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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捷,我知道你跟熒心有些誤會……”樂輕青正說著,易捷手指搭在她唇上,示意她不要說話。
在她閉口后,易捷獎賞似的吻了她一下,又將手伸入她腿彎抱著她入室內。
“易捷,我們,你要……”樂輕青支吾著說,易捷沒有回應將她放在床上。
平展的紅綢被她壓出道道波紋,易捷手勢輕緩地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抽離脫身,把她還帶著濕氣的青絲攏到枕后。
樂輕青感受著他身上的熱度,她知道易捷不愛說話的時候問什么都無濟于事,她只能以他接觸她身體的手勢和動作來判斷如何跟他配合,不一會兒他便進入她身體,她仰合著下巴享受他的沖擊,隱忍著不發出聲音。
易捷在她身上動作,偶爾去親吻她頸邊耳后,撫摸她順滑的頭發。發簪與玉枕相撞發出清脆聲響,樂輕青要去拔簪時,易捷抓住她的手,道:“我喜歡這個聲音。”
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樂輕青放棄了拔簪,看著他難得的興奮目光,知道他也享受其中。
“呃,啊……”樂輕青漸漸出聲,易捷便覆上唇來止住,樂輕青在他離口后問道:“易捷,你是不喜歡我出聲嗎?”
“若你忍不住,也無所謂。”
“你要不喜歡,我就忍得住。”樂輕青道。
易捷笑了笑,撥開沾在她臉上的碎發,在她臉頰親了一下,道:“不用。”
雖然他這么說,可樂輕青感覺得出來,每每她感覺忍不住時易捷都會給她時間喘息,好似這種事情在他這里是很好控的。
幾番云雨之后,樂輕青精疲力竭,易捷叫了人端水進來,他攥了熱毛巾去給她擦拭身體,有剛才的親密接觸,樂輕青一點都不覺得難為情,反而這事情在易捷的引領下,好似什么都水到渠成。
只是,樂輕青動了動腿,那里有些疼痛。毛巾漸漸覆到她身下,樂輕青思量著還是覺得不妥,她試著坐起來向易捷要毛巾,道:“我自己來就好了。”
易捷把她微微起來的身子攤平,“會痛吧。”
他竟然能溫柔至此,樂輕青心下暖流倘佯。
易捷躺回在她身邊時,她覺得應該去予以愛意,便側過身去抱著他,這時她才發現易捷穿了褻衣,而她自己身上卻是不掛,她把薄被裹了裹向他蹭去,易捷曲臂回抱過來,他并沒有為了舒服而挑弄她,只是單純地擁她入眠。
清早起床時,易捷人已不在,樂輕青失落了一下。
早飯時,邱嬤嬤來問安將助孕的湯藥一并端來,樂輕青沒有說話還是照以往的樣子把湯藥喝了。
她要去武場時卻被阻止了,邱嬤嬤以易夫人的名義勸慰道,這湯藥要配合靜養,樂輕青一早晨的好心情就被她這一句話毀了大半,悶悶地要來紙筆卻寫不出一個字來。
樂輕青借著靜養的名義午睡超長,易捷回來的時候她還在睡覺,隱隱約約聽到外面的聲音,猛地坐了起來。
她出到室外時,尹兒正給易捷更衣,易捷換了一身深藍的官服,暗紅色束腰玉帶很顯他身姿矯健,更重要的是,這套官服有腕帶,樂輕青不能忘記她第一次見易捷解腕帶的樣子,她上前去道:“我幫你解。”
“不用。”易捷沒有一點遲疑,一口回絕。
樂輕青尷尬地站著,易捷不僅回絕了而且從方才到如今一眼都沒看她,尹兒將衣架推到一邊施了禮退下。
易捷坐下后,樂輕青走過去給他倒茶,他還是道:“不用。”
樂輕青看著跳動的火燭,又見外面夜色降臨,才驚覺自己這一覺睡過了多少時辰,有些歉意道:“我睡太久了。”
“昨晚累到你了嗎?”
樂輕青被他一說,臉上泛起紅色,“易捷,昨晚,你待我真好。”
“你喜歡就好。”
“你待我好,我自然喜歡。”樂輕青看著他道。
易捷淡淡笑著,“青青,你幫我揉揉肩。”
他頭一次吩咐她做事,她玉手捏著他肩頭,他肌肉結實,她要用很大力度才能讓他放松。
易捷感覺出她在刻意用勁,抓住她在使勁的手放在自己太陽穴上,“揉這里。”
樂輕青給他按壓太陽穴就不用那么費力了,這時她端詳著他的神情,他臉色有些蒼白,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
樂輕青知道他不愿意在她面前提起外面的事,事實上他一次都不曾跟她說過他的事業他的朋友,他們之間的話題少的可憐,她試探著道:“易捷,你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易捷不出所料地沒有回應,他甚至表情都沒有動一下,好似樂輕青沒說過這話一樣,看他這幅樣子,樂輕青知道她問不出話來,搖鈴叫心兒端水來。
“不用。”易捷又說。
“可我看你很累,泡泡腳解乏。”樂輕青說著,屋子里安靜得很,只有她自己的聲音,顯得焦急無比。
易捷看了她一眼,很平淡道:“真是在外野了。”
聽著他這話,樂輕青心里抽搐了一下,噙著的淚水頓時奪眶。易捷站了起來,自顧自進入內室,留她一人在屋中站著,她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賭氣地想反正她已經睡了一下午,就在這時,易捷道:“回來睡覺。”
是他先開口,樂輕青心想,揉了一把眼睛進了室內。
“喲,哭了?”
聽著他帶有嘲諷的話語,樂輕青別著臉沒去看他,易捷笑著,“就敢跟我回嘴,邱嬤嬤不讓你上武場你怎么不跟她說?”
“邱嬤嬤說不利于孕育,我怎么能為了一己之私耽誤了孕育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