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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回到東宮喝起了悶酒來,最近很不順啊!先是自己的恩師徐溥被抓,緊接著自己差一點被萬貴妃毒死。誰知道接下來還會再發生什么事呢?
與太子同樣過得不幸的還有這邊的徐可心,自徐可心到了藏春樓,老鴇就用喜悅的眼光打量著她。這位果然是書香門第的大小姐,氣質和形象與其他人完全不一樣,高傲中帶著那么一點倔強,溫柔中還帶著一種剛強,柔中帶剛,似乎很難被人征服。
徐可心和莊卉被老鴇給叫到樓上來,望著眼前這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老鴇滿心喜悅,這簡直就是兩棵搖錢樹嘛!老鴇對徐可心說道:“你看看,這樣一打扮起來還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男人呢!”
徐可心冷哼了一聲說道:“哪家閨女愿意干這營生?”
老鴇聽了并不生氣,反而笑著說:“哎喲,姑娘!既然干了這一行,你就要認命。你以為你現在還是尚書小姐嗎?”
徐可心甩袖轉身想離去,老鴇上前拉住了她:“別生氣,別生氣!以你的條件,不愁沒有王孫貴胄前來捧場,到時啊少不了你的銀子花,說不定啊,你的好日子就到了。”
“來,……!帶兩位姑娘上樓去!”
徐可心已經暗下決心,無論這里有多么污穢,自己一定要守身如玉,哪怕是豁出命去也在所不惜,反正自己已經掉進火坑了,大不了一死嘛!與其這么屈辱的活著,不如痛痛快快地去死!
等徐可心在藏春樓樓熟悉了一斷時間,老鴇就開始逼迫她破身接客。徐可心一聽就不愿意了,老鴇沒辦法只好開導她:“你住在這里,每天的吃喝拉撒用度,都要在我這里開銷。你要是不接客,我怎么養活的了你們這幫人呢?你說是不是?放心吧!這一次接的是一個老客,人家仰慕你很久了,你就見見再說吧!”
徐可心被她逼的沒辦法只好佯裝允諾,她回屋事先在臉上和身上涂上了辣椒水,老鴇不知情,還連哄帶騙把她帶到了樓上,沒等徐可心答話,老鴇已經一把將徐可心給推入房中。
進入房中,徐可心定睛一看,屋里已經有一位老者坐在床邊了,那老者手捻胡須用色咪咪的眼光正瞅著她呢!
徐可心美若天仙的模樣讓老者眼前一亮,那老者“咕嘟”咽了一口口水,嘴里不停地念叨:“妙,妙!”
他火辣的眼光看得徐可心渾身不自在,老嫖客終于急不可耐地沖上前說道:“美人,你讓我好等啊!”說罷抱住徐可心就親,可他的舌頭剛一碰到徐可心的臉,就立刻像被馬蜂蜇了一樣到處找涼茶漱口。
“哎呀,媽呀!辣死我了!”
徐可心看著老者的狼狽樣心中暗笑,老者漱完口又朝徐可心撲來。徐可心沒有跟他客氣,而是施展閃展騰挪和嫖客在屋里周旋,翻撲騰挪,一會兒床上一會兒地下,耍得老嫖客團團轉。
老嫖客見始終不能得逞,最后他氣急敗壞地跑到老鴇那里告了徐可心一狀。
老鴇很是生氣,就找人將徐可心給捆了起來,一頓毒打之后把她扔進了陰冷黑暗的地窖里。
地窖里一片黑暗,成群的老鼠吱吱叫著在徐可心身上亂蹦亂跳。它們有的來舔她的臉,有的來咬她的腳趾,嚇得她哇哇大叫,使勁把身子一抖,眾老鼠才從她的身上掉到地上。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的嗓子叫啞了,肚里的食物也耗盡了,慢慢失去了知覺。
老鴇問老五:“那個徐可心怎么樣了?”
“回媽媽的話,她好像是餓暈過去了!”
“哦!不能再等了,你馬上準備好食物和水跟我去看她!”
老五不解地問:“媽媽,您急什么?她的性格這么倔,依我看餓死她算了!”
老鴇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他媽懂個屁!這徐可心和那個叫莊卉的姑娘可不是咱們藏春樓買來的丫頭,她們是教坊司送來的。要是她們其中哪一個出了問題,教坊司過來問咱們要人,咱們拿什么給!”
老五笑道:“媽媽說的是,你瞧我一個粗人,就是不如媽媽考慮得周到。”
老鴇被他一夸頓時感覺飄飄然:“聽我的沒錯,你還不快去準備!”
徐可心被老鴇從地窖里給救出來,等她漸漸恢復知覺以后,老鴇一邊讓小丫鬟喂徐可心喝粥,一邊不失時機地開導道:“可心啊!你瞧你也太倔強了。你和莊卉可是藏春樓的頂梁柱,除了你們這兩個新來的,其他的能有幾個人上的了臺面?媽媽我心疼你們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舍得害我的女兒呢?媽媽我也只是想小小懲戒你一下,你瞧你怎么還在生媽媽的氣呢?這往后啊,只要你和莊卉好好干,媽媽我還是那句話,絕不會虧待你們的。
你也餓壞了吧!吃完飯就好好休息吧,這幾天你什么也別做,好好躺著養養身子就行,媽媽我還要靠你們來替藏春樓撐場面呢!”
老鴇這剛一走,徐可心就朝她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東西?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妖婆子。”
徐可心吃完飯剛躺下,莊卉就來看望她了。
“姐姐,你還好嗎?”莊卉一邊抹眼淚一邊問道。
徐可心笑道:“我沒事的,就是被關在地窖里餓了幾天。”
“聽說他們不但打了你,還把你關進地窖,那幾天我難受極了……可是又沒有辦法救你出來,當時我還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莊卉止不住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