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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葉淵無奈了,他早就知道易捷跟正常人不大一樣,現在他明白無誤的確定,易捷就不是正常人。
“不過現在也有別的原因。”易捷看著葉淵淡淡笑道:“不管她多不想留在這里,看來也是只能留在這里了。”
“你又在說什么?誰留在這里?”葉淵順著易捷的目光看過去,郡主正在熒心的扶襯下上馬車,“你是說郡主?你怎么知道。”
“本來不知道,但是現在有些明白了。”
“跟你說話真是費心費腦。”葉淵見他依舊高深莫測的模樣,既想不理不睬但終究又抵不過去,問道:“你究竟明白什么了?”
易捷淡淡一笑,往受傷的那半邊肩看了一眼,“我明白這是因何而來。”
因何而來?葉淵暗翻白眼,還不是因為你對人家妹妹不好,所以才讓人給揍了。
金殿上,舒辰溪淡然安坐,滇王和易太傅堂下分兩側侍坐,易捷進去的時候,兩人貌似還有過交談,易捷一到,雙方都緘口不言。
易捷行大禮叩首,舒辰溪面無表情道:“愛卿平身。”
舒辰溪沒有單獨召見他而是讓他父親和滇王一起前來,易捷心里翻動,起身向滇王致意歸到父親身邊。
四個人沉寂了片刻,舒辰溪道:“滇王和太傅方才還有話說,現在怎么不說了?”又道:“這樣好了,朕留易統領在,兩位先請回吧。”
滇王和易太傅一走,舒辰溪立馬換了一副臉色,“你認識朕是誰嗎?”
“皇上天威,屬下不敢察識。”
舒辰溪冷哼一聲,著內侍將準備好的托盤端過去,托盤上一塊是北苑都護府的令牌,另外還有一個精致的盒子。
易捷看了眼那牌子知道舒辰溪是要跟他攤牌。
“易捷,就算我不計較你是夜路東主的身份,你私自放走淳王也足以萬死,把那個盒子打開。”
易捷將盒子打開,一顆藍綠色的丹藥甚是惹眼。
“這就是讓你萬死的東西。”舒辰溪不無得意道:“夜路東主,該不會不知道這東西的用途吧。”
“雙絕丹。”易捷捏它起來,他雖然沒用過這種陰毒的丹藥,但作為夜路東主確實對這些損人體質耗人心神的東西有過研究,他接著道:“服用之人斷絕子嗣,且日日受削骨之痛,體質最好的至多活二十年。絕人之后絕人之命,意為雙絕。”
“吃了它,朕留你二十年。”
易捷感受到殿內緩緩向他靠來的濃濃殺氣,他向左右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示意舒辰溪不必他們過來,道:“我吃。”
內侍端來酒水,易捷就著酒水將丹藥服下,當即臉色劇變腹內痙攣直不起腰來,這不是雙絕丹。
舒辰溪道:“你一定好奇這藥不該如此,朕來給你解釋,這藥是雙絕丹沒錯,但跟那壺酒加在一起,便換了名字,叫‘血引’。”
“易捷,從今之后,你每隔半個月沒有朕的解藥為你解毒你就會生不如死。”
易捷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你不用謝朕,朕是看在太傅的面上,留易家一門之后。”
舒辰溪看著易捷蜷縮著的身子向殿中一人道:“擬旨,擢封易捷為北苑都護,掌管北苑都護府令。”
北苑都護府,明面上是護衛北方邊境的京畿軍,實際上是舒國國君養的暗衛,這些暗衛專門針對于皇家不利之人刺殺,說白了就是舒辰溪手下養的一批殺手,他眉頭一皺,指尖握入掌心,“淳王之患已除,皇上一國之君還需要黨同伐異嗎?”
“夜路東主既然留在舒國,朕自當知人善用,安排適合差事。”舒辰溪嗆他一句,居高臨下道:“你現在沒資格跟朕提條件,領旨謝恩吧。”
易捷微微張嘴,聲音很輕卻也很清晰,“沒人能逼我做不想做的事,就算是死,也不能。”
“你不想知道方才滇王和太傅說了些什么嗎?”舒辰溪笑中帶有不屑也有幾分嫉恨,滇王偏要郡主留在易家卻不讓郡主與他入宮做妃子,不過只要滇王同意和郡主留在京都,滇王府的精兵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一起留下,而西南駐守交派給世子,此后滇王府第一軍武便難以為患。
“易捷,別以為你就真能逃脫得了朕的掌控,朕早跟你說過……”舒辰溪睥睨笑著,一字一頓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