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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簫原創音樂團隊的其他成員絕大多數不在s市,到了s市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車到主辦方提前為他們訂好的酒店,隨即到各房間串門和基友們面基。
于是,等到喬俏下了班,接通云中書打來的電話時,眾人已經在酒店包房里等待上菜了,聽說她還沒吃飯,立馬慫恿道:“反正你也還沒吃,干脆過來這里和大家一起吧,人多熱鬧,順便把你家迷弟帶過來啊!”
最后一句話才是重點吧……
喬俏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如是想。
時昱聽了倒是沒有發表什么意見,盡管兩人獨處的甜蜜做飯時間沒了,但喬俏知道他其實是很開心的,大概是愛越深,越在乎所謂的名分,越想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酒店在工人體育館旁邊,離醫院不遠,時昱接到喬俏后索性直接開車過去。
到了包廂,隔著木門都能聽到里面傳來的陣陣喧嘩聲。
喬俏敲了敲門,沉悶的砰砰聲終于打斷了眾人愉快的談笑,最靠近門口的云中書笑著擦擦嘴,起身去開門。
門咔嗒一聲被打開,燈光傾瀉了一地,空氣微妙地靜默了三秒,然后如同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似的,朝門外望去的幾個人情不自禁地爆出一聲粗口。
“握草!!!”
洛書嘴角凝了抹淺淺的笑意,循聲側目而望,竟微微怔忡了幾秒,才重新展顏笑道:“女神不愧是女神,當真絕色。”
女神背后某知名醋壇子瞬間黑了臉。
云中書回過神來,笑嘻嘻地領了兩人進來,沖其他人簡單地介紹:“朱雀橋。和,”她看了一眼緊跟在喬俏身后的時昱,試探著開口,“烏衣巷?”
時昱高冷地點點頭,非常有冷艷范。
“哦——”
眾人看著這位相貌英俊、神情冷淡的男性,異口同聲發出心照不宣的起哄聲。
小寶不屑地撇撇嘴,目光從時昱臉上移開,落在喬俏明艷動人的面容,暗暗地腹誹道:“切,只會zhuangbility。”
旁邊有人拍了拍他的背,不懷好意地取笑道:“傻小子,看呆了?沒關系,我能理解你,畢竟我看到美女也會走不動路。”
其他人都被逗得笑出聲,眼神不住地往喬俏臉上瞥去,滿目驚艷。誰都沒想到平時愛開玩笑,聊天時接近于無節操的基友,會長得這般漂亮,完全不符合他們的想象。
“不然呢?你們以為我長什么樣?”喬俏以手支頜,眼底漾著清淺的笑意。
“宅女什么樣,你在我想象中就是什么樣,總之就不是你現在這樣。”喬俏正對面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士說道。
話音一落,他身邊的女生就皺起眉頭,直接給了他一拳:“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宅女怎么了?我打你啊!”
兩人是團隊里有名的歡喜冤家,每次遇上了總要掐上一頓,此時也不能避免。
有好事者不怕死地湊過去和時昱搭訕,絲毫不畏懼他看起來不易近人的氣場:“烏衣巷,你該不會早見過小橋了吧?快老實交代,你是她的歌迷還是顏粉?”
時昱對上次喝醉的事情還耿耿于懷,只小口了抿著茶,淡淡道:“見過,不是歌迷也不是顏粉。”
云中書立即曖昧地笑起來。
有人嘆了口氣,收回停留在時昱臉上的目光:“女神不愧是女神,找的男票都這么好看,可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怎么辦呀。”
喬俏挑挑眉,見眾人還有想繼續八卦下去的趨勢,連忙岔開話題:“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們誰是誰呢?大家統統自我介紹一遍,圈名,性別,性取向,一個都別想跑。”
鬧騰了半天,氣氛愈加熱絡起來,洛書怕影響明天的現場發揮,拒絕了喝酒的提議,大家只好以茶代酒,倒也吃得很盡興。
時昱全部的溫柔熱情大抵是全給了喬俏和家人,乃至于對著滿包廂的陌生人一直是禮貌疏離的樣子,雖說臉上帶著笑,但誰也沒敢再主動開他玩笑。
小寶悶悶地咬下一口花卷,很是忿忿不平地想,女神到底是看上了這個冷淡倨傲的男人哪點?女神這么好,值得更完美的男人!
他越想越替喬俏委屈,眼神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們兩人身上,剛好看見時昱夾了塊魚肉,細心地剔除了魚刺后放在了喬俏的碗里,隨后又給她舀了碗湯,輕輕擱在她手邊靠內側的地方。這樣保證她一探手就能拿到,也防止她不小心將碗碰倒。
喬俏正偏著頭和云中書說話,不知聊到什么突然情緒變得激動,抓著云中書的手臂笑得整個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而時昱則全程溫柔地看著她與別人談笑,偶爾抬手將她的幾縷發絲勾回耳畔后。
小寶突然什么話也不想說了,覺得時昱似乎也沒那么討人厭了。
喬俏止住了笑意,端起湯喝了一口,見里面有時昱最喜歡的香菇,下意識地喂了時昱一口,兩人此舉做起來極其自然,無形中又秀了一波恩愛。
云中書有些明白為何喬俏會喜歡時昱了,面對這樣一個眼里心里只有自己的男人,真的讓人很難不動心。
完美的男人常常讓女人渴望愛情,而矢志不渝的男人,是最終的歸宿。
更何況喬俏本身就期盼著能有這樣一份愛情,尋一人,伴終老。
她看著眼底眉梢全是幸福的喬俏,由衷地替她開心。
回去的路上,喬俏想起方才離席時云中書悄悄和她說的話就笑得樂不可支,時昱趁著堵車的間隙里瞄了她好幾眼,語氣也不由得隨之變得溫柔:“有什么開心的事嗎?從上車開始你就笑到現在。”
喬俏學著云中書的口吻,遺憾地說道:“你確定他就是烏衣巷嗎?怎么都不賣萌,我還等著他的qaq呢。”
話還沒說完,她的表情就端不住了,再次噗嗤噗嗤地笑出聲。
時昱:……
他清了清嗓子,難得還能維持一本正經的語調,說道:“我只對你一個人賣萌。”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拂過臉上帶來一絲涼意,喬俏支著下巴,心潮起伏,久久才低聲暗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