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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彤,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副幫主,你不用安慰我了。誰叫我以前是楊書教的人呢。我知道幫主他一定很生氣很失望。”幫主應該不想再見到她了吧。楊書彤覺得心被撕碎了似的,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漫流。
“好了,人見也見過了。該回去了吧。”方舒皓不耐煩的提醒道。
方舒哲眼中噴火。
“副幫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既然我的身份已經敗露,就再也沒有轉寰的余地。你讓我就這樣吧。不要管我了。你對我的情意,如果有來世必定報答。”
小薇兩眼通紅,幾欲掉下淚來。
方舒哲雙手緊握,緊抿著雙唇,方舒皓冷眼旁觀,殘酷的笑了一下。方舒哲雙眼赤紅,仿佛是被觸怒的野獸一般,森寒的看了方舒皓一眼。“無論如何我都會護著你的。”一句話,讓方舒皓皺了皺眉。
腳步離去,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楊書彤背對著墻,淚水淌滿了臉頰。身后忽然一陣極輕微的腳步聲。“副幫主,你別管我了。”
“起來!”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像是有神奇的魔力般讓楊舒彤一下有了力量,轉身坐了起來,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她還是看清了來人,淚潸潸而下。只聽眼前的人冷冷的道:“把眼淚擦了。”
楊書彤抹掉眼角的淚水,剛擦掉眼淚又掉了下來。方舒翼欺步上前,俊朗無雙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楊書彤的眼淚才算止住,驚弓之鳥的往后退。“幫主,我錯了。我不該隱瞞身份留在方舒幫,可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她嘴里喋喋不休,方舒翼已到了她的身后,盤腿而坐,手抵著她的背后,為她運氣療傷。
楊書彤頓時覺得身子輕快了很多。
運轉了幾個周天,方舒翼斂氣撤掌,長身而起。
“幫主,你不生我的氣嗎?”
“我為什么要生你的氣?”方舒翼不答反問,面冷如霜。楊書彤真的很想知道除了冷著一張臉,幫主還會不會其他表情。可惜,以后沒機會——心下不免黯然。“你一會鬧決食,一會又怕我殺了你的樣子。你到底是想死還是想活。”方舒翼雙手抱臂,不無調侃的道。
楊書彤赧然。“世人都貪生怕死,能活著我當然想好好活著。可我以前是楊書教的人,以楊書教和方舒幫之間的仇怨,方舒幫上下都不可能讓我活著。”如果不想活了,當初楊書晨要殺她,她又何必逃出來呢。兜兜轉轉,她的性命還是危如累卵。
“既然如此,你告訴我為什么要離開楊書教?楊書晨為什么想殺你。如果你跟我說實話,我可以酌情對你寬大處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楊教主要殺我。師傅連夜送我出逃。”楊書彤心中凄惶,教主忽然要殺她,根本就是飛來橫禍,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話畢,看了看方舒翼,她自己也不知情,這話聽著沒有多少可信度。但事實就是如此。
方舒翼眉頭輕擰,他相信她現在沒有扯謊騙他,但楊書晨要殺她是毋庸置疑的,因為楊書彤早已經得到了方舒幫上下的信任,實在沒必要用苦肉計。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能讓楊書彤死。心中掠過這個念頭,不知怎得心里的那股煩躁輕減了不少。“你好好休息。”
楊書彤眼神一黯。“如果你不想吃藥,不想好起來,那也無所謂。”楊書彤吃驚的抬頭,他眼角眉梢帶著寒峭的冷意。“留著小薇也就沒什么用了。”冰冷的話語輕飄飄的自他薄削的唇邊滑出。
楊書彤打了個寒顫,覷了一眼方舒翼,只見他面沉如水。她相信他說的出做的到。她暗自罵了聲卑鄙,可也無可奈何。小薇再把藥端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藥給喝了。小薇歡喜的去告訴方舒哲。方舒哲立即下山給楊舒彤找了些她愛吃的又易消化的點心。怕她又胡吃海塞,這一次不敢全給了她。
楊書彤的精神漸好,傷勢也在逐漸的恢復中。楊書晨卻等不及了。一連幾日,細作打聽來的消息都是楊書彤被好吃好喝的侍候著,除了被人看守不得自由,其他的一點事也沒有,據說還胖了幾斤,日子滋潤的很。
楊書晨心急如焚,生怕方舒幫就這么輕輕的放過了楊書彤。她思忖良久,叫來了楊書琴。附耳囑咐了楊書琴幾句。
楊書琴詫異道:“教主你要我們去救舒彤?”她沒聽錯吧,楊書晨不是要殺楊書彤嗎,怎么又讓她去相救。
楊書晨笑的深沉,沒來由的讓人覺得有幾分寒意。“你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有些損傷也不妨,若實在事不可為就回來。”
楊書晨心想:“楊書彤畢竟救過方舒翼,說不定方舒翼就此放過楊舒彤也不一定。既然如此,就讓他們肯定楊舒彤是楊書教派出去的,留在方舒幫是別有圖謀,為方舒幫拼死贏了楊書教、保護方舒翼而身受重傷,之前的種種作為不過就是做戲。”
楊書琴不明所以的退了下去。楊書晨看著她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嘴角掀起一抹譏諷。“如此蠢鈍,當初居然想與我搶教主之位,真是可笑。”
“楊書晨讓人去救彤彤。”這幾天消息傳來楊書彤在方舒幫暫時無事。楊書盈稍稍寬心,卻從楊書夢這里得到睛天霹靂般的消息,臉色變得鐵青。心想:“楊書晨如果派人去救彤彤,方舒幫會覺得楊書彤在方舒幫有著重要任務,才會讓楊書晨不惜代價的相救。即使是彤彤為了救方舒翼受了重傷,在他們眼里也成了苦肉計。”
楊書盈雙手緊緊握起,手因為太過用力而骨節發白。
“也許我不該告訴你。”楊書夢不落忍。楊書盈握住她的手,楊書夢只覺得她的手冷的仿若一個死人,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謝謝你告訴我。姐妹里我能信任的就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