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美醉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可心點點頭:“嗯,終于可以走了!我在這里也呆夠了!我要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莊卉,你不為我高興嗎?”
莊卉紅著眼說道:“嗯,可心姐,我當然高興!”
“傻瓜!那你還哭什么呢?”
莊卉擔憂地說道:“可心姐,那咱們就要分開了嗎?”
徐可心握住莊卉的手道:“莊卉,你原來在擔心這個啊!不用操心!等太子殿下來了以后,我再跟他說把你也贖出去,你看好不好?殿下既然有把握贖我出去,那就有能力也把你贖出去。你說是不是?”
莊卉流著淚點了點頭。
“你看你哭成什么樣了?臉上都花了,再哭可就不好看了!”徐可心將她臉上的淚痕用手擦去。
“可心姐,出去以后你打算怎么過呢?”
徐可心歪著頭想了想說道:“還不知道!我想出去以后先去見見我爹,自打上回分手之后,我就再沒見過他。”
“真羨慕你,可心姐!你有一個疼愛你的爹,還有一個關(guān)心你的太子!你就要回復到正常的生活了!不用再在這里看老鴇的臉色了。”
徐可心笑道:“莊卉,你要是也出去了,你會先去哪里?”
莊卉低頭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怎么會不知道呢?”徐可心疑惑道:“難道你沒有親人嗎?你的父母呢?”
莊卉傷心道:“我家里面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他們都死了!我沒有家了。”
徐可心一把摟過她憐惜地說道:“原來如此,莊卉,你的身世要比我可憐的多!不過,等你出去以后,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咱們倆又可以在一起了,你說好不好!以后咱們再也不分開!”
莊卉再一次淚奔:“好!”
兩人相擁了片刻,莊卉抬起頭來問道:“來救你的太子殿下是什么樣的人?他對你好嗎?”
徐可心眨了眨眼想了一下說道:“額……在他來之前,我從未想過太子長的是什么樣子的,那天他表明身份以后,我才驚訝:原來太子和我們一樣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他在我面前就像一個大哥哥,對人和藹可親,一點也沒有架子,他要是不說出來啊,別人都不知道他是太子呢。”
徐可心一邊撥弄著自己的辮子,一邊繼續(xù)說道:“爹爹常常跟我提起他,說他怎么怎么心系天下憂國憂民,那時還真的以為太子是一個長胡子的中年人呢!誰知他現(xiàn)在是這么的年輕!”
徐可心明亮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她繼續(xù)又對莊卉說道:“他長眉入鬢,雙目狹長誘惑,鼻梁挺直,居然是個陰柔俊美的人物。他大約二十出頭年紀,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特別是那一對如星幕般的眸子,深邃幽然。他的眼睛初看好像平靜無波,再看就讓人覺得深不見底,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緒。……”徐可心越說越興奮,對太子的溢美之詞一時難以言表。
莊卉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聽著。看到莊卉已經(jīng)安靜下來,徐可心松了一口氣:“好了,我的莊小姐!你在這兒好好休息吧!等會兒我就去找老鴇,讓她別再欺負你了,不然我就對她不客氣了。”
安撫完莊卉,徐可心從她的房間里出來,路上遇到了提著水桶的李嬸兒。徐可心想接過水桶幫她提一下。哪知李嬸兒連忙推開她的手道:“哎呀,可心啊!我們可不敢再讓你去干這些粗活了。老鴇都已經(jīng)吩咐我們了,你現(xiàn)在是當今太子爺?shù)呐笥眩荒茉俸臀覀円粯幼鍪铝恕!?
徐可心淡淡一笑:“沒事的,李嬸兒!我不告訴老鴇就是了。”
幫李嬸提完水,徐可心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靠窗的位置,望著樓下忙忙碌碌的人群發(fā)呆。得到了新領(lǐng)導的肯定之后,尤其是一個高富帥的領(lǐng)導,徐可心接下來干事業(yè)的熱情更高漲了。
這時她一扭頭無意間發(fā)現(xiàn)窗臺上的一株彩葉草快要枯黃了,于是走過去用手扶著它的葉子說道:“彩葉草啊!彩葉草!秋天還沒過去,你的葉子怎么就枯萎了呢?別急啊,本小姐給你去弄點水來。”
徐可心跑出房門,用水瓢舀了一些水澆到彩葉草的根部。澆了水的彩葉草慢慢地好像又有了生氣。
徐可心放下水瓢,喜滋滋地望著這株彩葉草,希望它過兩天能夠活過來。
放下徐可心不談,再來說說這邊的太子和李廣。
就在他們剛剛接近汪直府邸的時候,遠處卻傳來一陣鑼聲,一頂32個轎夫才能抬起的超奢華大轎迎面而來。
轎子彩緞錦繡裝飾精美絕倫,轎子面積有現(xiàn)在的兩居室大小,上面還有金童玉女侍候。轎外還有一圈走廊木欄,供主人隨時舒心散步。這頂大轎的配制奢華程度,堪比現(xiàn)在的總統(tǒng)套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