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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晨從門外施施然的走了進來,眼睛緊緊盯著蘇丙元。
“你這黃口小兒插什么嘴,這兒有你什么事?我已經說過了,我家元寶最是懂事乖巧了,他說的話當然是實話!這臨清河偷了我家元寶的銀子,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什么好說的?”胖婦人錢氏指著夏安晨,不屑的說道。
“院長,臨清河沒有偷蘇丙元的銀錢。今日,清河一直與我在一起,午時我們一起去吃飯,也是一起回來的。結果,我們剛進來,蘇丙元就說清河偷了他的銀錢。院長,此事定有蹊蹺,還請院長明察!”一學子站起來,向荀院長深深作揖,指著蘇丙元氣憤的說道。
臨清雅仔細觀察,發現這些學子分為三派。一派是站在蘇丙元聲旁,幸災樂禍的;一派是圍在二哥身邊,氣憤不已的;還有一派分散四周,漠不關心的。看著自家二哥身邊的學子最多,臨清雅忍不住點點頭,自己二哥混的還是挺不錯的嘛!
“哼,我看你一定就是臨清河那小子的同伙。”錢氏輕蔑的瞟了一眼,厲聲說道。今日,她一定要把蘇婠那個賤人的孩子打到塵埃里,永不翻身!
“你——”
學子被婦人的話氣的面色通紅,剛要反駁,卻被臨清河阻止了。臨清河看著氣定神閑淡笑著的夏安晨,本來慌亂的心安定下來了,同情的看著蘇丙元母子……
“荀院長,學生有幾個疑問想問問蘇丙元。”夏安晨看也不看夫人與那位學子的鬧劇,轉身恭敬的行禮,請求道。
荀建弼好奇的看著夏安晨,點點頭同意了。他很好奇,這位上舍頭名有何疑問?并且,看他的模樣似乎已有了定論……
“蘇丙元——”
“你這小兒,又插什么嘴,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地兒嗎?”錢氏不等夏安晨把話說完,就罵罵咧咧的說道。
夏安晨看著婦人,無奈的笑了笑,拱手說道:“這位夫人,我是代替院長有話詢問。夫人?可是不滿?”
臨清雅驚異的看著夏安晨微笑的臉,沒生氣?居然沒生氣?還笑瞇瞇的?!夏安晨果然你又犯病了吧?是吧?是吧!
錢氏看著荀院長冷冷的臉,吶吶的不說話了……
夏安晨見錢氏不在阻撓,看向蘇丙元,笑著問道:“蘇丙元,你發現銀子丟了之后,可有人動過你的布包?”
“沒有。”蘇丙元聽到夏安晨的問話,眼中閃過輕蔑。沒有人在碰過我的包,你就沒辦法吧罪推到他人身上了吧。
“你也沒動過?”
“沒有。”
“哦~”夏安晨笑的很開心,好奇的問道:“那你連自己的布包都不曾打開,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銀子丟了?不要和我說,你打開布包發現銀子丟了后,還工工整整的把布包合住整理好了?”
蘇丙元扭頭看著自己的布包,嘴唇發白,一邊吞咽口水,一邊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只是順手……順手合住了……”
錢氏見了兒子的臉色,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連忙接過話,說:“我家元寶只是順手,順手!你聽到了吧?現在問也問了,院長也該有決斷了吧?”
荀建弼贊嘆的看著夏安晨,然后厲聲對錢氏說道:“這位夫人,請你不要在打斷問話,否則就請你出去。”
錢氏看到荀院長嚴厲的表情,縮了縮粗短的脖子,退了下去……
夏安晨低頭理理衣袖,淡淡的問道:“蘇丙元,今日用飯時,你說你肚子突然不舒服,提前走了吧?”
“你怎么知道?!”蘇丙元驚異的高聲喊道,眼中布滿慌亂……
“丙元是肚子不舒服,先走了。不過,丙元是去了廁屋,你不會想說,丙元偷偷跑回來,把錢放到臨清河的布包里嗎?”蘇丙元身后一學子嗤笑一聲,接著說:“午飯時,房間的門窗緊鎖,可是誰也進不來的。而那扇天窗,丙元可是爬不進來的。”
“對,對!就是這樣!”蘇丙元連忙跟著說道。
臨清雅看看天窗,再看看蘇丙元的身材,不得不承認,那個小跟班說的很對。
夏安晨根本不理蘇丙元小跟班說的話,仍是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有禮貌的說道:“蘇丙元,你假借肚子不舒服上廁屋之際,繞道屋后,然后在利用天窗旁的梯子,爬到天窗邊。這時,你只需要一桿空心竹竿,對著臨清海的布包,然后在把懷中的碎銀順著竹竿放進臨清海的布包,是也不是?”
“你……你胡說,我……我沒有!”蘇丙元急聲否認道,臉色慘白,汗水岑岑的從額頭上往下流,雙腿也止不住的顫抖著……
臨清雅看著“兩股戰戰,幾欲先走。”的蘇丙元,忍不住暗嘆,心里素質不行,就不要做壞事好伐?
“你這小兒信口雌黃,你說我家元寶故意陷害,可有證據?你拿出來啊!”錢氏看著兒子煞白的臉色,叫囂道。
臨清雅愣愣的看著錢氏,這錢氏真的是蘇丙元的親娘嗎?不過,從兩人腦子愚蠢程度來說,絕對是親生的!同情的看向安晨,拉低你的智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