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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二娘……”顧清歡只覺得身子愈發(fā)的疲軟，還好黑無常及時的伸手扶住了她，才不至于摔倒在地。“他們?yōu)榱俗屛疫h(yuǎn)嫁江南，竟然在我的酒中下了藥，若不是我及時清醒了過來逃出府中，怕是明日，我就要淪為京城的笑柄了。”

“……”黑無常沒有說話，只是眼中的冷意愈發(fā)濃重，他抬手輕拍了一下顧清歡的背脊，眸光平靜的看著顧清歡的發(fā)頂，“好好睡一覺吧，明日起來，就沒事了。”

………………

翌日一大早，秦舒才就匆匆忙忙離開了顧府，也沒有和府中人打任何招呼，只是帶著自己的隨從，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京城。

只是顧府中其余人也顧不上去尋找秦舒才，因為昨晚的后半夜開始，夫人少爺和小姐們就哭喊著說見到鬼了，要立刻去請大師來府中做法事驅(qū)鬼，而第二日，顧林煜和顧清柔更是突發(fā)疾病，高燒不退，都躺在床上起都起不來，二夫人急忙讓人出府去請幾位大師回來驅(qū)邪，以致于根本沒有時間再去理會顧清歡的事情。

顧清歡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整個四合院里空無一人，她四處走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范無救的身影，正在想著一大早他去了哪里時，范無救卻推開了門，從外面回來了。

“這么早，你去了哪里啊？”

一見到范無救，顧清歡就想起了昨夜自己做的事情。她紅著臉，雖然不敢抬頭去看門口的人，卻還是開口，如是說道。

“出去買了些早點(diǎn)，過來吃吧。”

“好……”

黑無常走進(jìn)廳里，將買回來的早點(diǎn)都放在了桌上，顧清歡在他對面坐下來，一邊吃著早點(diǎn)，一邊抬眸，時不時的看他幾眼。

“想說什么就說吧。”始終沉默著的黑無常，在她又望過來時，總算是開了口。

“……”顧清歡心虛的低頭吃早點(diǎn)，許久后，她才抬眸，開口道：“昨晚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

相比顧清歡扭扭捏捏半天都說不出來一句話，黑無常倒是顯得平靜多了，只是他這一句話出來，倒是讓顧清歡滿腔熱情都化為烏有。

“你……”只是她只說了這么一個字，卻又不知該說什么好。

黑無常抬眸看著她，眼里眸光平靜，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一點(diǎn)也不像一個普通的人。”

“為什么這么說。”顧清歡這樣說，倒是讓黑無常心里微微有些不安，莫非她是終于開始察覺到了自己的身份。

“你總是冷漠得過分，似乎常人該有的喜怒哀樂，你通通都沒有。”顧清歡放下手里的早點(diǎn)，雖然她臉上還帶著笑意，可是眼底深處，卻滿是失落。“或許并不是因為你冷漠，而是……你我還沒有熟稔到，你可以將自己的所有情緒展露在我面前的地步。”

顧清歡站起來，目光平靜的看著黑無常。

“打擾了，范大哥。”

說罷，她就站起來，一步步的走出了四合院。

門被輕輕帶上，四合院內(nèi)，只剩下了黑無常一人。他正要站起來，卻忽然覺得肩上一沉，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追了，老黑。”

是白無常。

“你怎么會來？”黑無常微皺眉，看著身后的人，淡淡的說道。

“我若是不來，還不知道你昨夜為了這位姑娘，特意去顧府現(xiàn)了真身。”

白無常一邊笑著，一邊在黑無常身側(cè)坐了下來。

“老黑，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動了凡心？”

“……”黑無常沒有說話，但是老白的一句話，卻問得他微愣。

“若不是在意那位姑娘，你又為何會將她帶回來。若是從前的你，怕是會直接走開，根本不會在意別人。”

“你我都是鬼神，哪有動凡心的資格。”

沉默許久后，黑無常才開口，平靜的如是說道。

“老黑，我看得出來，那位姑娘是真的對你動了心。若你不能給她回應(yīng)，那么便拒絕吧。”

黑無常愈發(fā)沉默了起來，白無常見他這樣，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消失在了四合院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