我能負責任,也愿意負責任,所以,我和你不一樣?!毕亩f完就站起了身,收拾好自己用過的餐具,人就離開了尾幽的帳子。
尾幽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著,但心里卻像是堵了石頭,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怎么自己開始被夏耳“說教”了......
尾幽呆坐在椅子上,人還在低落著夏耳就突然又回來了?
尾幽詫異的看著對方,他進來也沒有看她而是徑直走向了床頭柜,拿起了上面的......一本書?自己這帳子里什么時候多了本書?
尾幽看著蹲跪在自己身前的夏耳,心里顫了顫,他這又是想干什么,剛才沒教育夠她嗎,難道這是要開始翻書教育她了......
尾幽坐立不安的樣子讓夏耳曬笑著:“你怕什么呀,咱們倆個一起我從來才是被欺負的那個?!?
夏耳搖著頭就把那本書放在了尾幽的膝頭,翻開著。
尾幽看著那朵被夾在書里的紅珊花人就是呆了。
“我昨晚弄了好久的,覺得它這個樣子最好看,等它干好了,咱們就把它封存起來,給你留作紀念,你待會兒收東西時把這本書收進去,我剛才忘和你說了?!毕亩难凵窭锶菧貪櫋?
“這個是你昨晚......你哪來的書呀......”尾幽無措著。
“這書我的呀,平時進場總會帶個一兩本打發時間的?!毕亩刂?
“......你昨晚特意回你那邊拿了本書做這個?”尾幽無法想象著。
“我帳子就在你旁邊呀,很近呀?!边@有什么特不特意的。
夏耳說完人就站了起身,摸了摸尾幽的頭頂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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