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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不是箴言帝君是誰?
借著碧息扇上的熒光再次確認了下箴言那清俊的側臉,本仙子饒是沒有心也覺得胸口處咯噔了一下,頂頭上司的女婿半夜三更隱了氣息出現在我閨房這種事要是被別人發現足夠讓我上十次誅仙臺了混蛋。
“帝君深夜來訪不知有何事相商?”
我收起玉扇,刻意壓低了聲音。
只聞帝君低低一笑,他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帶著些許自嘲的說了句,“藤兒,我該拿你怎么辦?”
我渾身一抖,這稱呼未免也太過親昵,整個三十三重天跟我熟識到能喚我藤兒的也不過就西王母、東華帝君、福壽星君與月老,還有那位已經仙去的東王公,就連天帝平日里都是喚我一聲木藤仙子,箴言帝君莫不是還掛念著凡間歷經的那些個情劫?
“帝君與小仙不甚熟悉,[藤兒]一稱小仙當不起,還是喚小仙木藤吧。”
“木藤,木藤,呵…”箴言帝君低喃了幾遍我的名字,忽的一笑,抬起眼來看我,黑暗中,那雙好看的眼竟透著一抹妖異至極的紫色,他開口,聲音一如埋了百年的桃花釀,清雅中透著甜膩,“藤兒,你可會怨我?”
怨什么?
怨你凡塵歷劫時捅了我的心幾刀?
雖說當時確實是有些憋屈,而且那種痛感到現在本仙子都還沒能把它給忘掉,可是說白了,不過是凡塵劫難又有什么好怨恨的。
再說,本仙子的仙身向來無心,自然也不知道被捅心的滋味,在凡世被捅的那幾刀現在回想起來倒是個挺新奇的體驗,那種刻骨銘心的疼讓本仙子深刻意識到沒有心的好處。
我雖然萬分不解,卻還是條件反射般的道,“小仙怎敢怨帝君,無論帝君做了什么自然都是正確的。”
他輕輕一笑,“是嗎?”
“自是如此。”
我這樣說著忽的想起之前司命跟我提過的帝君有點不太對勁,讓我注意些這件事,以及方才帝君眼中一閃而過的紫色,幾乎本能的,我將手放在了腰間的玉扇上,問道,“敢問帝君,清華仙子現今去了何處?”
“你會見到她的,”帝君閉上眼睛,笑著低嘆一聲,“藤兒,你要是會怨就好了。”
之后,他就在我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一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走了。
這幾天,青娥神女的心情一直都非常好。
一來自然是因為她與箴言帝君的婚期接近。
二來則是因為原本對她愛理不理的箴言帝君近幾日每日都會來邀她游湖,品茶。
相反,我這幾天的心情一直不太好。
無論是清晨夜晚,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總會浮現出那天深夜箴言帝君那雙妖異的紫色眼眸。
紫色,那是魔的顏色。
可箴言帝君明明回歸了天界,體內又怎么會有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