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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三,今天和王家談得怎樣?”軍官整理下領口,然后盤膝坐于地上,小桌上擺出兩個小杯子,倒滿酒,將一小杯酒遞給嚴三,嚴三上前雙手接過。
“謝小田君!”嚴三將酒一飲而盡,夸贊酒味,“小田君,王家已經答應我們給的價格,并約定過些時日就會全額奉上,他們要得都是些普通的武器。”
小田君笑逐顏開,繼續為嚴三再倒上一杯酒,提高音量說道:“好樣的,今天又掙了一筆,嚴三啊,只要跟著我好好干,你也會跟著發財,不過這種事,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其他日軍軍官,你得只字不提。”
“那是那是,天知地知,小田君知,嚴三知,不會再有第三者參與進來的。”
小田君站起身,撥出墻上的武士道,揮舞了幾下:“嚴三,我就喜歡你辦事,很有味道。我喜歡毛筆、國畫還有很多歷史的東西,只要有足夠的錢,我便可以把這些都統統搞回來。”
嚴三飲完二杯酒也是梅開二度,臉上撲通紅光滿面,今天的交易完成的太順利,要是成交,他能得到不少的酬金,至少也得有個幾百大洋,一定要去云嵐閣好好痛快瀟灑一回。
馮管家回到王家,王有財和兒子已經焦急地坐在廳內等待,見到馮管家來,馬上將廳內不相關的侍女統統喝退。管家身后的仆人退下,把守在院外,除了大廳,其余的人員都不能靠近。
三人圍坐在廳內,王旺財正摳著鼻子,百無聊賴地不知所以。
“老爺,成了,過些時日把錢全部交過去就可以。”管家有些激動,一樁危險的買賣也算是塵埃落定。
見到兒子對此事毫無興趣,便將他擠到一邊,王有財低聲說:“可是小田君本人來與你談的買賣還是嚴三?”
“老爺,這小田君謹慎的很,他可是負責軍火的,從來不露面,估計除了嚴三,再無其它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此次買賣也由嚴三一手負責。”聽到此話,老爺面色并不好看。嚴三在這里充當的是中間人的身份,自然會從買賣中抽取酬金,中間人越多,要花的錢也越多,精明的王有財自然有些不開心。
“好吧,也只能如此。那交貨的地點在哪?”
“嚴三說,這次在鎮外的天獅嶺交貨,那里人少,方便辦事。現在城內查得嚴,萬一出事,全部人都得完蛋。”
王有財兒子不屑地甩過頭去,“鬼子真是孬種,這點小事,怕成這樣。”
王有財一生氣,將他踹離椅子:“滾回房里呆著,在這里也是礙事,要不是你,我也不用花這么多錢去買那些破玩意,浪費我的錢…。”
兒子王旺財被父親這么一踹,自是不開心,頭也不甩地奔出廳內,吹著口哨消失在廳外。
……。。
秦木守在嚴三進去的地方,他從街道上買了兩包最好最貴的香煙放在兜里,要了只燒雞和一碗涼茶,呆在墻角的角落里,邊吃邊喝,坐等著黑衣男子從里頭出來。
午后的陽光慢慢熱起來,墻角的陰影投下涼爽,秦木耐心地坐等快兩個鐘頭,里頭毫無動靜。墻角留下燒雞的骨頭被包在紙袋里,擲于角落。
嚴三也就在此時從里頭走出來,身著黑衣,一眼便被秦木認出。嚴三轉向左邊走去,秦木馬上跟進,又走近二十分鐘的腳程,嚴三在一處街道巷子內的門前停下步子。
小巷較為安靜,門上掛著一把銅鎖,兩個紅燈籠掛在門前,卻已積上不少灰塵。嚴三站在門前,手伸進衣服里正要掏鑰匙,秦木知道這是嚴三的住所,在嚴三拿出鑰匙準備插入鎖孔時,一只厚實有力的手掌拍在嚴三肩頭。
“啊!”小巷中響起突兀的叫聲,嚴三腳一軟,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