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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俏是典型的“撩完就跑”,聽了時昱這句極具暗示意味的問話,裝傻地笑了兩下,不吭聲了。.
時昱也只是隨口一提,且不說還沒帶喬俏見過家里人,就是真的求婚也不該是在這種絲毫不見浪漫的情況下。但明確地知道喬俏對他有著相同的情意,時昱明顯安心了不少。
畢竟在這段感情中,一直是他死皮賴臉、百般糾纏,喬俏這么快對他放下心防,并做出回應(yīng)是他始料未及的。
“對了,明天晚上你要上班嗎?”時昱忽然問道。
喬俏想了想,搖頭:“明天值的是白班,怎么了?”
“林躍過生日,讓我問問你能不能過去。只請了幾個較熟的朋友,在鶴汀居隨便吃點東西,不用太講究。”
鶴汀居就是林媽媽開的那家小飯館,生意不算興隆,但勝在環(huán)境清幽,有家的味道。喬俏去過兩次后,徹底愛上那里吃飯的氛圍。
喬俏喝了口湯,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嗯?難道還有我認(rèn)識的人?”
時昱撇撇嘴,一臉嫌棄:“宋一沉。”
“啊啊啊!我要去,我要去!”喬俏說完才發(fā)現(xiàn)時昱的臉色不好看,咬著筷子嘿嘿笑:“時昱同志,快被自己酸死了吧?”
時昱:“……你每次見了他都比見到我興奮。”宋一沉那家伙哪里比他好了,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我要是天天見宋一沉,近距離地看上幾天,說不定我就對那張臉無感了呢。”喬俏完全睜著眼睛說瞎話,八刷《納蘭容若》的時候也不見她膩味。
時昱明顯不信,拿了話正要反駁她,旁邊的手機卻突然振動起來。他看了會兒微博,抬頭問喬俏:“你接了《紅纓槍》的同人歌?”
喬俏無辜眨眼:“嗯,今天下午剛答應(yīng)書友會會長。你是怎么知道的?”
時昱表情透著古怪,他翻轉(zhuǎn)過手機給她看:“她也來聯(lián)系我了,希望我能配同人歌的劇情念白,列出的制作人員有你的id。”
書友會會長這回是下了血本,從曲作詞作到歌手cv,無一不是頂尖大神,再加上原著和電視劇的加成,喬俏有預(yù)感,這首歌一定會倍受歡迎的。
“既然你接下來,那我也就婦唱夫隨答應(yīng)她了。”時昱也就敢在口頭上占點便宜了,真刀真槍實踐時比誰都害羞。
喬俏放下碗,激動道:“說起來我們還沒有合唱過,要不要現(xiàn)在馬上錄一首?剛好我設(shè)備還沒收起來,電腦里也有男女合唱的伴奏。”
時昱握拳抵在嘴巴輕咳一聲,眼神有著幾分羞赧,幾分尷尬:“那個……小喬,我唱歌跑調(diào)。”
喬俏:……
“哈哈哈哈哈哈。”她非常不客氣地爆笑出聲,捂著肚子身體笑成蝦米狀,肩膀神經(jīng)質(zhì)地抖動著。
看著時昱委屈的表情,喬俏勉強止住了笑,安慰他:“沒事沒事,我念白的時候也會麥僵,這很正常,不要自卑。”
正常你還笑!時昱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好歌手配音一定麥僵,好cv唱歌一定跑調(diào)!粉絲所言果真有道理。上帝給你開了扇門,必定會關(guān)上你的窗戶,公平,太公平了,哈哈哈。”
時昱:“……氣哭。”
*
鶴汀居從傍晚開始就不再開門迎客,林躍挑了間包廂作為生日聚會的房間,包廂不大不小,剛好能容納下三張桌子。他平日工作上交往的朋友不少,但今天邀請的大多是認(rèn)識了數(shù)年、交情過硬的死黨。
死黨同桌搭著他的肩,仔細端詳著他的臉色,咋舌道:“行啊,林躍,瞧你這氣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交了女朋友了,春光滿面,生活過得很滋潤啊。”
林躍打了瓶酒,給眾人一一滿上,聞言扭頭白了他一眼:“還有女同志在呢,你別一言不合就開車。”
“我什么都沒聽到,你們繼續(xù)說。”班花假意捂住耳朵,一副“我聽不見了你們快說快說”的表情。
林躍:……現(xiàn)在的女生是怎么了?污起來比男生還要可怕。
旁邊有人笑著大聲說道:“林躍,他那是在跟你秀恩愛呢,昨天他在朋友圈發(fā)了一條求婚成功的消息后,逮著誰都能把話題扯到那里去,我們這幾個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
……去你妹的秀恩愛。
林躍將同桌的手從肩膀扯下去,生無可戀臉:“快走吧,別煩我了。”
同桌虐狗不成反被嫌棄,當(dāng)即拍了拆臺的人一巴掌:“多年苦難修成正果,你還不允許我嘚瑟一下,上趕著給我拆臺。林躍上學(xué)那會兒可差點把我虐成瞎子,我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能在他面前秀回來,你們還不幫我。”
眾人平日里鬧慣了,彼此的品行再熟悉不過,什么亂七八糟的話也敢講,還沒脫單的幾個人迅速站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維護著單身狗的尊嚴(yán),場面立時鬧哄哄一片。
林躍無奈地?fù)u搖頭,慶幸時昱和喬俏要再過一會兒才過來,不然看到這場面怕是會直接掉頭就走。
班花湊近了他,抬高聲調(diào)問道:“你現(xiàn)在還在時喬制藥工作嗎?前些天的班級聚會也不見你來,當(dāng)真這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