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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對于這樣幾乎沒有意義的回答不在意,事實上,這樣沒有意義的回答就在他意料之中:“那么,你知道宇宙里有多少顆星星嗎?”
斑點還是只能搖頭,他不知道艾伯特打算要問他什么,只能謹慎再謹慎。
艾伯特微笑:“那么你的意思我是否能理解成,即使宇宙不是無限大它也大到趨近于你所不知道的無限大?即使天上的星星不是無限多,星星的數量也多到你所不知道的描述?”
斑點的直覺告訴自己不能點頭,因為他一旦點頭就等于被艾伯特牽到鼻子走。可是,艾伯特說
的的確是大多數人的認識,人群中已經有不少人贊同的點起了頭。
斑點理了一遍思路確定沒有問題,才點了頭。
艾伯特緊接著問出了一個看似無關又早有預謀的問題:“斑點,你去過森林里嗎?要那種很大很大的森林。”
斑點說:“我去過奧林匹克國家公園。”
艾伯特點點頭,雖然他沒有去過但也知道但是一個很有名的森林公園:“在森林里,你能夠看到外面的場景嗎?還是只能看到樹木,一根接一根遠遠近近的樹木擋住了視線。”
斑點在不好的預感里,第二次點了頭。
艾伯特進行了最后一擊:“那么我們站在地球上仰望星空,其實可以類比于站在一片巨大的森林的一隅向四方眺望,那么我們為什么可以看見漆黑的夜空,而不是像視線被樹木遮擋一樣,眼睛里應該只有連成一片一片的璀璨繁星。那么,我們根本不可能有黑夜,我們應該擁有的是亮如白晝的只有星星的白色星空。”
斑點有耐心地聽完艾伯特的問題,緊張瞬間就沒有了,他很輕松地就回答了艾伯特的問題:“因為,你的類比根本就不成立,這不能這樣類比。因為星星的亮度不足以照亮夜空,他們即使是無限的也離我們太遠了,光芒被中途的什么宇宙漂浮物擋住了。你即使要類比,你應該類比的也是夜晚的森林。在夜晚的森林里,你也只能看到離你近的樹吧。”斑點說著,自己忽然一噎,他想起來星星是會發光的,但是樹不會。所以,應該類比在黑夜里裝上了燈的樹,那么恐怕在森林里,也是怎么看都是是亮的。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斑點菜花說到一半一噎,不過他也反應很快,補充道:“即使是會發光的星星,離我們太遠,光芒總是會看不到的。你在鳳凰市,晚上能看到紐約的燈光嗎?”
艾伯特卻淡定地說:“所以,你的想法是認為星星的光芒被擋住了,所以我們看不到。那我就告訴你,宇宙當中的確存在許許多的可以遮擋光芒的物質,就比如說,星云。可是,根據能量守恒,這些物質阻擋了光線就等于吸收了;光線里的能量,這些能量總會重新變成光能釋放出來,這就等于沒有遮擋。我們看到的還是應該是白晝般的星空。”
斑點冷笑:“你這樣不停地補充,有意思嗎?你說沒有遮擋,就沒有遮擋?”斑點覺得這樣辯下去根本沒有意義。明明黑色的夜空天天出現,這個人想要證明什么,世界錯了?
從艾伯特問出最終的問題之后,人群就開始喧鬧。艾伯特等過了一會,他在等斑點有沒有新的補充,確定斑點沒有想要再補充之后,才在已經喧鬧得愈發大聲的人群中開口。他對斑點說:“你輸了。”
斑點冷笑一聲,顯然不同意。
艾伯特接著說:“你知道我剛剛說的任何一條都沒有問題,但是偏偏得到了錯誤的結論。因為根本沒有被星星照的和白天一樣的夜晚每天出現在我們頭頂上。你剛剛其實找到了這里面的邏輯錯誤,但是卻沒有找到正確的糾正。我的邏輯里面類比不對,宇宙不能一片靜止的森林對比。但是,你所說的黑夜中的森林是不對的,這不能解釋宇宙的星空問題。正確的邏輯其實是。如果宇宙是森林。星星是里面的樹木。如果,這片森林是靜止的,我們自然可以看到無邊無際的樹木重疊著遮擋住視線。如果宇宙也是五森林一樣靜止,我們自然也可以看到我描述的白色夜空。但是,宇宙這片森林不是靜止的,它里面所有的樹木都在遠離對方也在遠離在其中一棵樹木上面的我們。其實,它遠離的速度還相當的快,甚至超過了我們視線所能達到光速,我們的目光跑不過這些樹木自然看不到它們,這也是我們為什么看不到白色的星空的解釋。”我們每一次仰望星空都是在進行一場人腦無法想象的賽跑,盡管每次人類都是輸家。
艾伯特的語速在不知不覺又加快了,他很快就講完了這么長一段話。艾伯特其實并不在乎他說話的對象有沒有聽懂他的話的含義。
最后,在說完一大段長篇大論之后,他沒有再看斑點只是重復了一遍:“你輸了。”艾伯特的語氣了甚至聽不出勝利的喜悅,本來他就知道自己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