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麥考夫見狀,睫毛微抖,走上前去伸出手掌,“that!”
“!”
“tome!”他板著臉重申。
露西爾沒有再拉扯,嘴里含著最后一勺冰淇凌,心不甘情不愿地交出了冰淇凌桶。
麥考夫轉身將它扔進了冰箱里。
“安德伍德總統的聲明?”
“Yes.”露西爾點點頭,“我得第一時間預估好我接下來幾天的工作量。”
他哼笑一聲,“我就能給你預估。”
「美國東部時間早上六點,安德伍德總統在白宮發表了關于美國駐英大使館被襲擊一事的重要講話……」
麥考夫他雙手插袋,皺眉注視著直播新聞,沖露西爾的方向揚揚下巴,“大點聲。”
露西爾的注意力也聚集在電視上,聞言瞥他一眼,從沙發上拾起遙控調高了音量。
「……安德伍德政府兩年多來的反恐態度一直受外界詬病,總統個人的執政方式更是遭到多方抨擊,對此,美國現任總統弗朗西斯·安德伍德表示安全問題一直是他……」
果然。縱使這幾天他們沒日沒夜的忙,取得了小小成果,卻依然無法抵擋外界對白宮的猜測和詬病。尤其是總統本人,他簡直成了所有媒體的靶子。
“哼。”
露西爾轉過頭,看著麥考夫,挑起眉毛,“你笑什么?”
“什么?我沒有。”
“你笑了!”
“沒有。”
他板起臉,整了整西裝領子,“吃早飯嗎?我預訂了喝茶的地方。”
這一刻她幾乎可以確定。確定麥考夫是在看弗朗西斯的好戲。
她凝眉直視距離自己只隔著一個單人沙發的男人,思索著,觀望著。她心中隱隱約約猜到一二,但……這原因說不過去,即便是對她自己。因此她遲遲不敢確定。
“露西爾?露西爾?”
看著整個人站在那兒發愣的露西爾,麥考夫叫了幾聲也沒有回應,他只好走上前去,一手握住她的肩膀,一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露西爾?”
“嘶——”
她猛地抽一口氣,低頭看著自己被按住的肩膀。
麥考夫扯開浴袍,映入眼簾的果然是一大塊才表出來的瘀傷,“Sorry……”他面色微變,盯著她傷口的眼神突然間威脅冰涼。
“沒事。”這眼神讓她有些害怕。她笑了一下,抽回自己手臂,轉身向臥室走去,“不是要吃早餐嗎?我去換衣服。”
麥考夫站在原地,望著她單薄背影,嘆了口氣。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對美國現任總統做的事,關于世界格局,關于是非大義。那只是他長年累月的計劃當中微小卻關鍵的一環,他怎么可能以那么多外交人員的性命開玩笑,又怎么可能是沖冠一怒為紅顏。
但是……
他腦海中響起另一個聲音:“麥考夫,別騙自己了,就算你是為了引蛇出洞,但又怎么可能與她想的那個原因完全無關呢。”
隔了五六分鐘(她聽見他似乎是在客廳泡了杯茶),麥考夫才走進她的臥室。
“穿好了——”他帶著審視笑容走進臥室,詢問他的女伴,卻在看到她穿了什么后將那完美笑容凝在了臉上,“……嗎?”
露西爾·埃文斯,那個除了被他丟進水里那一次(他發誓是最后一次)之外,永遠都端莊得體的女外交官,此刻正穿著一件胸前帶著蝴蝶結的、淺粉色的刺繡襯衣,和一條貼身的、將她腰臀曲線完全展現出來的牛仔褲,笑容燦爛的站在那兒望著他。
“有……什么問題嗎?”她轉身,笑著問道。
“No……”他皺皺眉,臉上的肌肉線條卻是向上運動的,“all.”
“Good!”她輕笑,從衣帽間的地板上挑了雙細跟鞋,坐在床邊穿了起來。
“不要穿著牛仔褲坐——”
“坐在床上?”她笑著接道,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床墊,“你也可以過來呀!”她眨眨眼睛,換了一種神態,帶著點神秘的俏皮感,“福爾摩斯先生,我還不到二十七歲,我想我大概還可以穿任何我想穿的衣服,您說是吧?”
麥考夫對這樣的她有點陌生,于是他頓了頓,
“我在門口等你。”
他不能讓到自己的眼神就那么上上下下的掃視著那個女人。
他轉身離開臥室,四處看了看,從客廳的掛衣架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和黑傘,對著落地鏡考究地整理好身上的細節,然后筆直的站在玄關等待他的女伴。
沒一會兒,露西爾·埃文斯便走過來挽上了他的手臂。
她輕輕盈盈的,好像一陣風,帶著初夏時英格蘭鄉間的花香。
也許這才是她該有的模樣。退去種種身份之后。她還那么年輕,她不該張揚,但卻應該得到一點點無憂的快樂。
“我們準備好了?”他側頭,笑著問他的女伴。
“準備好了。”她挽著他的手臂,仰著臉點點頭。
于是他們一同走出了家門。
美妙的培根蘑菇在等著他們,香噴噴的黃油吐司和早餐茶在等著他們,倫敦的陽光也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