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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天氣正當(dāng)熱的時候,瑞王府的書房內(nèi)擺著幾盆冰塊,冒著幽幽的寒氣,驅(qū)散了燥人的熱氣……
瑞王坐在紫檀云紋木椅上,臉上帶著一絲懷念,眼睛空茫不知看向何處?
“父王,不知您找我是有何要事?”夏安晨看著瑞王眼睛平淡,語調(diào)毫無起伏的問道。
聽到夏安晨的話,瑞王終于回過神來。眼睛復(fù)雜的看著夏安晨,干澀的說道:“嗯,小晨,是這樣……再過幾天你就整十七歲了,也到了訂婚的年紀(jì)了。這些是京城貴女的畫像,你看看是否有中意的?若是有,我就去請官媒,也好為你定下,畢竟你年紀(jì)也不小了……”
夏安晨看著瑞王臉上的不自然,低下頭掩住眼底的諷刺,“這個就不牢父王費心了,我自有定奪。”
瑞王皺起劍眉,臉上怒氣一閃而逝,“小晨,我知道你心中存有怨氣,但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你不要耍小性子!”
“父王您誤會了。”夏安晨抬頭看著瑞王笑了起來,溫和的說道:“六歲之前我確實怨你們,但是現(xiàn)在……不會了……”只是,恨罷了……
瑞王看著夏安晨的笑臉,微微有些怔楞,回過神來想著夏安晨的話,心底涌出無限的復(fù)雜,是真的放下了?還是,一點也不在乎了,所以連怨恨也不值得了?!
“即是如此,你又為何拒絕?”
“哦~那是因為我心中已有意中人了。所以,就不牢父王費心了。”夏安晨淡笑著,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瑞王皺起眉頭,“意中人?不知誰家的?”
“這個就不牢父王掛心了。”
瑞王看著夏安晨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略一思索便猜到是誰,猛地站起,脫口而出,“不行!不行!”
“哦,為何不行?”夏安晨斂起笑意,眼睛滿是譏諷的看著瑞王。
“你——”瑞王看著夏安晨毫不掩飾的嘲諷,心生怒氣,喝問道,“你難道不知道鎮(zhèn)國公府的名聲嗎?臨峰,為了榮華拋棄宗族姓氏;其妻為了富貴與母家決裂。這樣的勢力之人能教養(yǎng)出的女兒,還不知是什么樣呢?你——”
“瑞王!”夏安晨高聲喝道,陰冷的看著瑞王,幽幽的說道,“您別忘了,他是我?guī)煾浮D敲次矣直凰麄兘坛墒裁礃恿四兀俊?
“哼,當(dāng)初若不是……我怎么會同意!”瑞王甩袖怒哼道。
“若不是什么?”夏安晨譏誚的說道,“您怎么不說了?”
“你——”瑞王指著夏安晨,面色被氣的發(fā)紅,喘著氣怒聲斥道,“你當(dāng)你在和誰說話?我是你父王!”
“那你有把我當(dāng)過你的兒子嗎?”夏安晨輕笑一聲,反詰道。
瑞王一愣,心中怒氣慢慢消散,吶吶不語。
沉默在房內(nèi)蔓延……
“我知道了。”瑞王無奈的嘆口氣,坐到椅子上,苦澀的說道,“既然你決意如此,我也不逼你了。你若沒事就走吧……”
“父王,告辭。”夏安晨行禮告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小晨,無論如何,你終究是我瑞王府的嫡子!”瑞王看著毫不留戀轉(zhuǎn)身離開的夏安晨,“這一點永遠(yuǎn)不會變。”
夏安晨頓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瑞王府的嫡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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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晨,聽說,你去瑞王府了?”臨清雅雙眼緊盯著手中的書,貌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
“嗯,有事?”夏安晨看著臨清雅分明十分好奇,卻有故作無所謂的樣子,眼中閃過戲謔,淡淡的說道。
臨清雅擺擺手,呵呵干笑幾聲,解釋道:“沒,沒有。只是有些小小的疑惑罷了……”
“哦~”夏安晨斜倚在窗前,欣賞著窗外的風(fēng)景。
臨清雅看著窗外焉巴巴打著卷的柳葉,撅起嘴巴不滿的看向夏安晨。真是的,太陽亮的直晃眼,有什么好看的!哼,夏安晨你一定是故意的吧!
“喂,夏安晨——”
看臨清雅就要發(fā)飆了,夏安晨低頭自嘲一笑,垂下眼簾,眼睫微顫透出一絲脆弱,苦澀的說道:“小三……他要給我定親了……”
“什嘛?定親?!”臨清雅只覺得晴天霹靂,她怎么忘了,這里是古代,婚嫁之事,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么說……
“你,你同意了?”臨清雅小心翼翼的瞅著夏安晨,顫抖的問道。
夏安晨看著臨清雅的模樣,忽的有些后悔……捏捏臨清雅發(fā)白的臉頰,微笑說道:“我和他說,我已有心悅之人,就不牢他費心了。小三,你可懂?”
臨清雅傻愣愣的看著夏安晨溫柔的笑臉,臉上慢慢的染上了紅緋……
“我,我……”臨清雅吞吞口水,別過頭不看夏安晨,小聲說,“我,我當(dāng)然懂啦~”
夏安晨看著眼前紅嫣嫣精致小巧的耳朵,傾身湊上去,輕輕說道:“小三,你的聲音太小了,我聽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