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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撥共工和祝融的關(guān)系,這就是你的目的?”
“單單共工和祝融可不值得我冒險和羅睺合作,看!”
修長的手指點在水鏡的邊緣上,帝俊輕笑。看ΔΔ書閣Wwん→ge.la
這邊的兩人一問一答頗有幾分溫馨,而另一邊,再次扭打在一起,祝融生吃了共工的心都有。
眼瞅著最小的孫子在自己面前咽氣,祝融目眥欲裂,“共工,你還我孫兒的命來。”
隨著他的聲音,烈焰憑虛而生,迫近,暈開,轉(zhuǎn)瞬間便化為火海把共工困在中間,隨著這大火的燃燒,周圍天地靈會劇減,深紅近黑的火焰把空間都燒得扭曲起來。
而火焰的中心,引水護住周身,再想想這一路的事情發(fā)展,共工再傻也意識到了不對,“我根本沒想殺人,祝融,你聽我解釋!”
他不說還好,聽了這話,揮手甩過一道火龍卷,祝融愈發(fā)怒不可遏,“滾開,你沒想殺人,那我孫子就白死了不成?”
“祝融,你好好想想,有人在整我們,……”
人生難得要別人好好想想,不敢還手,只能被動防御,共工口中發(fā)苦,恨不得把那個明擺著找死的小巫碎尸萬段。
是了,他固然動了殺心,但若不是那小巫要去找后土告狀又怎么會有這回事。
眸中的黑色濃到化不開,再度抬手攔下一道呼嘯的火龍,冷笑兩聲,共工憨厚的臉上竟然帶上了幾分邪意,“是你逼我的。”
“羅睺!”
順著美人的手看到明顯有了入魔跡象的共工,額角的青筯歡快的跳了跳,對這些爛泥扶不上墻的祖巫,鴻鈞十分頭疼,“巫族不修元神,心思簡單,你和羅睺是怎么讓他入魔的。”
這簡直是創(chuàng)造性的時刻了,巫族上下都是些直腸子,引動他們心中執(zhí)念的難度簡直可以媲美石頭開竅好嗎。
想想羅睺引人心魔常用的那些手段,一把握住帝俊的手,鴻鈞黑了臉,“你色/誘了他。”
心魔沒有載體不會這么強,羅睺的本體又不在洪荒,這次色/誘的活是誰干的都不用想了。
想起自己在無意識的狀態(tài)下降給共工的天雷,要戴綠帽子的惶恐瞬間壓過了理智,握了握帝俊的手,他神色認真,“本座劈了他可好?”
帝俊:“……”
天道:“……”
面對道祖如此沖動的想法,沖破鴻鈞的鎮(zhèn)壓跳出來,造休玉碟抖得像發(fā)瘋一樣,“巫妖大劫是你同意了的。”
他喵的,說好的“道祖不理事”呢?說好的“非大劫不出紫霄宮”呢,大道爸爸,快來,鴻鈞要搞事。
一巴掌把不消停的造化玉碟呼到地上,再看看鏡中又是洪水又是大雨大招不斷的共工,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風(fēng),淡淡笑了笑,他抬指點向殿中的水鏡,“這個花紋不夠好,我?guī)湍阍倌幻妗!?
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目光掃過四分五裂的鏡子,點了點頭,帝俊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嗯,氣大傷身,氣大傷身。
好在鴻鈞說到做到,藍紫交織,鏡色澄碧,依照了道祖一貫以來的高審美,新凝的水鏡果然十分漂亮。
只是,戳了戳鏡中人物一片空白的面部,帝俊一臉懵逼,“共工的臉呢?你過濾了?”
嘴角緩緩勾起,道祖大人笑得春光燦爛,“太丑,傷眼。”
帝俊:“……”
天道:“……”
奈何事情并沒有結(jié)束,玩耍之中回頭看一眼殿中的水鏡,歪了歪頭,陸壓小金烏十足的認同,“鴻鈞叔叔說得對,那些巫族都很丑。”
回首遞給帝俊一個“的確如此”的眼神,揉了揉陸壓小金烏的頭,道祖大人滿意頷首,“乖~”
“啾!”
目視了這兩人的互動,帝俊哭笑不得地握上了鴻鈞的手,“巫族容貌粗鄙,孤十分不喜。”
鴻鈞:“……”
絲毫沒有被安慰到呢,因為巫族容貌粗鄙,你不喜,那羲和呢,本座記得她還頂著個“妖族第一美人”的稱號呢,嘖,怎么選的,真沒眼光。
心中的想法轉(zhuǎn)了九曲十八彎,用力回握住美人的手,指了指半空中的新鏡子,鴻鈞一臉的正直,“你的計劃可能要落空了,后土來了。”
“住手!”
果然,秉承了巫族女性素來的彪捍一人打了一巴掌,后土很快便分開了兩個打得不可開交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