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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葉眉轉向了鄭艷秋,“你知道我們穿的比基尼那名字的由來嗎?”
鄭艷秋懵懵懂懂的搖了搖頭。
“那是一個法國的一個叫:路易斯·里爾德的服裝設計師,就是根據馬紹爾的比基尼島的核試驗取的名字,為了擴大他服裝的影響力?!?
“哦?”
“那篇文章措詞犀利,頗有魯迅的文風。我估計,那篇文章一旦發表將會震驚世界。”
“這么說,那個李亞洲是個自由主義作家,他并沒有受到意識形態的影響?!蓖鯘h生說道。
“誰知道呢,我看他是個現實主義的批判者。所以,林森控制了他,并把那些著作竊為己有,從而阻斷了李亞洲的發表。”
“你是說林森是在為美國人服務?有那樣的可能嗎?”
“不知道。不過,我看他并不是個簡單的人?!币娡鯘h生低頭不語,便又說道“他曾經開車帶著徐麗萍到蘭馬公司的大院里轉過兩次,而且還拍了照,似乎是要了解一些什么。”
“徐麗萍?”鄭艷秋壓低了聲音尋問道。
“是的,李薇薇和徐麗萍她們都在船上。開始的時候有六個人,現在不確定有多少人了?!?
王漢生搖了搖頭說道:“我說葉主任,蘭馬公司的情況你了如指掌,還需要他親自察看?!”轉過頭看著鄭艷秋,“不過,這個事的確是有過。也許鄭姐你不知道,我前段時間聽李強說過,而且喬副總和周揚也議論過這件事,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是這樣。但是,我還是不明白,雖然這件事很神秘,可這對他來說有什么意義呢?蘭馬公司和他能有什么內在的聯系呢?這和他是風馬牛不相及嘛!”
“這正是我一直摸不透他意圖的一個原因,也許再過段時間我會查出一些什么。但這很難,他總是和那個臺灣的銀行家糾纏在一起,什么也不讓我知道。只是露過一句:日后你就知道了這句話。有一次,他喝多了,竟然逼著我去陪那個小個子。”
“小個子?你是指?”鄭艷秋吃驚的問道?!熬褪悄莻€叫吳冠雄的銀行家,這件事讓我難以啟齒,但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了。而且他還經常的把李薇薇她們找到這亞克力旅館,讓她們幾個陪著馬拉爾的高官們喝酒,包括那個吳冠雄。就連剛剛上菜的那個女孩也經常過去找林森,她根本就不在乎我,呵呵!”
葉眉又苦笑了一下,她繼續說道:“對徐麗萍和李薇薇她們來說,我已經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了,說給你們聽也無傷大雅了。況且我觀察鄭姐你看漢生的眼神,我也能察覺到你們兩個人的特殊關系了?!?
鄭艷秋的臉色頓時緋紅,她鎮定了一下說道:“葉眉,我們都是過來人,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闭f完,她瞟了一眼王漢生又說道:“人生在世,不要把什么事都放在心上,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王漢生自嘲的一笑。他不自然地看著葉眉一眼,字斟句酌地問道:“請原諒我這樣問,你和那個林森到底是個什么樣的關系?”他的聲音很弱,如同他房間里壁上觀的壁虎的叫聲。
葉眉嘆了口氣,“他在操縱我,就像操縱了那個李亞洲一樣。”
“就這些?”
“我也不知道。剛剛開始的時候,我沒有那種不安全的感覺,可現在,我已經成了他的玩偶,而這種不安全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當初的愿望已經模糊了,我也沒有長期的打算了。”
“那你為什么不離開他?你也可以回蘭馬公司,我們現在正在想辦法?!?
“不!我從蘭馬公司出來就不會再回去了,我不想被別人說三道四的,更不想看到沈放那張貪婪的臉。要是走的話,我也會選擇去別的地方,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想我再過渡一段時間,爭取從他那里多弄出一些錢來?!?
沉默良久,王漢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他想立刻走出這里,即使出去透透氣。于是,他說道:“你們邊吃邊聊吧,我出去抽支煙。”
“對了漢生,”葉眉抬起頭:“我那里放著林森的好多煙。不過,好像都是雪茄,你要嗎?”
“雪茄?”
“是,有很多,你帶走一些沒問題。”
“這...”
葉眉微微一笑,“別這那的,這頓飯我請了。”
“那怎么行,葉主任?這可是我第一次請客!”王漢生急道。
“別跟我爭了漢生,說心里話,鄭姐,我是既想見到你們又怕見到你們。這些日子,林森都在吳冠雄那里,我一個人又沒處去,只好來這里消遣。好在和這餐館的老板娘已經很熟悉了,我也能和她說說話。今天能見到你們,我的心也敞亮了許多,特別是聽到漢生叫我葉主任時,我是又難過又興奮,我的心仿佛又回到了蘭馬公司。謝謝你們,如果你們能走得開,晚上就不要回去了,我那里有很多的房間,我給你們安排一間,你們也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順便再給我講講蘭馬公司的情況。”
“漢生,從你臉上看,你現在的大腦一定是在胡思亂想?!?
“胡思亂想?什么意思你會看相?!”
“看你這張臉還需要有看相的技巧?這全都寫在你臉上了?!?
王漢生默默地搖了一下頭,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只是在想葉眉說的那些事而已,沒別的?!?
“是嗎?可我怎么感到那里面還有別的東西?!?
王漢生抬起頭來,呵呵一笑道:“那你不妨猜猜看?”
“我知道,這里面一定是關于葉眉自身的情況?!?
“比如呢?”
鄭艷秋嫣然一笑:“葉眉可就住在我們樓上,如果你想問什么,我倒是可以替你轉達。我和葉眉可都是女人,而女人之間沒有什么秘密可言,尤其是現在。”
“我不想去解她的傷疤,她已經夠難的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在拋磚引玉。”
“拋磚引玉?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是想借助葉眉,逃出馬拉爾這片苦海?!?
“你想逃離?”王漢生大笑起來。
但鄭艷秋沒笑,她懵懵懂懂的問道:“怎么了?”
“那你說,我們能去哪里?靠什么走?”
鄭艷秋呵呵一笑,她神秘的說道:“也許葉眉能幫助我們,她不是說不回蘭馬公司了嗎?那我們就一起走。”
“這事可非同小可,這是在冒險!即使我們能走出去,那怎么生存下去?靠我們這吊兒郎當半生不熟的外語?”
“李艷華不是去過塞班島嗎?那我們也去塞班。我們可以通過李艷華先了解一下塞班島那邊的情況,然后再考慮下一步。”
王漢生搖了搖頭說:“蘭馬公司想走的人可太多了,她們都是找不到機會?!?
“我想,我們不如把我們這個想法先告訴葉眉,一旦她有機會的話,那我們就走?!?
“可這已經晚了!”王漢生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