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有風死死地盯住那兩株月季,總柑橘自己離真相已經很近了。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去陸苳笙家中時,她正在院子里面給這兩株月季花剪枝,她還說,這是她媽媽在的時候養的。
鄭有風一驚,連忙去儲物室找來了陸苳笙剛買的花木剪刀,搬了把小凳子,坐到了陽臺上。
他拿起被人踩了的月季花枝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在靠近主干的地方果然有幾處很老很舊的傷痕,如果不注意看,根本就會以為那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剪枝留下的傷口。加上她不知道養的什么月季花,上面全是刺,一般人就算注意到了,也會因為刺多不會在上面多做停留。鄭有風拿了鑷子,小心翼翼地把大拇指粗的花枝外皮挑開,然后用小刀一層一層地削掉。
在他弄到第二株月季花的時候,終于在第一個口子處,找到了一個不到小指甲一半大的用塑料封起來的芯片。
鄭有風屏住呼吸,馬上給蘇越打了個電話,讓她撤回去,自己回到臥室里,拿來一個讀卡器,把東西裝了上去。
在一個地下室里,吳晗一把握住陸苳笙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我真是養雁反被雁啄,真是只白眼狼。”
陸苳笙這會兒還有心情笑,“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合適吧?吳晗你別忘了,是誰把你帶到陸氏的。雖然陸澤是個禽獸,但是你也不用這么翻臉不認人吧?”
她用充滿揶揄的眼神打量了他一番,“吳晗,我們兩個,其實有什么區別呢?哦不對,我其實比你還好點兒,畢竟陸澤他不喜歡女人,他只是喜歡折磨我罷了。不過你在他床上,叫得也不多愉快啊。”
“陸澤他不是就喜歡把你這樣看起來高潔如云的人扳彎嗎?你也真是沒有志氣,果真還是如了他的愿。陸澤在地底下看到你這幅樣子,不知道要多開心呢。”
陸苳笙話音剛落,陸澤就拿起旁邊一根釘子死死地釘住了她的手掌,釘子上面有銹,陸苳笙疼得直抽氣,偏偏卻不肯叫一句。她抬頭看向吳晗,笑道,“你找不到的。這么多年你都找不到陸澤父子當初骯臟生意,現在想要逼迫我,更不可能。”
“哼。”吳晗壓低了身子看著她,“你舉得我會信你的鬼話嗎?你費了那么大的心思,會不留后手?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帶著你,等著你的人帶著東西上門來。”
“哦,讓我猜猜。”他這會兒又恢復了平靜,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你雖然現在跟那位在一起,但是我想,你一定不會把東西直接交給他吧。一來這個人背景太深,你不好利用;二來么,就憑你那狗脾氣,你肯定不會相信他。你苦心孤詣這么多年,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就是想把那筆生意轉走嗎?如今眼看著能把我給刨除在外,你大權在握,那個皇位還沒能坐幾天,癮都沒能過,你肯定不愿意把東西就這樣交出去。”
他鄙夷地看了一眼陸苳笙,“你這個人,我真是太了解了,五毒俱全,真不愧是陸澤教出來的。況且,這東西你也不會交。我雖然沒有看到那東西的具體內容,但是看你這么寶貝,把它當命一樣,應該跟你自己牽涉很深吧?讓我想想,應該是你自己沒有辦法推脫開,陸澤他們在做局的時候就已經把你考慮進去了。他們打算套牢你,好讓你到時候幫他們頂罪,于是干脆就把罪責栽到你頭上。”
“小姑娘。”吳晗發出一聲喟嘆,“別以為那個‘陸’姓那么好冠,你無緣無故用了人家的錢,怎么不讓你吃點兒苦頭呢?你自己也知道這些年你用的錢都是你自己的買命錢吧?我看你那副張揚模樣,倒是清楚得很。”
“有什么比你這樣,明明姓‘陸’,卻又不是陸家人的更適合頂罪了呢?”他蹲下身子,直視陸苳笙的雙眼,“你自己也知道吧?所以巴著鄭有風不肯撒手,就是想他在什么時候救你一下。”
他陰陰地笑了起來,跟以往的那個風姿出眾的人大相徑庭。他一把薅住陸苳笙的頭發,將她拉近了看向自己,“你說他會不會來救你?”
陸苳笙居然還沖他眨了眨眼睛,“要不然我們打個賭吧,我猜他會。”
吳晗彎唇一笑,“我猜他不會。”他放開陸苳笙,輕輕地,用充滿享受的目光緩緩地拔掉了她手上的釘子,剛剛止住血的手掌立刻又血流如注。他用充滿欣賞的目光看著陸苳笙鮮血淋漓的手掌,“彩頭就是你的命好不好?”
“他來,你的命自然可以留下。他不來,你這條命,可就沒有了。陸家的生意我并不是那么看重,就算沒有我也無所謂。反正只要你死了,遲早都是我的。”吳晗沖她挑了挑眉,“你這身板兒,血流完的時間可能比較短。誰叫你平常不鍛煉的?”
陸苳笙強忍住暈厥,倒在地上笑了笑,“那這樣說來,你的命不一樣是彩頭?”
她話音剛落,地下室的門就被人猛地踹開,鄭有風穿著一身防彈衣帶著人沖了進來,他接口道,“那可不行,他的命要留著等上法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