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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太客氣,別這樣說,我就一普通農民罷了,算不得什么英雄。”
王有財伸出軟厚的手掌拍在秦木肩頭,一雙眼里充滿無比的敬佩,似有淚光沖出的感覺,帶著似求非求的語氣繼續道:“不管怎么說,能與秦兄弟相遇,即是緣份,以后大家都是朋友。這些侍女,秦兄弟有中意的,隨便挑去,如果不喜歡,我再換新一批來?!?
眼神轉至廳內的七八位侍女中,每一位都水靈動人,紅潤的臉頰夾雜著傾人的笑容,曼妙的身姿配以纖細白皙的嫩手,一般人見此,都忍不住多看幾眼,秦木心一下跳起,皮膚感到有些微熱。
他尷尬地扯出一絲笑容道:“王老板的這些侍女都相當漂亮,我真是愧不敢當,現在沒有多想這類事情?!?
“行,一切都聽秦兄弟的。”王有財話鋒突然掉轉,“秦兄弟呀,我王某過些日子將會新開家酒樓,名為宴芳樓,不過至今還未有提字,不知道秦兄弟能否為我的宴芳樓書寫樓名,我一定派人有重金裝裱牌匾,高高掛起。順便誠至邀請秦兄弟,酒樓開張的那天,過來剪彩?!?
都說商人頭腦精明,步步以錢為營,沒想到果然如此,無商不奸,秦木此刻也總算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纯锤畸惿萑A的院落和廳內布置,想必王有財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商人,多少年在生意場上的摸爬滾打,如今已有此家業。
沒有馬上直接回應王有財的問話,秦木端起茶杯感謝王老板對自己的賞識,先干為敬一番,他借用敬茶的時間來思考著是否要答應這樁事情。
王有財是個有錢的商人,客棧老板說過他黑白兩道通吃,連偽軍也要敬他三分,這樣的人肯定是惹不起。從另一方面看,這個王老板人品在百姓當中如何,自己未曾知曉,要是個壞人,自己豈不幫助壞人掙錢,這違背他的正義感。
猶豫再三,王有財精明的頭腦和為人處世已看穿秦木的小算盤,用微弱的聲音提醒著他說:“王某提的幾個建議,不知秦兄弟意下如何,要不先為在下的酒樓先提個字?!?
心頭有些不知所措,秦木心想,自己為這個王有財提字,無非是想借自己的名聲來宣傳他的酒樓,表面上誰都看得出。從其他方面考慮,他可不知道這個王有財拿他提的字會不會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對于這一類的土財主,他向來并不看好。
“王老板實在是客氣,我真不懂提什么字,粗人一個,干不了什么提字。我也不好什么熱鬧,這剪彩的事,真是不敢當?!敝苯亓水斁芙^了王有財的要求,各位鄉紳們頗為吃驚,至今為止,還沒有人拒絕王老板的請求。大家在酒桌上交頭接頭,臉色略微有些變得難看,不敢再多說一句。
王有財反倒是表現得相當冷靜,依舊面帶笑容,老道而又熟練的語氣讓人分辨不清他是否故作淡定:“秦兄弟,這話言重,不過是提筆寫幾個字,剪個彩,這不是什么難活…。”
還沒等王老板話說完,秦木不住地晃起雙手,再次以拒絕回應他:“不行,不行,我真是做不來?!?
酒桌上一行人的談話從進入廳內開始,盡數都被藏在屏風后面的年輕少年聽得,他的臉色漲表,咬著牙幾欲將手中的酒杯砸碎,最后在秦木不住地拒絕中無法忍受憤怒,沖出屏風之中,身后跟著的仆人怎么也攔不住他。
“少爺,少爺,這可不行?!逼腿苏f的時候,這位少爺怒火沖沖走至廳內,所有人目光不由自主轉至他的身上。
“你算個什么玩意,我爹好心叫你吃個飯,讓你看下我們家的奢華,你不就一普通農民,擺什么臭架子…”王有財趁著這個不懂事的兒子還沒把話完全說完,隨即上前堵住他的嘴,吩咐仆人拉下去。
“秦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失禮失禮,剛才那是我兒,都是玩笑都是玩笑,我這就罰酒三杯,以賠罪,望諒解望諒解?!蓖跤胸斣拘念^還有怒氣,可兒子突如其來的攪亂,弄得完全失措。
年少氣盛的公子哥一席話,自然也惹得秦木怒火中燒,王有財正欲喝酒謝罪,屏風再次沖出王有財的兒子,同時伴著幾個惡狠狠的仆人。
只聽得一聲喊:“給我打死這姓秦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