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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鎮內反的消息日軍幾個長官都收到了,從通訊士兵傳來的最后一封電報中得知。待他們對電臺進行聯絡,再無任何回應。
傅興起突然的舉動令井藤大為不解的同時又是上心頭的憤怒。
“支那人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他吼得比誰都大聲。
他們的駐地清水鎮就這么被一個他們從來沒有放在眼里的偽軍給攻占了,井藤很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更愿意親手宰了傅興起。
崎田得知情報的時候,腦袋都蒙了,他從傅興起奮起反抗的行為看出其中的根源。他猶豫著害怕跟井藤說實情,最后還是在內心糾結之中不了了之。導火線似乎就是因崎田而起的,沒想到一個縮頭烏龜的偽軍也能在關鍵的時候起著決定性作用及毀滅性的破壞。
井藤隨即跟久條信的重兵團中抽出兩個小隊的兵力,前去清水鎮剿滅偽軍。為了能解心頭之恨,井藤要求活捉傅興起,并且要親處對他施以酷刑,方才解恨。
兩個小隊坐上卡車,獨自離開斷橋嶺,而偽軍的卡車正駛向斷橋嶺。雙方沿著相同的路線行駛,只待不期而遇。
若非身處戰場之中,要是調查起來,崎田對傅家干得一系列不齒之事導致傅興起的叛變,井藤定會對他嚴處。現在傅興起倒是翅膀長硬了,還敢和他對著干。崎田想著,如果傅興起這么有種,那就到斷橋嶺來,他一定會親自解決傅興起。
有了第四旅團的配合,日軍是如虎添翼,根本不擔心兩支支那部隊會從他們眼皮底下跑走。
八路也試圖朝各個方位進行突圍,他們試探性的突圍全部還沒沖下坡就被日軍打退回去。扎在額頭上的白布表達了他們對山本將軍之死的決心,他們也有仇恨。
人多總歸熱鬧。
多加了第四旅團,斷橋嶺就沒有一刻安歇過。久條信用連續不停的攻擊來體現他的山本將軍之死的愧疚與激憤。
三七六團連頓像樣的飯都沒有吃過,水也沒來得及緩緩喝上一口,日軍憑借著數量龐大的軍隊,采用車輪戰術對兩邊的坡進行猛攻。從白天打到黑夜,槍炮聲以一種拉長而又綿延的方式回蕩了好久。打至第四旋旅團都有疲意,久條信才下達休整的命令,到此,兩軍傷亡并不在少數。
七團的第一道防線快要崩潰,三七六團也好不到哪去,三道防線已幾乎可以忽略第一道。
戰火停止后,他們首要做的事情就下安安靜靜地坐在戰壕里,喝口熱水,嚼幾口干糧,給已經透支的身體補充基本的能量。那些受傷的弟兄和流下的血跡讓所有的士兵麻木,衛生隊來來回回地救治傷員,也沒有引起他們并不太多的注意力。
軍區的援兵到底何時才會到達?他們始終留有疑問。
即使是抱著必死之心與鬼子同歸,他們仍希望看到更多的援兵能陪伴在他們身邊。
軍區那頭的戰地醫院里是戰場情況的匯集地,那里聚集了各個部隊的一些基層軍官和傷情嚴重需要更好醫療條件的士兵。
當那些軍官收到軍區向外擴散出去的消息時,整個戰地醫院猶如當頭一棒,讓所有人對斷橋嶺的情勢充滿深深的擔憂。醫生護士極力安撫下還在救治的病人,表面的他們仍做出一股鎮靜的神色,心底也對斷橋嶺一仗有著各自的期待。
所有人的期待都是相同的:能有援兵趕到前去救援出兩支部隊。
傷情已經好了的嚴三,為了病情觀察需要,被醫生硬是留在戰地醫院多住了一個月,否則他現在已經在戰場上和鬼子拼刀見血了。
穿好軍服,嚴三再也不能等了,他們七團有危險,老大更有危險。
急忙穿著完畢,嚴三從病房里出來時,護士和其他同是傷兵的大家攔住了他。
“嚴三同志,你這是要去哪里。病情轉好也得向院長作登記。”護士擋在他的身前。
十萬火急的事,作個登記也得浪費跑五公里的時間。嚴三急著口吻回應:“謝謝照顧了,我傷情復原,可以活動了。登記倒是不必了,有事得先走了。”
士兵們用手拉住嚴三,在戰地醫院的幾個月時間里,全院上下,送進來的士兵,大家都成了一家員。每天大家就聚在院子里頭,圍著火堆,講述各自部隊里頭那些陳年往事和殺鬼子的事跡。
出于秦木的名聲,嚴三成為最受關注的對象。他們的七團連連出師大捷,殺了鬼子不少大官,戰地觀摩團和炸機場等事,接二連三被戰地醫院的士兵們知道,能嘮叨的話自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