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荼drago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滴答,滴答——是水從石鐘乳上滴下來的聲音。
“我去,這是啥鳥不拉屎的地方?怎么還又一股生銹的味道?”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傳來一道清脆聲音,引起陣陣回蕩。
“這里放著的都是鐵礦,自然會有鐵銹的味道。”
“御風(fēng),你在哪兒?”聽到少年的嗓音,我伸出手在黑暗里毫無目的地晃著,語氣有些慌。
而下一秒,我的手就被人握住,順著那人的動作,我摸到了少年溫?zé)岬哪橗嫛?
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我松了一口氣,指尖觸碰著御風(fēng)的臉頰,心上便隨著指尖描摹出少年深邃挺拔的輪廓,我笑起來,只覺得還好有他在。
“這是哪兒?”我問道。
御風(fēng)沉默了半響,最后說道:“靈門不是說了嗎,這里藏著一塊很大的鐵礦石。”
我睜大眼,可是眼前還是一片黑:“這里還真的藏著鐵精啊,這樣說來,我們是被那鐵精吸進(jìn)來了,那我們怎么出去?御風(fēng),我們不會一直被關(guān)在這里吧?”
御風(fēng)聲音里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在黑暗里看見我,但是我手指尖能感覺到少年臉頰肌肉的變化——他在笑。于是我捏著他的臉:“笑什么,都被關(guān)在這地方,你還笑得出來!”
我捏著御風(fēng)的臉頰,而少年他捂著我略顯冰涼的手,說道:“放心,總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我有些泄氣,他頓了頓又說道,“無崖子應(yīng)該會去告訴師父的。”
火褶子被人燃起來,我眼睛一亮,然后差一點絕望了。
“不好意思,我也被吸進(jìn)來了。”白衣的少年難得這樣狼狽,他扯了扯自己凌亂的頭發(fā),然后沒好氣地看著我和御風(fēng),怒道,“喂,你們兩個,還打算維持這個動作多久?”
等有了光,我這才意識到御風(fēng)幾乎是半抱著我的姿勢,而他的臉頰上還被碎石子刮出的傷。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縮回手,估摸著大概是被吸進(jìn)來的時候,有御風(fēng)護(hù)著我才沒有受傷,可是少年卻因此遭罪。
見我起身,御風(fēng)臉上神情淡淡的像是一波水潭,看不出什么情緒跟著我站起來。
無崖子用火折子點燃了一旁放在墻壁上的火把,皺眉:“這地方古怪得緊。”
我拉住往前走的無崖子,眨巴著眼睛:“喂,你想干嘛?”
無崖子盯了我半響,眼睛劃過一絲了悟,然后嗤地一聲笑:“誒,虧你還是大師姐呢,就這一點膽量也不怕門派中其他人笑話?既然都進(jìn)來了,當(dāng)然要看一看這里鬧得什么古怪。”
雖然我的好奇心很重,可是——“我剛才把腳扭了,邁不開腿。”
我覺得自己真是機(jī)智,居然為自己找了一個這么好的借口。無崖子聞言,拿著火把蹲下來仔細(xì)地打量著我的腳。我把腳往裙子里縮了縮,緊張道:“嘖,你你又想干嘛?”
少年無語地看了我一眼:“不是說扭傷了嗎?我給你看看吶!”
我去,忘記了這廝琴棋書畫醫(yī)卜星象樣樣精通!我連忙往后退了退,擺著手說道:“不不用了,你去前面開路吧。”無崖子撇嘴一笑,站起身來,舉著火把邁步往里面走。
黑暗里,我還是腿發(fā)軟根本走不了,此時,御風(fēng)在我面前蹲下來。
“御風(fēng)你做什么?”我一驚一乍道。
少年回頭,細(xì)碎的額發(fā)落在他高高的鼻梁上,而他的眼神清澈如長空:“不是扭傷了嗎?上來吧,我背著你走。”我嘿嘿一笑,抱住他脖子,御風(fēng)便把我背了起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少年已經(jīng)長得很高,寬肩窄腰,長身玉立。門派里大部分人雖然依然怕他,可是我也知道,很多小姑娘對御風(fēng)暗地里也芳心暗許。
雖然我不想承認(rèn),但是我還是不得不承認(rèn),師父收了五個弟子,我本來是大師姐,結(jié)果因為身高長相總是被人覺得是小師妹,便是最晚進(jìn)門的御風(fēng),也在不知不覺中,長成了一個英挺少年。我這些年雖然長了些個子不算是侏儒,可是和無崖子秋水他們比起來,還是像個孩子。
想一想,我都覺得有一種短腿的心酸。
“阿搖,你是不是害怕?”御風(fēng)停下來,側(cè)過臉問我。
我抱緊了他的脖子,可還是嘴硬說道:“才沒有。”
三人一路往里面走去,穿過幾個石鐘乳的洞穴,前面的洞口隱隱發(fā)著光。
另外兩個少年都保持著僵硬的沉默,我害怕地看著頭頂上眼睛冒著光的蝙蝠,心里像是有跟弦在緊緊繃著。
走到盡頭處,有扇浮雕石門,上面寫著:“劍冢禁地,擅入此門,生死隨天,福禍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