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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滑下眼鏡,翻著眼看著秦木,問道:“客官是要來打聽什么事呢?”
秦木側過臉看著旗上“包打聽”三個字,振奮下精神,泯下嘴唇說道:“你這什么都能打聽的到嗎?”
“出了鎮我不敢說,可要是在鎮內的事,大到開戰攻城,小到誰家殺雞宰豬,我包打聽還是有兩下子的。”男子得意地說起,用手指下旗上的三個字。
既然如此,秦木多少有些信心,看來眼前的人真不是那種江湖騙子,靠的是小道消息來過生計,是有點新奇。
“我想打聽下偽軍長官傅興起的家在哪里?”秦木低聲問道。
男子把眼鏡推上去,從旁邊端起一壺水,喝進嘴里,對秦木說道:“原來是打聽這種小事,確實知道傅興起宅子的人較少,不過對我來說,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秦木湊上前,攤主對著他描述了下傅興起宅子的具體位置,細節之清楚,讓人為之感嘆。
從身上掏出五枚大洋,秦木拿給攤主,這回他總算相信,其實有些事不一定要親自費力去找,弄些人來問問便可,就好比這個小道消息多如牛毛的“包打聽”。
離開攤位,秦木按著那人所說的位置尋找一番,很快在一條較少人出入的巷子當中發現所謂的傅府。
因為這條巷子進出的人并不多,多是些有身份的人,普通百姓很少人住在這樣的巷子中。傅興起宅子前因此較為冷清,半晌難得有人經過,顯得安靜不少。
宅子前并沒有什么石獅子,也沒有紅燈籠,像是一座不起眼的普通人家,灰色的磚墻和從院子中伸出墻外的枝葉,頗有點詩情畫意的宅院,較少人想到會是偽軍長官的家。
走到院落墻角外,秦木掃視下周圍,了無人煙,一條縱深小道向外延伸至大街上,傳來熱鬧的叫賣聲。
縱身一躍,秦木攀到院墻上,小心翼翼往院子里瞅去,偌大的院子中沒什么人。再向里望去,只見傅興起坐在廳前的木椅上,二姨太坐在他的腿上,笑嘻嘻地打情罵俏,傅興起時不時摸下二姨太懷有身孕的肚子,像是當爹般喜悅。
“老狐貍果然躲在家里享樂,等到天黑,看我怎么把屬于我的東西拿回來。”跳下墻去,秦木快步往永來客棧走去,昨夜鬧了一夜,還沒睡飽,就動身回鎮,現在先回去休息個充足,晚上再來探探傅家的情況。
……。。
從前天離開客棧就再也沒回來,現在前走剛踏入,后腳還沒跟上,客棧老板就吱呼著聲音喊道:“哎喲,秦兄弟,你可算回來了。這一兩天沒見著你,還以為出什么事,不回來了,瞧我這急得。”
“老板多慮了,我能出什么事,出鎮外玩了下,放松下。”秦木看出老板似乎有點心事,表情擔憂。
“秦兄弟,你才剛不在,王家的馮管家可是又來了不少次,又是送禮又是帶請帖,說什么酒樓剪彩的事,務必讓我通知到你。”老板顯得十分為難,看來是王家施加壓力,一個小店老板哪能惹得起王家。
看來這次王家遇到不少的競爭阻力,為了酒樓剪彩的事,執意要請到秦木。從上回在騰家聽到騰占權的計劃,便知道兩家又在為生意的事情,打得不可開交,明爭暗斗的。
走入房內休息,首先映入眼簾的大堆的彩禮擺在桌上,喜慶的紅色布條顯得格外入眼,王家派人送來的東西看來真是下了血本。
一事未平,一波又起,接踵而來的事弄得秦木有些煩,王家也真是的,開個破酒樓,打不贏騰家就去做其他行業,干嘛非要鉆一個牛角。
短暫瞅下那些毫無活力的彩禮,秦木倒頭入睡,直至傍晚才醒來,潛入傅家的時刻終于來了!
在老板不注意的情況下,秦木低調走出客棧,穿過小巷直奔傅家,熟練地翻過灰色的磚墻,貼著墻身進入院內。
傅家的大廳當中燈火通明,時不時冒出幾句談笑的風聲,傅興起和二姨太正在用著晚餐,一桌子滿是雞鴨魚肉,各式補品。
摸黑的院子中,秦木弓身竄入宅院,往后方潛去,傅家人口并不多,顯得有些冷清。
中院多是些房間,住人的模樣,以傅興起這只狐貍,絕不會把錢財藏在房間,一定是要另外的地方用來安排。
折騰了十幾分鐘,最后秦木將目標鎖定在后院角落一處偏僻無人的房間中,當他無意準備要推開木門時,發現木門打開卻是另一道由金屬制造而成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