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祝賀你葉眉。”林森倒了兩杯“星得斯”紅葡萄酒,遞給了葉眉一杯。
“祝賀我?祝賀我什么?”葉眉不解其意,她呡了一口星得斯,奇怪的望著林森。
“當然要祝賀你,你想啊,你們蘭馬公司現(xiàn)在是大門緊閉,再也不允許女工們擅自外出了。”
“哦?”林森呵呵一笑:“是這樣的,今天我讓船靠了岸,想讓你的那些姐妹去超市里消費消費,隨便再回到你們公司看看,有愿意過來的女工可以讓她們帶過來,這也是為了她們好嘛,可沒有想到,你們的那個林娜就再也沒有走出來”
“許是她不想回來也說不定!”
“不!回來的李薇薇對我說,她們是偷偷的到了一個叫丹尼的家里,看情況有異,所以,她們留了一個心眼,只讓林娜一個人回去看看。后來發(fā)現(xiàn)林娜和你們的保安吵了起來。在爭吵中,她們了解到你們公司已經(jīng)停產(chǎn)了,而且有了新的規(guī)定,沒有特殊情況,員工們再不允許私自外出了。于是,剩下的五個人便又偷偷的回到了我這里。”
“這有什么可祝賀的?!林哥,我覺得你有些莫名其妙!”說完,葉眉站起身來,獨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星得斯。
“我還沒有說完呢,你們公司已經(jīng)停產(chǎn)了,而停產(chǎn)后竟然不讓員工們外出,這不合常規(guī)。我認為你們蘭馬公司似乎是在等待破產(chǎn),又擔心人員都跑到我這里來,故此才不允許員工擅自外出。”
“有這么嚴重?”葉眉手里的酒杯有些顫抖。
“我想不明白的是。”林森喝了一口星得斯,他繼續(xù)說道:“這馬拉爾是太平洋里的一個島國,你們大陸人來這里建服裝公司,是天時、地利、人和均不占,不知道你們集團公司的領(lǐng)袖們是如何審核這個項目的,簡直就是弱智!”說完,臨森將杯里的星得斯一飲而盡。
看著面無表情的葉眉,林森上前兩步,抓起那瓶星得斯,給葉眉的空酒杯斟滿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對著默默無語的葉眉洋洋得意的說道:“親愛的,我讓你做我漁輪公司的財務副總監(jiān),雖然說是個掛職,也不需要你管什么事,但每月的二千美元也足以讓你的父母頤養(yǎng)天年了。不過,有件事需要和你說一下。”聽到這里,葉眉有些不悅,她迎著林森的目光問道:“你想說什么?”
林森微微一笑,他直視著葉眉:“后天是臺灣銀行家吳冠雄先生的五十四歲大壽,他在他的別墅里開了個生日派對,邀請我去參加。當然,這也需要你陪著我過去。但我想說的不僅僅如此,據(jù)我所知,吳冠雄先生也邀請了馬拉爾上流社會的精英們,那可都是權(quán)利機構(gòu)的中心人物。”
說到這里,林森停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的葉眉,意味深長的緩慢說道:“特別要向你說明的是,吳冠雄先生也邀請了你們蘭馬公司的領(lǐng)導層。介時,你會和你的老東家見到面,我很想欣賞一下蘭馬公司的總經(jīng)理沈放先生見到你時的驚詫之色。”說完,林森不自覺的哈哈的大笑起來。
林森這毫無顧忌而又透著冷冽的笑聲,頓時讓葉眉毛骨悚然。而他剛剛斟滿的星得斯紅酒也隨著他笑聲的顫動,灑到了天藍色的地毯上,立刻腥紅了一片。一股寒意瞬間包圍了葉眉,也讓她那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暗淡,大腦似乎也麻木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她在心里想。
“林森怎么會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哪里還是一個月前的孤獨無助的林大哥?!哪里還是聽到張雨生車禍而悲痛欲絕的林森?!哪里還是為張雨生辭世而寫下了《讓生命等候》那首詩歌的多愁善感的林森啊?!”想到這里,葉眉變聲變色的說道:“我不想去!”
“嗯?為什么?!”林森那高倉健般冷峻的臉立刻僵硬了。
他直視著葉眉漸無血色的臉,皺起了眉頭。“我想那種場面不適合我,況且還有蘭馬公司的人參加。當然,我也更不愿意看到你現(xiàn)在這張嘲弄的臉。”
“看來是我剛才的想法讓你有些不舒服,如果是那樣的話,我表示歉意。”轉(zhuǎn)瞬間,林森的態(tài)度又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
他遲疑片刻又道:“我覺得你還是參加的好,這是我們接觸馬拉爾上流社會很好的機會。當然,對于蘭馬公司來說,它對我們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
“什么意思?何談重要不重要?”
林森頓覺失言,連忙解釋道:“啊,我是想這對你來說。”
葉眉沒有聽出林森的話外之音,她語氣平靜的說道:“重要不重要那要看以后的形勢發(fā)展,至少對我來說,它是非常重要的,我也希望蘭馬公司能夠扭轉(zhuǎn)乾坤。”
葉眉頓了頓,她放下酒杯繼續(xù)說道:“有些姐妹是把全部家當都變現(xiàn)了才來到的這馬拉爾,很大一部分人甚至都是借的款交的保證金,如果蘭馬公司破產(chǎn)倒閉的話,那后果是不堪想象的。”說到這里,葉眉抬起眼線,恰好碰上林森那捉摸不定的眼神。
她沉靜了一下,毫不猶豫的說道:“我一直以為你的初衷是一個善舉!所以,才同意你的建議,我不想你有著其它的背景或者意愿去招募我的這些姐妹們,包括我!”
林森的臉不經(jīng)意的抽動了一下,他微微一笑道:“別介意親愛的,是你想多了。我也是為了她們好才做的這些,表面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妥,但實際上已經(jīng)為她們解決了很大的問題。她們既然能夠再次的來到了我的船上,就足以說明這一點。”
林森斜瞟了葉眉一眼,繼續(xù)說道:“后天,我會讓你光彩照人的出現(xiàn)在吳冠雄先生的生日宴會上,一會兒,我便帶你去洛可瑪超市。”
喬峰接過沈放遞過來的請柬,翻來覆去的看著。一邊坐著的朱滿廷不急不慢向沈放問道:“這吳冠雄是一家臺灣的商業(yè)銀行的老板,卻在這里開了家分行,按理來說他不需要和我們打什么交道,因為我們還沒有去他的銀行辦理什么業(yè)務,即使要有業(yè)務往來的話,也是我們有求于他。他這次出手邀請,不會有什么目的吧?!”
沈放抖了抖煙灰說:“我想不會,在商言商,他會有什么目的?除非他想收購我們蘭馬公司。可在這亞洲的經(jīng)濟危機的當前,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不過,頭些日子,總有形跡可疑的車輛來我們公司,轉(zhuǎn)著圈子拍照。我想和這件事是否會有什么聯(lián)系?”
“我看那倒未必,就其偷偷的拍照這件事能有什么意義呢?!假如是臺灣人所為,那他們的出發(fā)點是什么?莫不是要給我們蘭馬公司做做反面宣傳?如果那樣的話就會述之報端的,可韓軍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此類報道。”朱滿廷看著喬峰解釋道。
沈放不以為然的說:“不管怎么樣,我們?nèi)@個吳冠雄,看看他的交際圈子就會看出一些端倪。我認為,這不過是個普通的宴會罷了,不可能有什么其他!”
自從閉關(guān)鎖國之后,王漢生和馬曉明只好把自己鎖在屋里,白天黑夜的做起了發(fā)夾。心不在焉的馬曉明常常是丟三落四,這讓王漢生好不氣惱。
接近中午了,天空越來越暗,大院里靜得出奇。王漢生放下盛著涼油的碗,看著馬曉明用電烙鐵在戲弄著螞蟻,他終于忍不住了:“我說馬曉明,你是不是又再想你的黑娘啦!”
馬曉明光著膀子,一層細細的汗珠圍繞在他的近乎已成了馬拉爾人的那種棕色的皮膚上。他弓著腰坐在那里,左肘部頂在腿上,手拄在干瘦的下巴上。右手里的電烙鐵冒著煙,歪著腦袋在看著掙扎著的螞蟻,不時的發(fā)出連螞蟻聽了都會絕望了的壞笑。
“如果你真的是想了那個叫蘇珊的女人的話,我倒是有些辦法。”
“什么辦法?”馬曉明放過了那個正在掙扎著的可憐的螞蟻,腰如同裝上了彈簧,瞬間直了起來。
“不過,你得付出代價。”
“代價,什么代價?”
“瞧你那熊樣,一看就是個重色輕友之輩!”
“漢生,不對,應該叫老大!”見王漢生閉上了眼睛,忙又說道:“我說老大,什么事我不聽你的?!哪里有什么重色輕友之說?!”
“我說馬曉明。”王漢生睜開了眼睛,嘿嘿的冷笑了一聲:“看你那個熊樣,如果你家里的老婆過后知道你了在馬拉爾有個棕色的情人的話,還不得把你的二哥給閹了?!”
“就我家里那個母老虎!還別說漢生,我還真打不過她。”說著,馬曉明重又弓起了蝦腰,他低下頭沉吟片刻后又抬起了頭:“漢生,說來也怪,我怎么就不想我家里的那個母老虎呢?!別看我平時人五人六的,在家里我還真他媽的怕她,為了一點小事,她能跟你吵個沒完!如果我急眼了,說不定我還得挨揍,那個母老虎啊,你是不知道她的厲害啊,她真是敢拿刀劈我啊!”聽后,王漢生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