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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你……”男人的話還沒有問出口,長老手里的劍已經落下,男人只好抬起九環刀,刀劍不斷相撞。紫汐走到司夢的身邊,司夢問道:“你干嘛?我明明可以殺了他的。”
紫汐捏著司夢的臉說道:“殺一個人很容易,但是要同時保護好自己可難了。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司夢搖了搖頭,掙開紫汐的手,揉了揉臉,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星非心手里的劍像是提前知道周圍的傀儡的攻擊軌跡一樣,腳下巧妙的移動著,恰到好處的避開一道道刀光劍影。
狐尾刺向曲崖,曲崖抬起右手,一根根鋼針從手掌里飛出,滿天的鋼針密密麻麻的落下,回味被鋼針洞穿,消失。胡力也變成一縷狐火消失。狐火從曲崖的腳下鉆出,一棵蒼天大樹長了出來,樹枝纏住正要逃走的曲崖,曲崖的身體在狐火燃燒著。
曲崖的雙臂彈出一片片刀刃,雙手用力一掙,狐火被掙斷,曲崖的身體飛快的旋轉,刀刃切開狐火,蒼天大樹被曲崖切碎。曲崖腳尖點地,右臂揮向胡力,掌心里一把劍伸了出來,刺向胡力。
一團狐火散開,落在地。幾只九尾狐貍撲向曲崖,曲崖雙臂揮動,長劍不斷刺出,手臂的利刃撕開九尾狐貍身的狐火。
九尾狐貍被雪白的利刃撕開又合在一起,狐火圍住曲崖。曲崖左沖右突,卻始終在狐火的包圍之。
在這時候,三支袖箭從一旁飛了出來,穿過狐火釘在地。狐火被袖箭分開,曲崖趁機掙脫了狐火的包圍。
胡力出現在暗處,看著面前的黑衣人的背影,說道:“暗殺,不應該直接把袖箭對著我嗎?”
黑衣人轉過身,反問道:“有用嗎?”
胡力反而語塞,笑了笑,問道:“你指望他能殺了我?”
黑衣人說道:“他沒那個能力。不過,我也沒有。”面對能從孟婆的手里逃走的人,黑衣人很有自知之明。
胡力看著黑衣人,黑衣人右手一甩,幾支袖箭飛向胡力。一團狐火被袖箭穿過,散開。九條狐尾從九個方向刺來,從黑衣人的頭頂落下。黑衣人從暗處退了出去。站在陽光下,曲崖看著黑衣人,又看了看跟著走出來的胡力。
胡力的身燃燒著狐火,沖向面前的曲崖和黑衣人。兩只九尾狐貍分別奔向曲崖和黑衣人。
袖箭甩出,黑衣人飄然而退。曲崖則迎著九尾狐貍一拳打出。拳頭和九尾狐貍口噴出的一團火焰朱葬在一起。
火星四濺,九尾狐貍趁機沖到了曲崖的面前。九條狐尾同時刺向曲崖的心臟,曲崖急忙后退。
狐尾追著曲崖連連刺出。黑衣人退到曲崖的身后,說道:“不想死,照我說的做?!鼻乱姥酝W∧_步,用力一蹬地面,奔向面前的兩只九尾狐貍。
站在一起的兩只九尾狐貍朝左右兩邊分開,袖箭跟著朝左右兩邊飛出,劃過九尾狐貍的眼前,釘在地。
九尾狐貍向旁邊一跳,曲崖手里的利刃刺向右邊的九尾狐貍。九條狐尾先一步抵近了曲崖的身邊。
曲崖視而不見飛快的拉近和九尾狐貍的距離,九尾狐貍貫穿了曲崖的身體。曲崖傀儡的身體殘破不堪,九條狐尾撕開了曲崖傀儡的身體。
曲崖張開嘴,一支毒鏢射向近在咫尺的九尾狐貍。九尾狐貍猝不及防,被毒鏢穿過額頭,飛鏢的毒留在了九尾狐貍身的狐火里。
狐火搖擺不定,九尾狐貍搖搖晃晃的后退。袖箭射向九尾狐貍,左邊的九尾狐貍沖了過來,一團狐火從嘴里沖出,融化了袖箭。
突然一道寒光從奔來的九尾狐貍的身下鉆出,穿過了九尾狐貍的下顎,曲崖從九尾狐貍的身下沖破地面鉆出。
九尾狐貍在地滾了兩圈,兩只九尾狐貍靠在一起,狐火合在了一起。九尾狐貍勉強穩住身體,看著黑衣人。
黑衣人說道:“沒想到吧,時尚還有毒藥可以在你變成一團火焰的時候讓你毒。”
九尾狐貍一聲咆哮,狐火掀開地面,翻涌而起,滔天的火浪壓向黑衣人和曲崖。黑衣人的袖箭在萬丈的巨狼面前像自殺的海鷗沒入火浪之,泛不起一點波瀾。
曲崖想要再次鉆進地下,但是腳下的地面已經消失,土塊的縫隙之間填滿了流淌的狐火。
巨浪砸下,黑衣人一掌拍在曲崖的身,曲崖迎著火浪飛出。黑衣人借力后退,消失在了遠方。
火浪平息,胡力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星非心臉色蒼白的扶起胡力,百里蓮落連忙給胡力吞下解毒的丹藥,胡力搖了搖頭,說道:“沒用的。他既然這么有信心,一定不是普通的解毒丹藥能解得了的?!?
百里蓮落說道:“我可以研制出解藥的,給我點時間?!?
胡力說道:“我盡量?!?
柳七和百里醉山走了回來,百里醉山說道:“看來他們一開始的目標是狐貍啊!”
胡力說道:“以前那些人都是以小七為目標的,沒想到這一次倒霉的竟然會是我,真是大意了!”
柳七一邊把綠色的元力輸進胡力的經脈,一邊說道:“你的命現在可是在我的手里,讓我不高興的話,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
“行了,你們怎么這個時候還這么不正經。”婉兒說道。
曲庭和曲千機也走了過來,曲崖死了,沒有了曲崖的命令,四周的傀儡像是無頭的蒼蠅到處亂撞,互相攻擊著。
躲在傀儡后面的曲崖的爪牙迷茫了一會兒,再次倒戈投誠。曲庭考慮了一下現在的形勢,忍了下來,決定和這些人秋后算賬。
“我至少要三天的時間來做解藥,可是狐貍的毒頂多半天的時間會侵蝕他的心脈。”百里蓮落提著頭,失落的說道:“算是小七的元力也沒辦法讓他撐三天的時間。”
柳七問道:“那你師父清竹來做解藥的話要多久?”
百里蓮落抬起頭,說道:“師父一定會有辦法給狐貍續命,而且師父來做解藥的話一定會我快的。”
“那走吧。真是的,注定了是躲不了?。 卑倮镒砩奖г沽艘痪?。
群山環繞的九州盟居高臨下的審視著整片大陸一草一木的風吹草動,而處在九州盟的最面的是九州盟的元老院。
清冷的山頂一間樸素到和整座山都顯得格格不入的小院,一塊掛滿了蜘蛛的木牌在門楣搖搖晃晃,木牌蹩腳的刻著“元老院”三個大字。低矮的圍墻幾只灰貓懶洋洋的打著瞌睡。
院子里只有一間房間,房間里除了林立的柱子只有高高在的一把藤椅、稍矮一頭的兩把椅子以及下面的六把椅子左右兩邊各三把。
此時此刻,除了右邊的三把椅子之外,其余的六把椅子都坐了人。“我說,他們真的會回來嗎?”一個穿著金絲的衣服的圓滾滾的男人問道。
何不收說道:“他們還不至于胡鬧到這種地步吧?”
舉止優雅的花間月說道:“他們可是從鬼界出來的?!?
“這句話你倒是是當著他們的面說??!”清竹醫師毫不客氣的說道。
“清竹,你這么護著他們干嘛?聽說你的寶貝徒弟和他們在一起,不會是被他們威脅了吧?”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清竹醫師說道:“他們幫過我的忙,有恩報恩,有話說話,有什么問題嗎?”
坐在最面的象城的和尚說道:“起鬼主死在柳七的手里的事情,李家的事情根本無足輕重。”
“只是不象征性的處理一下,恐怕會人心浮動,尤其是現在鬼主死在柳七的手里,鬼界越來越不安分的時候,人心要是散了,我們可回天乏術了。”和尚右手邊的寒天繡說道。
“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殺了鬼主等于向鬼界下了戰書,一場大戰近在眼前啊!”十足的老樹老樹感嘆道。
“算柳七不殺鬼主,這場大戰也是遲早的事情,而且,柳夢寒手里的鑰匙被孟婆奪走了,已經說明孟婆也早等不了了。柳七殺鬼主也只是順水推舟,給了孟婆一個不錯的借口而已?!焙尾皇照f道。
“夢寒回來了,柳七他們也回來了,還帶了幾個客人?!鼻逯襻t師說道。
“來的正好。”花間月說道。
柳七推開門,說道:“喲,都在等著我們呢?辛苦了??!”
清竹醫師問道:“胡力怎么了?”
星非心說道:“狐貍毒了,他只剩下半天的時間了,求求你救救他!”
清竹醫師看了看柳七、百里醉山又看了看百里蓮落,百里蓮落說道:“師父,狐貍被鬼界的人算計了,我能做出解藥但是需要三天的時間,而狐貍他距離毒性侵蝕心脈只剩下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了,求師父想想辦法。”
清竹醫師說道:“雖然有些聽不懂,不過是要我救人對吧?先帶我去看看他怎么樣了吧?!?
清竹醫師跟著百里蓮落和星非心離開。柳七和百里醉山坐在椅子,柳七問道:“不是說有人要彈劾我嗎?人呢?”
“你還記得這檔子事啊,我還以為你忘了呢?”寒天繡說道。
柳七說道:“本來是忘了的,在來的路順便想起來了?!?
“你殺了鬼主?為什么?”和尚問道。
柳七說道:“各種原因。”
“你想敷衍了事嗎?”花間月盯著柳七。
柳七嘆了口氣,問道:“還記得狐貍說過,鬼主被孟婆控制的事情嗎?”
“給點反應啊!”所有人都不說話,柳七抬起頭說道。
“繼續說啊!”老樹催促道。
“雖然說我和鬼主的戰斗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是在我制造的幻境里,我和鬼主打了三天三夜。我的幻術暫時隔斷了孟婆對鬼主識海的監控,然后,鬼主在我的幻境里求我殺了他,我答應了。是這樣。”柳七說道。
“聽不明白,鬼主主動求死?”怪樹問道。
“嗯……”
鬼主手里的刀劈向柳七,柳七抬起右手擋住鬼主的刀,鬼眼看著鬼主的眼睛,鬼主被柳七扯進了幻境里。站在空,看了一眼腳下的血色海洋,鬼主說道:“這里是修羅血海嗎?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柳七站在鬼主的面前說道:“這里的一切都是由我控制的,空間、時間、包括你。”
鬼主說道:“我們兩個終究會有一個人死,也不用急于一時?!?
柳七問道:“怎么你想和我聊天?”
鬼主問道:“我只是孟婆的傀儡,,這件事情你已經看出來了對嗎?”
柳七沒有說話,鬼主繼續說道:“你帶我進來這里,是想聽我的故事?”
柳七問道:“殺蝶靈,是你做的,還是孟婆讓你做的?”
鬼主沉默了,良久,風輕輕吹過海面,驚醒了鬼主,鬼主問道:“你放不下她?”
“我也放不下她。”鬼主說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蝶靈在你的身看到了風的影子,你知道嗎,那段時間我真的很嫉妒你,因為你可以隨時去找蝶靈,可以和她說話,聽她彈琴,我不能,因為她恨我,因為孟婆不允許我有感情??墒悄愫臀乙粯?,身在鬼界,你是十殿閻羅最出色的殺手,像當年我是鬼界最出色的王儲。你害死了她,你知道嗎?孟婆不允許我有感情,也不會讓你有放不下的人。我一直在小心翼翼的和蝶靈保持著距離,小心翼翼的讓孟婆覺得我對蝶靈的感情已經淡忘了。我知道她恨我,可是我只想要她活著,哪怕這一輩子都不能和她說一句話。可是你害死了她!”鬼主語無倫次的說著,哭著。
柳七也沉默了,良久,鬼主說道:“當年我自以為是的殺了,炫耀著自己的額強大,我以為我天下第一,我以為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一切。可是當我如愿以償的坐在了鬼主的這個位子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不過只是一件裝飾品,不過是因為那把椅子需要一個人坐著,這是我存在的價值!我沒辦法反抗,這是我的命,我只能接受。孟婆培養你們十殿閻羅是為了進軍天界和鬼陽大陸,可是我只希望你們當能有一個人有朝一日能夠取代我坐在那個位子,能夠解放我。這一天我總算等到了。”
“我可不想做你的位子?!绷哒f道。
“可你有能力殺了我。”鬼主說道。
“你想和我同歸于盡?”柳七問道:“還是說你愿意抱著手等著我殺你?”
鬼主說道:“我好歹是鬼界之主,縛手等死,你覺得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