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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含淚心聲:“我夢都亡魂,可安心!”
事情往往難測!
突然子衿一口鮮血噴出,鮮血劃過圓月,子衿栽倒在地!
少年的背部傷口,早已鮮血流淌。
一枚古舊琥珀散發(fā)著幽暗而隱晦的微光,被緊緊握在少年的手心,記得,那是一個名叫夢安兒的女孩送給他的。
夜色迷茫,繁星閃耀,這是一座早就遭到遺棄的廢舊工廠。
純白衣裙的少女,仰頭望空,一輪銅板大小的冰輪高掛云邊,云霧繚繞,月色旖旎。
可美麗的少女卻是一臉不安的焦灼,她環(huán)顧四周,一切破破舊舊,蒙著厚重的灰塵,便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是被遺棄的。
夢安兒揉揉眼睛,自我安慰,輕輕嘟起了嘴巴喃喃自語:“這么晚了,不會是死了吧。其實勉強的說吧還有那么一點點性格,有那么一點點帥氣,武功嗎也算的上上乘。年級輕輕的不會天妒英才吧,就這么干巴巴等著,似乎不太講究,不行,我的去找找。”
說到這里,夢安兒躊躇已久的心情似乎是得到了一點點安慰,暗下決心,便起身離開了濃重倦怠的黑夜。
青青幻花一向自詡閱女無數(shù),品級高深。
可像眼前這位……他也倒是真的聞所未聞。
門,咣的一聲打開,夢安兒沖進(jìn),視線堅定地落在了青青幻花,這個獨得王君無上寵信的唯一的王爺。
少女此舉確是驚動了正在看書的青青幻花。
他抬眼看了一眼夢安兒,便心下內(nèi)斂,又恢復(fù)之前一派悠閑自得的模樣。
夢安兒跑來一把奪過幻花手中書:“你腦子進(jìn)水了,你侄子在荒漠中拼命,生死未卜,你倒在這逍遙自得,我丟!”
侍女指著夢安兒:“大膽,竟敢冒犯王爺……”
青青幻花揮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青青幻花拿起盤中蘋果,恍若無人,兀自咬了一口:“衿兒的身上擔(dān)負(fù)著夢都的將來,怎會輕易有事?只是沒想到我那愚鈍的侄兒,竟也能尋得如此佳人,為其擔(dān)憂解悶……”
夢安兒聽到后面的調(diào)侃,羞憤加著急并發(fā),使勁兒地跺腳:“你胡說什么呢,我和那個傻小子只是泛泛之交,只不過本小姐不但美麗,還有一顆善良的小心臟,實不忍看著他冤死!”
小腳在地板上踩踏,少女身前晃動的物什,卻讓這個老神在在,從來都從容無懼的青青幻花,瞬間表情崩潰,他攅住夢安兒胸前的珊瑚吊墜:“姑娘,你這吊墜從何而來!”
……
黃沙漫天,烈日炎炎。
太陽像個火球一樣把大地烘的滾燙。
遠(yuǎn)處山坡,一個少年慢慢走出來。
他已身心疲憊,冰心劍旋在他一旁,在他周身加固一道護(hù)體藍(lán)光,一路護(hù)隨。
而少年與黃沙,也融合成了一副莫名蕭索的畫面。
讓你也生怕,被他的孤獨感染。
廢舊鋼廠外,和黃沙深處別無差異的艷陽天,明晃晃地叫人睜不開眼。
遠(yuǎn)遠(yuǎn)地,傳來聲響,由遠(yuǎn)及近的,便見七姝兩隊從遠(yuǎn)處跑來。
天樞迎前:“有衿少的消息嗎?”
回應(yīng)的,是搖光等人一致的搖頭。
天樞悲痛:“生死相隨,找不到衿少,誰也別活著回夢都。”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熟悉卻貌似久違的聲音。
“死……不是這么用的!”
嗯,這語氣,天底下除了他們的矜少,七姝實在想不出第二個人。
眾人回頭,果然,青青子衿臉色灰白遠(yuǎn)遠(yuǎn)而立!
鋼廠房內(nèi),夢安兒跑出來,見到衿少,沖過去一把抱住他:“呆子!你怎么才回來?我還以為……以為你出事了。”
子衿回頭,看見抱住自己的瘦弱柔軟的身軀,心中也莫名一軟,輕輕撫摸夢安兒的頭頂:“安兒……我……”
夢安兒悄悄把頭埋得更深,掩藏不爭氣的淚水:“我什么我,我就打賭你一定能回來吧!”
子衿苦笑:“我想說,你抱的我好緊,我喘不過來氣兒!”
聞言,便知又是一個烏龍,夢安兒立馬松開手。
于此同時,子衿眼睛恍惚栽倒在地。
夢安兒大驚,抱住正在倒下的身體,也正是這個時候,她看到了自己手上沾染的鮮血,青青子衿背后的血衣,悲傷地大喊:“子衿,子衿!”
接收到人群中數(shù)道尋求幫助的眼神,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身后的青青幻花,看看了轉(zhuǎn)身走:“傷口沒事,他只是疲勞過度,睡著了。”
是夜。
夢安兒坐在廢舊鋼材樓頂,低頭擺弄自己的手機,不禁皺眉抱怨:“什么破手機,破全球通,爬到這么高了都還找不到北。”
轉(zhuǎn)念一歪頭,又憤憤道:“也不知道我那邊的世界是白天還是黑夜,也不知道荷花和神棍他們有沒有想我,有沒有擔(dān)心我!”
一位翩翩少年從遠(yuǎn)處飛來,出現(xiàn)在安兒視線內(nèi)——是子衿。
夢安兒開心地“聒噪”:“你醒了,你的傷好了?
子衿微微點頭。
少女:“剛好一點你就飛,,不能慢慢爬上來嗎?”然后用雙手做著烏龜?shù)氖謩荨?
子衿忍耐笑意:“烏龜太慢,鳥兒比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