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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一聲清脆的電話聲把我從夢中驚醒,看了看放在枕邊的手機,才早上10點,睡眼朦朧的緩緩走到沙發邊上接起電話"請問,你找哪位?"。電話那頭回答道"您好,請問你是張先生么?"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就是,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呢?"只聽電話里說道"您的快遞到了。請你下樓簽收。"隨后電話那頭就掛斷了。我心里琢磨著,我回來才半個月不到,怎么會有快遞呢?又想了想那快遞員說的張先生。決定還是先下樓看看。
我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就下了樓。從流動人口密集的大樓正門找到快遞員。隨后他就給我拿了一件長方體的物件,被快遞公司紙盒封的密不透風,我完全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我剛想問他,他連忙叫我簽字。隨后便開始發放別的物件。
拿著這個物件。我在電梯里琢磨了半天也猜不透里面是什么。
坐在家里沙發上想了想估計是姐姐在網上購物,然后收件地址寫著我三年沒回過的家?幾乎不可能。。。。。。
正當我準備開打瞧瞧時,忽然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老媽,我接通后聽到那邊傳來老媽的聲音"時間差不多了。你應該收到了吧。"我一臉不解的回答"收到什么?難道是一個快遞么?"電話里說道"收到了就好,那個東西很重要,你找個安全的地方放好便是。"隨后電話那頭就掛斷了,我再次打過去對方便占線了。
心里想著老媽說的話,那個東西很重要,可是這個重要是指我?還是她呢?我目光再次回到那個上方體的物件上那東西長有1。2米左右,但并不厚實。我在想難道這里面能裝什么寶貝不成?當我準備動手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一條短信,上面寫著"那東西你別拆,自會有人來拆。"老媽就發了這么短短的一句話。
"哎。"既然老媽不讓拆,這東西又很重要。我只好收斂起自己的好奇心,不緊不慢的把東西放到我臥室后面的陽臺上。
下午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發呆抽著煙,回想著之前幾年經歷的事,又看了看此時自己身處的環境,真不敢相信那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沒過多久,被香煙熏著熏著就來了睡意,于是倒在沙發上就睡了過去。
"醒醒,我們快到了。"我睡眼惺忪的問道"到石弓鎮了嗎?"眼鏡笑著回答道"司機放話了,再過不了半小時我們就到石弓鎮了。準備準備行李好下車。"我隨即轉頭看了看一旁的阿紫,以為她也會在途中打個盹,只見她聚精會神的盯著窗外,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下車后已經是晚上7點左右,我們在附近一家飯店隨便吃了晚飯,立即找了家賓館,開了兩間相鄰的房間,住了下來。
阿紫住在我和眼鏡的隔壁,放下行李之后,阿紫就趕到我和眼鏡所住的房間,準備商量這次的行動細節。
這一次,花給我們的任務是,位于安徽省亳州市渦陽縣石弓鎮的一個深山中。隨后又給了我們一張地圖。說照著地圖走就可以找到具體的方位。還說了這次的目的是進去找一卷古譜。隨后一臉冷笑的輕聲說道"那東西,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說完,便用銳利的目光看著當時的眼鏡。
眼鏡這個人可能大家還不是很熟悉,他跟我。阿紫是同一批進入這個神秘組織的成員。他是個對歷史知識非常感興趣的家伙,外觀上看去瘦瘦的臉頰上帶著一副金絲眼鏡,文質彬彬,是個典型的知識分子。這可能也是安插在我和阿紫中的原因吧。畢竟做這行當,沒一個眼力勁好的,就算到了地點也未必能知道我們要拿的是什么。
當天晚上我和眼鏡都已經趕車干的疲憊不堪,隨便聊了下大概的行動步驟就各自回床休息了。
當我從床上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10點左右,我穿好服飾,洗漱完看了看一旁的眼鏡還睡的死沉死沉,也并沒有打算叫他,獨自出賓館。
我一邊看著鎮里人的生活習俗,一邊四處打聽、詢問有沒有向導可以帶我們進山,最后在一家米店的老板那才打聽到一些消息,老板說,如果我們要進山,就去找那邊巷子里住的一個叫謝老頭的人,他經常帶你們這些旅游客人進山,后又跟我介紹了附近的一些名勝古跡,比如萬寶泉。仙人巷之類的。
此時我哪有心思聽他多說,敷衍了幾句后,便轉身就朝那巷子走去,經過不懈努力,最終在巷子里找了近兩小時才找到那棟陳舊的老樓。
老舊的樓房一樓十米處。是間小的雜貨鋪,我順勢進去買了包煙,接著便打聽謝老爺是否住樓上,雜貨鋪的老板是個中年女人,那個中年女人愛理不理的說,自己并不清楚樓上住著這么一個人,說住在樓上的就一戶人家,但并不是老頭子。聽她說話的語氣越來越不耐煩,甚是讓我感到不舒服。沒辦法,我只能自己上樓一探究竟了。
樓房很簡陋,只有三樓,看著樓梯就知道下面那個中年婦女說的話也許是真的。就我現在所看到的樓梯而言,如果換做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來爬,那可真要了老命了。
樓梯多處的石階已經被破壞的非常嚴重。幾乎可以從石階處上的窟窿看到樓下的情景。我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二樓??粗幸粦舴块T打開的。突然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莫名恐懼席卷而來。
我小時候聽過人說過,如果當你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瞬間讓你感覺到不寒而栗,這就說明此地是一塊兇地,所謂兇地,就是死過人而且怨氣一直散不開,或者戰亂時期此地是屠宰場。或者萬人坑之類的地方。
此時我的目光巡視了樓房的四周,瞬間冷汗就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我看到就在那戶敞開門的正對面有一個樹,我一眼就看出那不是普通的樹,那是棵槐樹,與此同時,聯想起了一個關于槐樹的故事。
那是初中同學在放學路上跟我閑聊時所說,他說他老家住在比較偏僻的地方,他記憶里老家打開房門就可以看到兩顆槐樹,后來她媽媽得了重病去世了,去世時正是躺在老家床上。后來時間久了他爸爸按耐不住,就在外面幫他找了個后媽,他說這個后媽并沒有呆多久,從此就再也沒有出現了。后來他問老爸那個后媽的事,老爸面色凝重的說"有時候公司加班,下班回到家已是晚上十一點,每次加班回去,那個后媽總說家里有個女人。還說那女人有家里的鑰匙,每當她獨自在家就會聽到有鑰匙開門的聲音。"
之后沒過多久后媽就走了。從那以后,我那個同學和他老爸都搬了出去,他最后說,槐樹,有另一層含義,老人說如果有人死在槐樹附近,必須要把附近的槐樹全部依依砍掉,不然死人的靈魂永遠會在此地徘徊不定。
當時同學所說的老家情景被活生生復刻在我眼前,敞開的房門正對著樓外的槐樹,整棟樓給人感覺陰森森的,我瞬間可以確定這棟樓里一定發生過令人驚悚的事故。
但是此刻我不想半途而廢,打聽了這么久的成果不能白白放棄,隨即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朝那房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