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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來串門的奧蘿拉醬你懂
倒是云奶奶, 怒氣沖沖地瞪了二伯母一眼,但是又沒什么辦法,只好自己一個人站起身回臥室去了,把沙發上的位置讓給自己小兒子。。。
云江一坐下, 看了一眼今天格外沒眼色的云酥,沒說什么, 全神貫注等著瞧自己二嫂這次又能放出什么大招?他倒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大事,能讓兩年都沒回過家的二人過年時跑過來。
想到這里,他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自己二哥。懦弱的男人似乎已經忘記到底誰才是他的至親, 到底是誰養育他長大的了, 只是在云江的目光下, 一個勁地低著頭。
感受到所有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二伯母得意地扭了扭身體,然后開口道:“小江, 你當初的承諾還做不做數?”
什么承諾?云江皺了皺眉頭, 對于像是吸血蠅一樣的二哥一家, 他一向是很慎重的,怎么會有承諾拖這么晚沒完成?
在場的幾個兄弟姐妹都露出疑惑的表情,就只有二姐云潔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 精光在眼中一閃而過。
云酥一聽這女人真的把這事拿出來談,心下冷笑一聲,面上則是小女孩一般不高興地撅嘴驚訝道:“啊!是不是當初快搬離老房子時,二伯母非要撕我作業本的那次!“
就像是印證她所說的話一般, 女人帶著老繭的手將一張略舊的作業紙掏出,放在了桌子上,淺藍色的紙張和那姨媽紅的指甲油對比起來格外刺眼。
聽到她說的話,二伯母驚訝地瞧了云酥一眼,而云潔臉上則滑過一抹了然。
云江在心里也有了個猜測,他雖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好歹有了個緩沖,在打開那張作業紙時,沒有露出前世那種氣到爆炸又得忍著的痛苦表情。
他看著那上面熟悉的字跡和下面自己一家人的簽名,嘴里苦澀的同時,憤怒、好笑、嘲諷、冷漠等等情緒全都涌了上來。
云酥就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的臉漸漸變得冷漠,然后看二哥云濤時,那最后一點名為親情的色彩褪去,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父母留下來的樓房,必須由云濤繼承,我云江一家絕不會搶奪。”云爸簡略地念出紙條上的字,然后帶著嘲諷意味看向云濤夫妻二人,“當初就說過,許下的承諾永久有效,我現在再說一遍,怎么樣?滿意了吧?”
云酥用平靜的目光看對面沙發的二伯母,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會動彈、沒有人格的死物一樣。
在云奶奶他們從平房搬到樓房前,一直不出現的云濤一家破天荒地回到了奶奶家,沒想到一開口就是為了房子,并且要求云江簽下一份保證:他不能來爭搶房子的所屬權。
云爸聽到這話時簡直要氣炸了,不是為了小鎮的這套房子,他在城市里打拼得好好的,干什么非要爭強這個;而是為了自己二哥這人渣行為。
父母還沒死呢!還沒享受個好日子住新房子呢!他怎么就能這么沒臉沒皮地要求把戶主名寫成他?!萬一戶主成他后,云濤將父母趕出去自己住進來怎么辦?
于是云江剛聽到這個要求時,毫不猶豫地就拒絕了。但云濤一家就像是見到肉咬著不放的惡狼一樣,等云江一家回城,干脆就住在了云奶奶云爺爺這里。
二老雖然也知道這個兒子那點小心思,但是耐不住親情割舍不掉,寵愛了那么久的兒子,他要住就住唄,還能怎么辦?
云江那邊不松口,云濤這里就越來越惡劣,真的把父母家當作自己家,這好吃懶做的二伯母居然還動不動邀請朋友來家里打牌?!
一大堆人,打麻將打牌,每次煙灰瓜子皮酒水的,弄得一地狼藉,她是拍拍屁股出去了,徒留云奶奶一個老人家在后面收拾。
老人家的心越來越冷,很少主動打電話來訴苦的二老居然撥通了云江電話。
云爸知道這事后,退讓了一步,戶主不能寫云濤的名字,但是云江一家可以承諾不要這份房產,這事才終于算是了結。
二伯母在強勢地撕掉云酥的作業紙、并讓云江寫下保證后,終于喜笑顏開地走了。用她的話說,云家其他人都不是對手,只有云江這個最小的兒子,才是威脅最大的那個。
云酥冷冷地看著云爸手里幾乎快揉皺的作業紙,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嘲諷地笑起來。爭奪家產,真是極品家族永恒的主題,上至富可敵國的大家族,下至父母靠退休金勉強生活的普通家庭。
不過是在偏遠小鎮的一套房產,既然之前已經承諾過,那給就給了,但如果之后二伯家的手還想再伸長些、或是對爺爺奶奶弄什么小動作,那她就算不顧小輩身份也要過去撕一撕。
二伯母見云江幾乎將紙揉爛,連忙皮笑肉不笑地來拿,新的東西還沒要來,這舊的可不能弄壞了。
云江看到她的動作,這才像是怕沾到什么臟東西般,快速將紙條甩回去。
“承諾算數就好。”二伯母將紙條搶回來,笑著放到了自己丈夫的口袋中。
“所以呢?你在大年三十前一天專門來家里就是為了確定這事?”云江已經做好了對面再語出驚人的準備了。
“我來解釋他們想干什么吧。”云潔坐在一邊的凳子上,不屑地看了二伯母一眼。兩個女人的視線對上的瞬間,仿佛戰意都一下被對方點燃了。
云酥觀察著二人,云潔是不甘對方就這么搶到了房產,可她又是個女兒,而二伯母呢,在這房子的事情沒有落實時,總是看誰都是敵人,尤其是明顯對這處房產有興趣的云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