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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我后背上冷汗直冒,使足了勁才把目光從那些浮雕上挪開!
忽然,跑在最前方的阿紫喝道"目光不要注視兩側的石壁,這可能是一種幻覺!"這時的我也沒時間去考慮她說的話對錯與否。
緊握著手電雙腳一頓亂蹬直朝前無盡的黑暗中跑去。這一路下來,使我整個人幾乎已經快要窒息。我拼盡全力大聲叫道"等等,別跑了,這事不對勁!"
前面兩人這才停住腳步,隨后轉身緩緩的朝我走了過來。眼睛沒好氣的說道"就算知道不對勁也要往前跑啊。我另可跑死,也不想被這些面具給活生生嚇死啊!"
阿紫急忙接道"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現在我們兩側的石壁上已經沒有之前那種奇異的浮雕了。"
之前我哪還有時間去留心兩側石壁上的浮雕啊。就那詭異的面具加上壓抑陰森的甬道,我是頭也沒回的就一個勁的往前跑啊!
這時的我俯下身子,雙手撐著膝蓋不停的大口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過神來,重新把目光移到甬道兩側的石壁上,果真如阿紫所說不知何時已經變回了我們進來時的情景。
我滿面困惑的看著阿紫說"難道我們前面看到的是真是幻覺不成?"
她搖搖頭,說道"我不敢確定是不是幻覺。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
眼鏡用手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急忙接過話"這樣跑下去肯定不是辦法呀!必須想別的辦法逃出去。至今我連一個女票都沒談過,可不想就這樣的死在這,無人問津的地下甬道!"
此時的阿紫在一旁拿出了放在口袋中的香煙點了一根放在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也許我們真的迷路了!"
就在這時候,忽然!聽到前方不遠處的黑暗中好像有響動,隨即只聽"咚"的一聲撞擊聲,我立馬拿起手中的電筒探了過去,一看驚奇的發現一側石壁上的一塊石板掉在了地板上!瞬間我全身上下打了個哆嗦。
只見里面鉆出一個人形的黑影。一秒后我立馬就可以確定那肯定不是人啊!這東西的雙臂極長無比,比NBA明星杜蘭特的臂長還要長上許多。
阿紫此刻的極其迅速,悄然無聲的跑到我和眼鏡中間立馬把我們的手電全部熄滅!接著用那幾乎可以說是唇語的微弱聲悄悄在我耳邊說道"不要發出聲音,盡量屏住呼吸!"
我暗自琢磨道"一個正常人看到眼下這種匪夷所思的景象能讓自己屏住呼吸嗎?不被嚇尿就謝天謝地了!"
在此同時,我的雙眼已經適應了甬道里的黑暗,便開始死死的盯著那團人形的黑影,只見那團黑影一步步朝我們摸了過來!
我心里急的那叫一個難受啊,又不能說話,又不敢大口喘氣,只能看著這個碩大的猶如人形般鬼影向我們步步逼近。眼看這個黑影離我們就剩不到一米的距離。
此時我們三人死死的貼著一側冰冷的石壁上,雙腿蜷縮著幾乎可以貼到自己的臉頰,這時我的手心以及后背全直冒冷汗。心里默默嘀咕道"這一定是一場夢,過一會我就能從舒適的床上醒來!"
即使這樣給自己莫大的心里安慰,還是免不了身體不時地在顫抖著。忽然!從我們跑來的甬道內再次傳來了之前聽到的那可怕的怪吼聲。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心里自嘲道,就在這一剎間,內心突然感覺到釋懷。之前的恐懼和焦慮一瞬間在腦海里煙消云散了,此時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做好必死無疑的準備了!所以心情反而沒有之前那么驚懼了。
就當我正準備直面死亡時,只聽到離我們不到一米遠的黑影健步如飛的沖進了發出怪吼聲的甬道中,當時我們三都感到莫名其妙的面面相覷。隨即又聽到甬道的黑暗里傳來劇烈的撞擊聲和打斗聲,不時還能聽到一聲恐怖的哀嚎,雖然不知道是那具青臉怪發出的聲響,還是這團讓人看著毛骨損然的黑影。但不管哪一方獲勝,對我們都有好處!
此刻我連忙拍了拍身旁的兩人叫道"還愣著干嘛,跑啊!"現在的我們也顧及不了手電光會不會被它們發現!打著銀光手電,拔腿就跑。就在我跑過那黑影鉆出的裂縫時,我隱約感覺有風從黑暗的縫隙里吹來,似乎已經能真切的感受到那是自然界的產物,此時被自然風吹著滿是冷汗的背脊上猶如沐浴春風般舒爽!
就當我還在沉醉時,前方不遠處傳來一聲粗獷的叫囂"趕緊跟上,別在那看風景了!"我聽這聲音就明白是眼鏡,我振振有詞的回道"你們都過來,別再往前瞎跑了,我找到一條時空縫隙能帶你們回到文明社會的傳送門了!"說完,兩道銀色的手電光急匆匆的照進了眼前那道狹小的縫隙之中,這條縫隙的寬度一次只能容納一人通過。我仔細打量了縫隙的兩壁,全是松軟的泥土,仔細看還能看到樹根深深的扎在泥土里所產生的痕跡。
看到這些特征,我催促道"趕快走,縫隙深處有風吹來,這表示縫隙通向外面。趁"它們"還沒玩夠,我們趕緊離開這!"
隨后三人一前一后的排列順序緩緩進入縫隙之中,我走在隊伍最前面。畢竟這個方案是由我提出。緊跟在我身后的是眼鏡,阿紫則墊后。
這一路上三人沉默不言,身后的打斗聲、哀嚎聲也隨著我們漸漸向前而慢慢消失殆盡了。走了多久我并沒有注意,我們心照不宣都明白,如果這條縫隙不能通到外面,又或者是通道那黑影的老巢,三人就可以認命了!就在我們都幾乎體力竭盡之時,一陣芳香從前方傳了過來。那是我第一次覺得原來花花草草的氣味是那么耐人尋味……
之后沒過多久三人就從狹小的縫隙里鉆了出來。我們走出縫隙的一瞬間都各自大口的喘氣,盡情呼吸、享用著大自然的新鮮空氣。之后三人四腳朝天的躺在臟兮兮的地面上開懷大笑,慶幸我們都活著……
之后就在當地的旅館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坐飛機去了海口,找到我們的上司,我們稱她"花"。
我們約定在花的私人會所見面。三個人拿著用生命換來的"東西"走進了私人會所。門口兩個保安,一左一右站在門口。站在門左邊的臉上有一道從鼻梁中間切過的刀疤,這個人我認識,算是個狠角色。
進入到會所的我們此時也沒心情去看裝飾金碧輝煌的會所,而是直奔花的房間。
這里我們已經來過好幾次了,每次從地下九死一生回來之后都要往這里跑上一趟。
我走到門前強忍著心中的不滿,花的助理把門打開,側身讓我們進去,隨后輕輕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