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然心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教主,付幫主說有要事與你相商,此時正在前廳等你。”楊書晨正要準備就寢,門忽然被叩響。
“他可說了是為什么事?”
“屬下不知,他只說是十分要緊的事。教主,要不要去見他?”
付嘯云從來不會無的放矢,楊書晨在心里過了一遍。“天色已經晚了,如果不是要緊的事他也不會打擾我。你讓他暫且侯著,我稍后就到。”楊書晨一邊吩咐下去,一邊重新梳洗穿戴。
待她重新步入大廳,付嘯云等了有一柱香的時間,安穩的坐著喝茶,見著她深看了一眼,臉上笑意盈盈,并沒有半點不耐煩。“你來了!”
“付幫主深夜造訪是有什么要緊事?”楊書晨狐疑的道。
“你受了內傷,我們昆侖山有一療傷圣藥菩薩果,你服了它身上須臾便能痊愈。”說著便把一顆煥發著金光的丹藥拿了出來。
“菩薩果,你當真要把它給我?”菩薩果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傳聞無論多重的內傷只要服用了它馬上就能完好如初。這樣的療傷圣藥恐怕在昆侖山也是鎮幫之寶,付嘯云就這么給了她,她心中震駭莫名。
“大戰在即,我們馬上就要面對方舒翼。天下武林雖然群情洶洶,但除了你我,其他人武功不過平平,在方舒翼面前過不了幾招。你必須要趕快好起來。”
“那些人既然想分一杯羹,我們就不能讓他們撈現成的。到時候,就讓他們先去對付方舒翼。待他精疲力竭了,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楊教主,你可知那個能為方舒翼止血的女子是誰?我們可得小心了,不能讓她出現救了方舒翼。”
楊書晨心平如鏡,目光中沒有絲毫波瀾。“若是那個女子真的出現,我們殺了她便是。我們有這么多人,要是讓她在我們眼皮底下救了人豈不可笑。”楊書晨纖長的手指撫了一下眉眼,心道:“楊書彤不知所蹤,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逃的遠遠的。我派出人來如此追殺她諒她也沒那個膽子回來。”
守了幾個時辰,楊書彤神思漸漸困頓,忽聽到遠處有衣袖滑過樹枝的聲音,楊書彤心不由得一沉。來這個山洞的路荒僻的很,根本就不會有其他人來這里,而且來的人不止一個人。方舒哲曾說過要和她一起拼殺出一條血路來,但那也是九死一生。
楊書彤回頭看了一眼山洞,心志從來沒有如此堅韌過。本就是她的事本就應該由她來面對。她矮下身子,拿了顆石頭在地上寫了字,免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腳步聲逐漸逼近。楊書彤展開身形,祭出長劍,落在劍身上,她是個路癡,不辨南北,便隨便找了個方向逃走。夏元遠遠的便透過茂密的樹林依稀看到了半空中的楊書彤。他瞇了瞇眼。“快追!”
昆侖山眾人紛紛祭出長劍,化作流光緊緊的綴在其后。夏元的內力要比其他幾人要深厚,輕功也比其他人好。楊書彤輕功出神入化,唯有夏元堪堪能追上。
夏元斟酌了一番,只好吩咐道:“我先追上去,你們隨后跟上。不能再讓她跑了。”
夜幕低垂,楊書彤不知道自己逃了多久,身后夏元還遠遠的跟著。透過層層的墨云,可以看到下方火樹銀花的城鎮。楊書彤心念一動:“再這么逃下去,遲早內力會耗盡,還是去那里躲一躲吧。”
身形徐徐落下,找了個沒多少人跡的地方收了長劍。這個小城鎮此時正在辦花燈會,鼎沸的人聲隔的遠了只剩疏落的一些聲響。她信步而行,找到了一間廢棄的院落,泥墻傾塌,角落里蜘蛛在那結網,空氣中也斥著荒廢的氣息,去有人家的地方暫住是不行了,只能暫時在這廢舊的院子將就一晚了。
楊書彤里里外外的檢查了一遍,總算有個小角落,拾掇一番應當勉強能住人。忙活了一柱香的時間,實在是太累了,她便靠著柱子合衣睡下了,睡著時眉心也是緊皺著的。
這一睡睡的卻并不安穩,也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夢里又夢到了方舒翼。夢里他被各大門派的人圍攻,渾身上下都是鮮血,怎么也止不住。她想到他身邊去,可是卻一直在原地。
她從夢里驚醒過來,汗水早已濕透了衣衫。月光皎潔,恰巧懸掛在窗外,她緩緩地抱住自己的雙膝,頭枕著手臂,滿腦子都是方舒翼渾身浴血的模樣。
“幫主,你現在怎么樣了。舒哲說我可能是那個能止你血的女子,但這也太荒唐了。我以前是個孤兒,被師父收養后就一直沒有離開楊書教。如果不是教主,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遇見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思念著你。幫主,我不在你身邊你可會有不習慣?”她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以前我在方舒幫時沒少給你添麻煩,我是個麻煩精,甩掉我你一定很開心吧?”
“幫主,書彤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她喃喃自語著,漸漸的睡著了。
第二天,楊書彤被清脆的鳥鳴喚醒。幽幽睜開眼,卻見屋內多了一個人,正是那夏元。楊書彤暗罵了一句陰魂不散。
夏元挑了挑眉:“昨夜,你可睡好了?”他早來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時間,趁人之危這樣的小人行徑他實在做不出來,只好在一旁等她睡醒。不成想,她竟睡的這樣死,有人站在一旁竟然全不知曉。他定定的看著她。她秀眉彎長,瓊鼻挺俏,一雙紅潤的朱唇像是染了菡萏汁,讓人很想咬一口。他差點便這么做了,幸好她及時醒了過來。
“你想怎樣?”楊書彤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我不過就是在武林大會上贏了你讓你下不來臺,你至于這般記仇對我窮追猛打嗎?一個大男人也忒小氣了。”
“我只是奉了師父的命令來捉你。”
“付嘯云?我和他無怨無仇的他捉我干什么?”楊舒彤佯裝漫不經心的問道。
“師父的心思我也不明白。不過,他暫時不會傷害你。你就當是去我們昆侖山做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