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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云飄散,月亮終于不知羞恥了,它迅速的退去衣衫,東張西望起來。“夢幻星空,人生如夢!”王漢生仰頭嘆道。
“你為什么發(fā)這樣的感慨?”
而這一刻,大腦已漸漸地開始暈眩。
“怎么?你想吟風(fēng)弄月?!”鄭艷秋淺笑著又問道。
“吟風(fēng)弄月?等等!讓我想一想,想想吟風(fēng)弄月是什么意思?”王漢生已是醉眼朦朧。
“我可沒有意思,看來你是真的不能喝。好了,你剩的那一罐歸我了。”
“別!同歸于盡就同歸于盡。”
“小點聲,這夜深人靜的,你不要忘乎所以!”
“你怕了?哈哈!你怕了!我王漢生不...不怕!”說著,王漢生又倒了下去。
鄭艷秋看著王漢生,不知如何是好。她停了幾秒鐘,爬向前去。她搖晃著王漢生的肩膀道:“漢生,你不要睡在這里,我可背不動你。”
王漢生朦朧的睜開了眼睛,又看到了那兩個雪白的肉團似乎在面前飛舞。頓時,□□。
鄭艷秋口里嚷著:“起來!”她一用力,把王漢生搬了起來。
他的頭一下子被鄭艷秋摟進了懷里,臉恰好貼在了她那兩個碩大的肉團上。瞬間,那藏匿已久了的野性,如干柴一般的被點燃了,王漢生血脈噴張,他發(fā)瘋般的把鄭艷秋壓在了身下,顫抖著雙手,掀開了鄭艷秋的上衣,退掉乳白色的xiong罩。立時,那對豐ru顫巍巍的呈現(xiàn)在眼前。還沒等鄭艷秋反應(yīng)過來,王漢生已將那泛著紅暈的蠢蠢欲動的ru頭,含在了嘴里。
王漢生的瘋狂,正中鄭艷秋的下懷。自從來到了馬拉爾以后,鄭艷秋就把自己畫地為牢了。可毫無希望的等待和那漫長的煉獄般的生活,終于擊垮了她。雖然在表面上看來,她一直表現(xiàn)得很從容。當(dāng)然,這大部分是做給夏陽看的,因為是她把夏陽帶到這馬拉爾的,正因為如此,她的內(nèi)心一直在倍受煎熬。這壓力是無形的,而且與日俱增。但她不能和任何人去說,這包括王漢生。
她希望得到釋放,心里和生理的,即使被撕成碎片。在家里時,她是有男朋友的,甚至可以說是情人。但那個人不能給她全部,就像她也不能全身心的去愛一個人一樣。
她不想去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包括那個令她作嘔的沈放。當(dāng)然,她瞧不起沈放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沈放的年齡及他那夸張的啤酒肚,而是因為他對蘭馬公司的束手無策。而王漢生則不同,他是即靦腆又豪放,不投機不拍馬,善良且穩(wěn)重。她也曾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希望和王漢生能有個天翻地覆的魚水之歡,哪怕只有一次。
雖然她大他幾歲,但她很自信自己的魅力,那就是她有著引以為傲的一對雙ru和風(fēng)韻猶存的漂亮的臉。雖然她勾引的手段有些拙劣,甚至一度想放棄,但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就這樣的發(fā)生了。
此時此刻,她嬌羞的喘著粗氣,語無倫次的罵著王漢生,“你個壞蛋,你弄疼我了,你輕點!”血已經(jīng)沖昏了王漢生的大腦,他抓起鄭艷秋的酥xiong,胡亂的親吻著。
沉沉的夜色,紋絲不動的樹影,嘩嘩的浪涌聲,一陣緊似一陣的□□聲......
太陽托著光環(huán)從遮天蔽日的樹叢中升起。一陣清風(fēng)襲過,一個椰子從樹上滑了下來,掉在樹下的草坪里,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響,這響聲驚醒了王漢生,他惺忪的睜開了眼睛。
三米處,鄭艷秋坐在海灘上,望著海的深處。他看到了鄭艷秋,立即起身坐起,驚詫的問道:“鄭姐,你怎么會在這里?”
鄭艷秋回過頭來,他沖著王漢生嫣然一笑,“你醒啦?”
王漢生懵懵懂懂的看著她,吃驚著問道:“我昨天晚上睡在這里?”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昨晚你喝醉了,而且是爛醉如泥,我又背不動你,所以,只好讓你睡在這。”
“喝醉了?”王漢生皺起了眉頭,努力的回憶著。
“我怎么會扔下你一個人在這里?!我可是在這坐了一宿,看你睡的像死豬似的,呵呵!”
但他終于沒能想起來,于是問道:“我喝醉了,沒有發(fā)生什么事吧?”
鄭艷秋走到王漢生身旁,坐下來羞怯的問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好你個王漢生!你看你把姐咬的!”說著,鄭艷秋毫不猶豫的退掉了上衣,露出了雪白的肩,王漢生恍如夢中,大腦立刻空白了。
“你看你咬的,都沒有好地方了,壞蛋!”王漢生直視著那雪白的肩部,那上面的牙印猶如一條條蚯蚓。他手足無措,羞愧的低下了頭。
“你快給我揉揉,人家到現(xiàn)在還痛呢!”
王漢生呼吸急促的說道:“對不起鄭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可能是真的亂性了,可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涌現(xiàn)在鄭艷秋臉上的光彩熠熠和毫無羞澀的目光,以至于這難以招架的挑逗,讓王漢生意亂情迷。他努力的鎮(zhèn)靜著自己,良久,他嗓子干啞著說道:“鄭姐,對不起,如果我傷害你了,請原諒漢生,我們應(yīng)該回去了,這一晚上沒有回去,該有人說閑話了。況且,你說你一宿也沒睡。”
看到王漢生一本正經(jīng)的目光,鄭艷秋熱辣辣的眼神也隨之暗淡了下來。“好吧,漢生你如此介意,那姐就不難為你了,咱們分開回去吧,我走海邊。你...”
進一步,也許是天堂,也許是地獄。但天堂和地獄的取舍也就在那一念之間,而這一念之間就足以改變?nèi)松能壽E。
王漢生顫巍巍爬上了樹,她站在地面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口里嚷道:“上面有幾個大的,你把它摘下來。”
王漢生踩住樹干,手抓住了那個枝干拼命的搖晃,試圖把它們搖晃下來。然而,那幾個檸檬果就像沾在上面一樣,絲毫不為所動。
“笨死了,我上去!”蕭婷脫掉鞋子,雙手一搭,猴子一般地竄了上去。
王漢生驚訝的看著蕭婷,大叫道:“你瘋啦!你還懷著孩子!”
蕭婷好像沒有聽到,她仍然面無表情地爬著,迅速的越過了王漢生,向樹尖處爬去。王漢生驚詫的看著,他發(fā)現(xiàn)那幾個檸檬果突然間放大了,越來越大,并張開了血盆大口。就在王漢生驚恐之時,他妻子蕭婷猶如落葉一般的從樹尖處飄下。一轉(zhuǎn)眼,蕭婷無蹤無影。他一腳踏空,隨即向樹下跌落,樹下的枯草忽然間裂開了一個巨大的黑洞。王漢生也猶如一片落葉,并伴隨著落葉向那黑暗的深淵緩緩地墜去。
王漢生大叫了一聲,驚恐的視線內(nèi),兩只壁虎倦縮在他頭頂上的上方,瞪著驚恐的眼睛。他閉上眼睛定了定神,汗順著眼角處,無聲的流了下來,像黑色的眼淚。細一思忖:“原來是南柯一夢”。
他立即爬起床,抓起毛巾,擦著全身的汗水。他隱隱的感到剛才的夢有些不詳,但他不愿意想下去。簡單的洗了下臉,看了看表,已經(jīng)是下午二點了,看來自己是睡了大半天。外面驕陽似火,這讓他心生煩躁。他抓起了馬曉明的那本知音,胡亂的翻了幾頁,又煩躁的把那本雜志扔到了床上。心里想著:“我還活著嗎?我這不是在茍且偷生嗎?!真是該死!”冷靜下來的王漢生突然想起了昨天夜晚發(fā)生的迷亂之事,心立刻提了起來,就好像是一艘即將沉沒的船一般的七上八下,那種沖動與激情凝結(jié)的瘋狂,早已是蕩然無存,留下的只有羞愧和恐懼。
“這算什么事啊?!這算什么事啊?!這算什么事啊?!”他在心里反復(fù)的責(zé)問著自己。煎熬就像長在了心里,難以自拔。
“人的精神一旦崩潰,就不會考慮太多了。人生如夢,夢醒了,人生就沒了。”王漢生頹然的坐到了床上。在經(jīng)過了一陣陣翻來覆去的沮喪過后,他從皮箱里拿出了紙和筆。
“馬拉爾之歌!”他迅速的寫下了他想到的歌詞,他揮筆而就!
馬拉爾之歌
當(dāng)我來到這里,
天上人間的駐地。
檸檬果的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