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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大剛上馬的系統
以前女兒膽大包天,言語置氣小王爺,皇姑溫和大度,只當是小孩玩鬧,并不計較。賢妃卻是暗地里捏把汗。只是女兒向來主意大,又固執。“北靖王府都是二爺主事,他又得愛重,又是如今許家門面擔當,還與帝王是連襟,長公主固然尊貴,卻是個婦人,又年邁力衰,北靖王府將來到底如何,都還不一定呢。”
方才聽采菊說女兒硬把小王爺拽回來,小王爺還一手的血,賢妃魂飛魄散心急火燎的趕回來。一看場面沒嚴重到超出控制,松了口氣,脊背上的冷汗才消下去。
“六兒,小孩子一塊玩呢,哪里有什么真正的深仇大恨。你是姐姐,要有點風度,心胸寬廣些,不那么記仇其實人可以活得更輕松,哎,我的話你總不聽。你又對小王爺發狠了?”
而好好,她現在又尷尬又訝異的看著面前這個小東西。除了顏值還在,威儀呢?手段呢?冷淡呢?氣場呢?一個摔倒了就掉眼淚的小娃娃,嬌嬌嫩嫩連性別都看不出來,被欺負了還沒能力反抗的寶寶,這是她爹?而對方現在昂著頭看著她,唇白齒紅,玉團似的臉蛋。湊近了細嗅,身上還有甜甜的奶香味兒……目瞪口呆。
“賢妃娘娘。”他指指好好:“公主沒有怎么樣。我們剛剛在玩。”
難得她沒有怎么樣。賢妃一顆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讓我看看你的傷。”她一矮身在朱紅繡花錦墩上坐下,小心的拿過他的手,還好,不算嚴重,只是蹭破的范圍有點大。
“母妃,小王爺的右膝好像也受傷了。”好好聲如蚊蚋,臉皮發燙,現在是真害臊了。她剛剛,竟然要脫爹爹的褲子。
僵立如柱,目瞪口呆。
甚少聽她建議的女兒顯然是一幅認錯樣子,這讓賢妃頗覺欣慰。也不假手宮女,親自出手脫掉了他的鹿皮小靴子,冬季的絨褲很厚,不好卷上去,脫下去又怕著涼。賢妃叫人把掐銀絲銅胎鎏金小手爐拿過來,放在毛巾里一裹,推到他身邊,這才去解衣帶。她顯然對照料人極為熟手,從神態到動作都讓人安心多了。
許廷顥這次沒有躲,他里面穿著柔軟紅綾彈墨褲,可以推上去。
原來不用脫光啊。原本轉過身,擺出正經姿態的好好,無意中偷瞄一眼,摸摸鼻子道:“那你方才羞什么,弄得我跟壞人一樣”。許廷顥愈發低了頭,折梅在一邊察言觀色,心道,那是因為公主你方才的表現實在是太像個壞人了。
細白蘿卜似的小腿,軟軟的,滑滑的,膝蓋那里果然紫紅一片。剛才磕得不輕。好好為自己那個掃堂腿深感愧疚,明明是爹爹教她的,現在她卻用來對付年幼的他。
“不用生肌膏,把三七活血酒拿過來。”賢妃娘娘伺候了好好兩個多月,從破布一樣的身體,又把她養成現在這樣,一般的跌打損傷顯然不在話下。好好哦哦答應著,親自去翻抽屜,松木黃油盒子里,冰布口袋裝著一大瓶。小銀碗里倒了點,賢妃先用勺子親自喝了一口,這才舀在掌心,搓熱,握住那小膝蓋輕輕按摩。
她向來做小伏低,這舉動是為了表明藥品無害。好好驚覺這賢妃看上去毫無心機,其實很多事情她都能考慮到。
許廷顥看她在一邊站著,低著頭不說話,一幅乖寶寶樣子,忽然就笑了。原來她背后那么囂張,見了家長,也跟鵪鶉一樣。他不知道無論原主還是好好都不怕賢妃,好好敬畏的,只是他罷了。
這一笑,格外驚艷,尤其那雙眼睛又俏皮又靈動,讓好好驚訝的張大嘴巴,她爹向來都是冷笑,淡笑,陰笑,鄙視的笑,無所謂的笑,這么純真無邪的,從未見過,簡直殺傷力太大。噗啦一下開了一臉百合花。好好目瞪口呆。
為了防止小孩著涼,賢妃按摩一輪后,立即為他穿好衣服,叮囑他回家后要告訴奶奶,再推拿幾次。許廷顥點頭答應,賢妃娘娘卻一把拉住他的袖子,那鮮紅的蜀錦料子上,赫然一個洞,洞口有烏黑燒灼痕跡,顯然是剛燒到的。賢妃的臉又苦了,這倒好,把罪證都留下了。“六兒,你是不是用鞭炮丟了小王爺。”
好好急忙搖頭。她哪有那么壞?
許廷顥也擺擺手:“是我自己方才在前院那里站著,應該是不小心被濺到了。”
賢妃忙叫人取針線小簸箕,許廷顥卻道:“夜里做活傷眼,不勞娘娘費心。我得去找奶奶了。她會擔心我的。”
“大長公主在養心殿嗎?”賢妃娘娘知道皇帝敬重這位皇姑,每次進宮,陛下都要親自召見商談,特為優待。
許廷顥點點頭。好好便彎腰把鞋子撿起來,握住那裝在白棉襪子里的小腳,給他套上去。許廷顥顯然嚇了一跳,好好感覺著他的力道應該是想一腳踹過來,可惜被好好使勁拿在了手里。反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