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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耳的帳子原本是很整潔的,到不是說他多愛收拾,只是一般他只要收拾上一次就能保持很久,因為他風(fēng)格就是根本不在帳子里待,從小各種野在外面,帳子對他而言唯一的用處就是睡覺,跟旅館差不多。
自從他和尾幽親近并且逐步變態(tài)以來,帳子里他到是常待了,不過這種待也是變態(tài)的待法,不是一動不動的愣著就是各種整理。
現(xiàn)在經(jīng)過三個小子的入住,以及他們的此番運作,夏耳的帳子算是沒法看了,狼藉成了一片......
哪去啦?!夏耳郁悶的趴倒在地上,結(jié)果就瞥見了柜子下的物體。
他沖過去就把柜子掀翻了,居然被扔在這兒了。
此時不僅是夏耳,那三個看到也是一陣興奮,畢竟找了半天嘛。
“這里面是什么呀?”多允問著。
夏耳一笑就打開了。
原來是一條祖母綠的項鏈,被切割成水滴的綠寶石之王拋著媚眼和幾個野小子眉來眼去著......
珠寶這一類東西在島上是既沒價值又有價值。
沒價值是因為它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當(dāng)如何活下去成了要考慮的首要問題時,此類東西就變得黯淡無光了。
有價值是因為女孩們喜歡,全都當(dāng)寶貝一般看待著。
這東西是阿媽留給自己的,他們家四兄弟一人一件,夏耳過去沒把這個當(dāng)回事,一直被他“束之高閣”著,偶爾找個什么東西一找不到時就能看到這個,覺得特別礙眼。
現(xiàn)在他卻在心里感謝起了阿媽,阿媽真是太偉大啦,生了自己不說,還把送女孩的禮物都給自己準(zhǔn)備好了,考慮的真是太全面啦。
幾個小子見夏耳此時情緒不錯就換了換眼神。
“耳朵,你倆晚上來豹場玩吧?!睅桌L建議到。
夏耳就知道,他們跑到他這兒也就這事了,于是在臉上冷笑著。
“我們是想看漂亮女孩,可我們就是想看看,看也不行嗎?!”多允還有理了,特別理直氣壯!
多允坦白說出了心里話,就是因為太坦白,夏耳反到不覺得怎樣了。
“嗯,看也不行?!彼苯哟鸬?,跟著就要走人。
“那你是準(zhǔn)備以后讓她把臉蒙起來過日子嗎,滅世之前是不是有個地區(qū)的女性就是這么艱難度日的?我記得先知們講過來著?”幾繪拉住夏耳故作沉思道。
“嗯,那兒的女性特別凄慘,毫無人權(quán),依附男性,簡直就是有生命的財產(chǎn)......”護曠開始上課了......
“你們幾個誠心是吧?什么意思?”夏耳瞇起了眼睛。
“我們的意思是說你應(yīng)該多帶她來豹場晃晃,你難道不希望別人知道她是你的女孩嗎?”幾繪就不信說不動夏耳,誰但凡有了這樣一個寶貝兒,那心理都是矛盾的,又想藏著掖著,又想大肆炫耀,男的全這德行。
夏耳是有嘚瑟的心,尾幽昨天去豹場找自己時,他的心理上充斥了前所未有的膨脹感,回想起那些艷羨的目光,他必須承認(rèn)是暗爽的很。
“我的女孩我想帶就帶,不想帶你們再怎么煽動也沒用?!毕亩聪蜃o曠:“你歷史學(xué)的不錯嘛,那你知道你家里有那個地區(qū)的血統(tǒng)嗎?”
護曠聽完就是愣了,夏耳是怎么知道這事的。
對方卻沖他笑了笑:“下次損我前先把自己摘出去。”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尾幽看到那兩罐滿滿的冰壺魚就是不解了,這是哪來的?
尾雉撇了她一眼,酸溜溜的說道:“你的小子這么本事,他怎么不把它們?nèi)砟兀∵@么多吃的完嗎,我是在里面鋪了冰的,但那也放不到明天早上呀,你讓他和你大兄學(xué)學(xué),吃多少就抓多少,沒見過這么糟蹋東西的......”
尾幽聽到這里就忍不住了,還是笑了出來,當(dāng)初大兄抓那幾條好像是費了大勁兒了......
“你個死丫頭!敢消遣你大兄!”尾雉后悔了,越描越黑,這面子找的還不如不找呢。
她放下菜刀追著尾幽就要打,女孩像貓一樣靈活的躲閃著,心里面卻在想著,自己這次不用騙阿姐了,要謝謝夏耳呢。
不過往返三階就要不短的時間,他怎么能中午就回來呢,難道從昨晚到現(xiàn)在他就沒睡過,可抓這個就要耽誤好長時間吧,即使不睡也是相當(dāng)趕的......之前他一直在異獸場,才回來就又去弄這個,他現(xiàn)在是不是很累呀......他是怎么抓到這么多的......
在尾幽不自覺時這些便劃過了她的腦海,可女孩并未察覺到這種心情的破殼而出,而是繼續(xù)的想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