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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金石軒一定傷得很重!
這真是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事情,所以,這一槍殺了所有人措手不及!
金世帆臉色大變,立刻撲上去將金石軒抱起來,傷在心口!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金錦天。
樊錦則是陰沉著臉,跟左右說:“趕緊把所有醫(yī)生都請過來做手術(shù)!”
有人去辦了,另外一人已經(jīng)迅速讓人將金錦天給控制住。
樊錦目光兇狠,盯著金錦天,一句廢話都沒有,迅速朝金錦天開了兩槍,聽到槍聲,其他人才反應(yīng)過來。
醫(yī)療隊伍很快到來,金石軒被抬走送進(jìn)了莊園的醫(yī)療樓。
金世帆抬頭看向金錦天,本來被兩個黑衣人架住的金錦天是站著的,槍響過后,金錦天跪倒在了地上。
膝蓋部位的地面上,鮮血還在流!
“金錦天,你當(dāng)年讓我用重手法打折了我兩條腿,還不讓人給我治療,拖過了最佳治療時間,目的不就是讓我一輩子坐在輪椅上嗎?現(xiàn)在,輪到你了!”
金錦天疼得不行,不過還是冷笑,說:“你兒子被我打中了要害,有沒有命還不知道呢!”
金世帆剛才有觀察金石軒的傷口,發(fā)現(xiàn)確實是朝著心臟的部位開的,十分危險。
他非常擔(dān)心。
好在樊錦的人動作非??欤灰@里有醫(yī)療室,立刻進(jìn)行急救,應(yīng)該不會有事吧?
應(yīng)該而已,總不能確定。
樊錦的目光朝金世帆掃過來,說:“你的兒子還在我手上,我兒子要是有了什么三長兩短,你兒子也必須給他陪葬!大不了,一起斷子絕孫!”
“發(fā)生什么事了?”
突然傳來這個聲音,幾人看過去。
只見趙安芬和徐黛黛童瑾舒三個女人都來了,都站在門口。
徐黛黛第一眼就先搜尋金世帆的身影,找到后不自覺就朝他走過去,問:“我聽到了槍響,你沒事吧?”
金世帆低頭,看見她眼里的擔(dān)心,心頭觸動,拉了一下她的手,說:“我沒事?!?
徐黛黛心弦松了。
童瑾舒找不到金石軒,又發(fā)現(xiàn)地上有一攤血,忍不住尖叫一聲,問:“金石軒哪里去了!”
趙安芬一看,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
當(dāng)然,她也看到了金錦天跪在地上,膝蓋部位在流血。
“童瑾舒,你男人被他朝心臟打了一槍,送去急救了?!狈\見金世帆不肯說,他自己就說了出來。
童瑾舒一愣,恨不能立刻沖上去將金錦天揍一頓,可是金世帆拉住了她,說:“舒舒,懷著孩子別沖動。”
趙安芬只覺得一陣眩暈,身體打晃。
徐黛黛連忙過來扶住她,說:“伯母你不用擔(dān)心,不會有事的?!?
她是根據(jù)金世帆的反應(yīng)來的,如果金石軒已經(jīng)怎么樣了的話,金世帆不可能還這么鎮(zhèn)定!
要知道,這個男人護(hù)短成性,自己的弟弟出了事,不可能沒有反應(yīng)。
童瑾舒覺得徐黛黛說的話一定是安慰,她控制不住自己眼淚往下掉,說:“地上這么多血,金石軒一定傷得很重!”
“舒舒,應(yīng)該不會傷及性命,你別想那么多,一會兒手術(shù)出來就知道了。”金世帆開口安慰。
徐黛黛看了他一眼,斂下眼瞼不說話。
看,這就是區(qū)別!
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就露出了冷漠面具下的溫柔。
趙安芬心里亂得很,她看向金錦天,眼里都是恨意,說:“你覺得我的一生被你害得還不夠慘嗎?你還想殺死我兒子!”
“哼,如果不是你背叛我,怎么會有這么多事!你讓我給別人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兒子,我還沒說你什么呢!”金錦天疼得不行,但是還是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趙安芬被氣笑了,走上前去,就是給了他兩記大耳光,說:“你不是害我的唯一仇人,但是你對阿軒做的事情,不打你,難消我心頭之恨!”
剛才三個女人在樓上,說著說著,童瑾舒就感慨起來,說幸好不是樊先生對金石軒有那種變態(tài)的畸戀,要不然金石軒就難過了,多年前的痛苦又要重新面對一次。
這妮子說漏嘴,被抓到了話尾,雖然閃爍其詞過去,但是趙安芬和徐黛黛都是玲瓏心,隨便分析就知道了,原來金石軒還被金錦天出賣過,對象還是男人!
那時候,金錦天還不知道金石軒不是自己的親兒子呢!
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
“阿芬,你如果想打死他,我這里有槍?!狈\最喜歡看到的事情,就是這樣的了。
少年時期,他愛她愛得瘋狂,誰知道她竟然嫁給了別人。
就算她嫁給別人生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他還是想要她,期待她跟金錦天離婚而跟自己結(jié)婚。
但是她卻不同意。
多番刺激之下,他就對她下了藥,做了讓她恨自己一生也毀了她一生的事。
從此,她發(fā)誓今生今世再也不會跟他碰面,就算碰見也會當(dāng)做不相識。
后來,他被金錦天設(shè)計廢了一雙腿的時候,她來見過他一次,說了一句讓他這輩子都沒有勇氣再去找她的話:
樊錦,你害了我一生,卻被報應(yīng)斷了兩條腿。就當(dāng)扯平了,以后我不愿意恨你,當(dāng)做是這輩子從來都沒有認(rèn)識過。
可是,樊錦卻不甘心。
他努力爬到了今天的位置,在這過程中,也讓人偷偷去驗過自己和金石軒的,比對之下,知道了金石軒是自己的親兒子!
所以,百般設(shè)計,想要逼迫金石軒認(rèn)祖歸宗。
然而今天……
趙安芬沒有看他,說:“樊錦,你害了我不夠,還把我兒子扯進(jìn)來。你既然知道那是你的兒子,就不該讓他走上跟你這樣的路!”
“我這樣的路有什么不好?”樊錦沉下臉色:“我就是這個世界的王者!”
趙安芬沒有理他,對金錦天如何也漠不關(guān)心,轉(zhuǎn)頭拉著童瑾舒的手,說:“手術(shù)在哪里做的?”
終究是關(guān)心兒子,樊錦想了想,便讓身后的人推著他帶她們?nèi)ナ中g(shù)室那邊。
至于金錦天,他留下了話:“把這個人關(guān)到密室里面去!”
“阿帆!”金錦天連忙看向金世帆,期待他會想出救自己的辦法。
但是金世帆對他開槍殺害金石軒非常心冷,連多看一眼都沒有,轉(zhuǎn)身離去。
“阿帆,我是你父親,你不能丟下我不管!”金錦天心里慌了。
金世帆腳步一頓,說:“你是一個父親嗎?”
徐黛黛回頭看了一眼,沒說話,跟他一起走了。
幾個女人和金世帆守在手術(shù)室門口。
樊錦的莊園很大,儼然像一個小型的城市,基本設(shè)施都齊全。醫(yī)護(hù)室里有著整套的醫(yī)療設(shè)備,還有一個醫(yī)療團(tuán)隊,基本上可以實現(xiàn)治病療傷不需要上醫(yī)院。
由此可見,這是一個強(qiáng)大的黑幫組織,幾乎可以達(dá)到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程度。
童瑾舒和趙安芬都沒心情說話,兩個人互相依偎,想的都是手術(shù)室里面的金石軒。
金世帆和徐黛黛看了一圈,徐黛黛感嘆地說:“我倒是覺得,金石軒要是接下來這個組織,是件好事!”
她是以局外人的姿態(tài)來說的,本以為金世帆不會同意,誰知道他竟然應(yīng)了聲:“嗯。”
“你也覺得這樣好?”徐黛黛仰頭看他,挑眉表示詫異。
金世帆看了她一眼,冷靜地說:“雖然是黑幫組織,但是事在人為,黑可以洗白,再不濟(jì),只要變成灰也是好的?!?
掌控了這個強(qiáng)大的組織,兄弟聯(lián)手,幾乎可以在市甚至全國任何人面前立于不敗之地。
“只不過,想要征服一個組織,做首領(lǐng)可不是容易的事情。這個過程……”從金世帆和她都被金石軒坑過這件事,徐黛黛覺得金石軒足夠腹黑,要管理一個黑幫應(yīng)該不難。
只不過,一開始的服眾一定是個艱苦的歷程。
“你們說這些,總要等金石軒好過來才行!”童瑾舒幽幽說了句。
她不想金石軒擁有多大的權(quán)利,坐擁多少財富,她只想他好好的,他們一起好好的。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毙祺祺煲娝榫w特別低沉,便安慰說:“倒是你,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別累著了。不想想自己,也要想想肚子里的寶寶。”
童瑾舒那有什么精神,默默地說:“寶寶還沒有成型呢,早得很!”
徐黛黛笑了下,說:“要我說呀,你們倆天作之合,老天一定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天作之合?
金世帆冷淡的目光看了過來。
徐黛黛不懼怕他的冷漠,徑自跟一臉疑惑的童瑾舒解釋:“你們倆一個姓金,一個姓童,那不就是金童玉女?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這本來就是上天安排好的緣分!”
金世帆忍不住微微哼了一聲。
徐黛黛睨了他一眼,說:“好吧,我忘了你也姓金!”
金世帆:“……”
看見金世帆眼抽的那個樣子,童瑾舒忍不住笑了下。
“笑了就好嘛,別癟著一張臉。打起精神來,一會兒金石軒手術(shù)做完了,你還得照顧他呢!”徐黛黛又說。
所以說,其實她就是故意逗她開心的?
童瑾舒點點頭,真誠地感激說:“謝謝你,大嫂?!?
徐黛黛嘆了一口氣,說:“這還沒結(jié)婚呢,好像除了你們家,我就嫁不出去了!”
金世帆冷然說了句:“你還想嫁給誰?”
徐黛黛:“……”
她好像沒這么說吧?抱怨一下沒結(jié)婚老是被叫大嫂,也有錯?
金世帆酷酷地又說:“林海峰你就別考慮了,他不行?!?
徐黛黛:“……”
她可沒這么說過吧!
童瑾舒噗嗤一笑,說:“要我說,還是金大哥好,大嫂你就別多想了?!?
徐黛黛默了一會兒,才說:“我什么都沒說,好吧?”
她什么都不敢說啊!
金世帆是誰呀,他這個人認(rèn)定的東西,哪能容忍別人覬覦?
金世帆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這時候,手術(shù)室門打開了。
“怎么樣?”趙安芬立刻上去問。
童瑾舒也趕忙上前,期待地看著護(hù)士。
護(hù)士解開口罩,說:“病人沒有危險,不過傷得也不輕,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好好休養(yǎng)就好?!?
童瑾舒有些茫然,似乎連高興都不會了,問:“那他……中槍的地方……”
那個護(hù)士笑了下,說:“命大,打偏了五毫米,擦過了心臟的邊緣。過了頭幾天就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但是之后的生活要多注意一下,小心照顧?!?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此時,樊錦被推了過來,他淡淡地說:“我的醫(yī)療團(tuán)隊是頂尖的,阿軒就留在這里養(yǎng)傷,直到痊愈了再離開。你們其他人都可以走了。”
趙安芬正想反對。
樊錦又說:“我不是做的囚禁他的打算,你不要這么緊張?!?
說著,轉(zhuǎn)頭面對金世帆,說:“我放過金家可以,但是金錦天必須交給我?!?
金世帆張口,說:“樊先生要如何才能放人?”
“你是不是想說,如果我不放人,你就要用什么手段了?”樊錦冷笑,說:“你可以試試,就會知道什么叫做以卵擊石了?!?
金世帆:“……”
樊錦又笑,說:“年輕人,有自信是好事,在你們所接觸的世界,你一定已經(jīng)是超強(qiáng)者,但是切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連我,都不敢說自己天下無敵,何況你?”
這話,讓金世帆和徐黛黛有微微觸動,對視了一眼。
這個人能以殘廢之身,坐鎮(zhèn)了這樣強(qiáng)大的一個組織,還管理得井井有條,果然是有本事的。
如果不是當(dāng)年的三角恩怨太過,走正道也一定是個不容忽視的人物。
畢竟,已經(jīng)這么強(qiáng)大的人,還能謙虛地說出人外有人這句話,那是極深的涵養(yǎng)。
樊錦最后說了句:“金錦天我會留在這里一個月,一個月后,送回金家!”
說著,讓背后的人將輪椅推走,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幾個人面面相覷,覺得這人的行事作風(fēng)可真心是詭異。
徐黛黛感慨,看向金世帆,說:“他應(yīng)該是要讓你父親也在輪椅上度過后半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