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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讓他喜歡我這一條路,是走不通了。看來,只有通過暴力這唯一的途徑了。只不過我要是挖出他的心的話,這就不是武俠小說了而是變成了一部鬼怪小說,名字叫《畫皮》。
腦門被無崖子狠狠彈了一下,我摸著被彈的地方抬起頭,大聲問道:“你干嘛打我?”
少年耳尖泛紅,更加大聲問道:“你往哪兒看呢?!”
誒喲,我這暴脾氣。
我手摸上少年的胸,很坦然地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往這里看呀,不然還能往哪里看?”
一旁的碧云望著我們這兒夸張地掉了下巴,而秋水也盯著我們這里,一個巴掌朝杵在原地的碧云呼了過去。碧云被打懵了:“姐,你干嘛打我?”秋水磨著牙遷怒道:“誰叫你沒躲開!”
被襲胸的無崖子一張俊臉煮成了紅蝦子,又黑成了一塊焦炭,接著綠成了一片青苔,最后變成了火山口的巖漿。
絲毫沒有感覺到生命即將受到威脅的我淡定地放下手,又拿他的袖子揩干凈手掌,最后抬頭:“二師弟,你發燒了嗎?臉怎么紅成這個樣子了?”說罷,我還眨了眨自己葡萄大的黑眼睛。
無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你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親?”
我長長地哦了一聲:“我知道啊,可是我并不介意。”見無崖子一副氣到暈厥氣到吐血的樣子,我笑得眉眼彎彎,“二師弟你要是介意,你可以把你胸給切掉啊。”
炸藥桶,哦不對,二師弟緊緊地捏著拳頭,神情憤憤不平,還喘著粗氣。
胸膛一鼓一鼓的,就像夏季池塘邊的青蛙,而下一秒,就要吐出長長的舌頭攻擊獵物。
我像個沒事人一般轉身看著停下來的李氏兩姐妹,叉腰皺眉:“你們這樣練武是不行的。為什么打架還要報招數呢,上陣臨敵的時候,難道對手還會給你一番作秀的時間嗎?答案是不會的!”
秋水眄了我一眼,語氣帶刺:“自報家門是習武之人禮德,大師姐一向沒什么規矩的不在意這些也就罷了,怎地還想教訓我跟妹妹嗎?”
這美人臉蛋漂亮是漂亮,只是這腦袋里,是缺根筋嗎?
難道打架的時候,你會跟對手說‘誒請注意,下一招我要往你腦門上呼,請你躲著點’嗎?
還是生死對決的時候,你為了放出一秒鐘的大招而耍一分鐘的花架子嗎?對手要是趁機弄死你,那都是為民除害了,拯救了一個江湖的平均智商水平。
我抱著胳膊低頭笑了笑,算著時間估計差不多了,于是喚道:“碧云。”
小姑娘沒想到我會叫她,捂著一邊腫的臉頰,眼睛亮得跟倉鼠一樣:“師姐,碧云在!”
我打了一個響指:“以后出招,只要記得快準狠和出其不意兩點。比如——”
下一秒,我抬起左手抓住了無崖子猛地打出的拳頭,然后右手一招陽春白雪朝無崖子揮了過去,然而手卻又縮了回來,同時一腳踩在了少年的腳背上。
無崖子吃痛地跳腳:“喂,你!”
我轉身退后一步,指著怒不可遏的少年對碧云笑道:“看到了嗎?我剛才那招陽春白雪是虛招,實招是在后面的。”
碧云點頭如搗蒜:“恩恩,明白了,大師姐。”
秋水連忙心疼地攙著無崖子,瞪了我一眼:“師兄,你要不要緊?”
我瞅了瞅仍然在跳腳之中的無崖子,有些無語:“誒,我就踩了你一腳而已。”
無崖子一挑眉,氣急反笑:“嗯,對,我也就被一頭老母豬給踩了而已。”
“阿搖。”
我正要反駁,一道嗓音傳過來。眾人齊齊回頭,統統石化——回過頭來的我抽了抽嘴角,扶額問道:“御風,你這次……不會是撿了一個老頭回來吧?”
御風無奈地看著我:“是這個奇怪的人一直纏著我。”說罷,少年還搖晃了一下被一個老頭死死扒住的身體。
碧云啊了一聲,指著跟牛皮糖一樣黏在少年身上的老道士:“那是沖虛散人!”說罷,她附在我耳邊小聲地說道,“跟鬼谷子師伯他們是平輩的,算是我們的師叔。”
于是,我嘆了一口氣,問道:“他纏著你做什么?”
御風眨巴了一下眼睛,呆萌地看著我:“哦,這個人說想做我師父,讓我拜他為師,我沒同意他就一直纏著我。”聞言,一直像樹袋熊一樣的老道士抬起頭,朝御風嘿嘿笑道:“小伙子,那個小丫頭是你誰啊?”
沒等御風開口,我揚起劍眉端著胳膊看著沖虛散人,吐字清楚地說道:“我是他大師姐。這位師叔,有事的話就找我吧,別煩我家小師弟,他不喜歡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