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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輕青手上有傷,脫衣服動作很是緩慢,淺玉要求她把衣服都脫了躺在榻上,樂輕青安慰自己,易夫人的話沒有錯,易捷的心思她拿不準(zhǔn),萬一以后易捷以此為由對她冷熱暴力,她真的是沒地方說理。
不知道是不是必須,給樂輕青臥躺的榻上沒有絲毫的毯墊做襯,只在她躺下后將一張薄紗覆在她身上,她一觸到榻上的冰涼全身都緊繃起來。淺玉將一把木尺放她胸口上,她皮膚極為敏感,立馬將尺子支起來。
淺玉看著她光滑勻稱的身體,驚奇她身子敏感度居然與處子無異,看來不止這段時間沒人碰過她,想來之前易捷也不曾多碰她。
“把腿支起來?!睖\玉木尺指了指她腿彎道。
樂輕青心下屈辱萬分,本來大家同為女子,她并不怕身子給淺玉看,可是被要求做這種動作,樂輕青本能地拒絕。
“這種事情在你看來是侮辱,其實(shí)坦白講,我覺得也是。”淺玉又道:“可你既然答應(yīng)了就該明白這意味著什么,事到臨頭又拒絕,真是給慣壞了?!?
“聽說你剛醒,可能許多事還不大知道,易捷已經(jīng)升作北苑都護(hù),皇上欽封的。你以為易夫人敢讓我給你驗(yàn)身只是因?yàn)榕履闳铔]太傅門庭?她也是在告訴你,今時不比往日,你這郡主身份沒那么高的含金量?!睖\玉輕輕笑了笑,道:“易夫人的話不好聽可卻句句在理,至少易捷喜歡你,這就能讓你少些苦楚?!?
之前葉淵提起過淺玉說易捷喜歡她,現(xiàn)在淺玉又親口對她這么說,樂輕青有些困惑,易捷是不是真的喜歡她,她一直一來認(rèn)為的到底是對的還是錯的,每一次她覺得易捷可親近的時候,易捷都狠狠地傷她一次。
“他怎么可能會喜歡我呢?”
“是啊,我也想知道,他怎么會喜歡你?!睖\玉溫柔地翻了個白眼,“可是,當(dāng)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喜歡你?!?
“好了,話不多講,你快些,我也好交差。”
他當(dāng)真喜歡自己?他從未表露過,一切都是她的猜測都是她的臆想,可現(xiàn)在淺玉也這么說,樂輕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道:“淺玉,你能不能多跟我說點(diǎn)兒他的事?”
淺玉打量了她一番,忽然覺得這個郡主還挺好玩的,也是易捷那太過內(nèi)斂的性子把她折磨得夠嗆,道:“我只能告訴你,他就是你所看到的樣子,不變也善變?!?
到底是變還是不變?
淺玉說完了話,將衣服扔給樂輕青。
“我會告訴易夫人你身子清白,希望你能好之為之,好好待他?!?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樂輕青問道。
易捷沒有跟她說過舒辰溪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讓他去做北苑都護(hù),但她心里總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這件事真的結(jié)束了嗎?淺玉自然沒有把她的懷疑說給樂輕青,泛起一絲蔑笑道:“畢竟是你的夫君,自然是交代你好好服侍?!?
樂輕青對她的嘲諷視而不見,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問道:“易捷跟我說易太傅懲罰他是例行公事,他方才被易太傅叫到書房會被罰嗎?”
連被父親罰的事都跟郡主說了,看來是在努力親近,淺玉欣慰一笑,但轉(zhuǎn)過臉時卻冷冷道:“我怎么知道?”
樂輕青落寞了一下,緩緩穿衣,淺玉一早就見到她手上包扎的繃帶,聽她一邊穿衣一邊嘟噥道:“事是因我而起,要罰一起罰?!?
淺玉笑了笑,正要過去替她理衣服時,發(fā)覺易捷不知何時來到門外,便暗自離去。
“你不冷嗎?”易捷看她只披著一件單衣道。
樂輕青一抬頭便看到完好無損的易捷,揪扯著衣服撲過去抱住他打量著道:“易太傅沒罰你嗎?”
樂輕青撲得那一下很是熱情,易捷雖然不知是何事讓她變成這樣,但他喜歡她的熱情,便也沒舍得去糾正她口中的“太傅”稱呼,搖了搖頭道:“沒有?!?
易捷低頭看她的剎那,樂輕青有些明白淺玉說的那種眼神,心下一動,覺得這個時機(jī)絕佳,她鼓足勇氣道:“易捷,我喜歡你,你怎么說?”
易捷笑了,他的笑意永遠(yuǎn)明凈,他沒有說話,將她半縱的腰肢摟住低唇去吻她。
坦白竟然是這么簡單的事情,樂輕青忽然覺得易夫人為難她都不算什么,淺玉說得對,有易捷喜歡她才能在易家少些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