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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的行情太大了,我實在不敢亂做主。”汪經(jīng)理說。
“把銅的現(xiàn)價和持倉報給我,另外早上的開盤價、最高價、最低價……。”沈赫鈞冷靜的說道。
汪經(jīng)理趕緊按他的要求報了價格,沈赫鈞略一沉思,感覺不妙,馬上答道:“趕緊市價把持倉全部平掉。”
“沈總,剛剛價格又上來了一點,要不要再等一等?”汪經(jīng)理還有些猶豫。
“不能等了,現(xiàn)在處理損失還小,等一會恐怕就平不掉單子了。”
汪經(jīng)理趕快掛了電話,沈赫鈞放下手機卻從床上跳了起來,連衣服鞋子都顧不上穿,拿一條浴巾把下身一圍,就光著腳跑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
“出什么事了?”楊珂被吵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有大行情。”沈赫鈞盯著電腦屏幕,頭也不抬。
行情果然很大,不知道突然出了什么消息,股市期市都開始報復(fù)性反彈,前期越是跌的猛的,反彈的力度就越大,市場一片大紅的喜慶氣氛,可對于他們這樣的空頭來說,簡直如一場噩夢。
楊珂不知道出了什么大行情,把浴袍隨便一裹便湊了過來,看見這樣的漲勢,她不禁呆住了,立刻想到自己手里留了很多期銅的空單。
這一次她鬼使神差的下了重倉,倉位達到八成,也許是這段時間交易都太順風(fēng)順?biāo)耍运艜思o(jì)律變得貪心起來。
雖然做的是趨勢,但是對于杠桿交易者來說,任何一次突發(fā)事件所帶來的影響都不容忽視。
今天市場這根大陽線一下子就漲回到一周前的水平,把之前的跌幅幾乎都吞沒了,這樣的漲幅,似乎也改變了之前判定的軌道路徑。
他們把各自的交易軟件打開,沈赫鈞的巨額盈利幾乎快沒了,而楊珂的賬戶不僅盈利全部回吐,連本金都損失不少。
倆人手忙腳亂的趕快把手中的空單都平掉了,好在平的還算及時,沈赫鈞略有盈利,楊珂的本金虧損也不多,如果再晚幾分鐘,可能就會是另一種結(jié)果。
平完單子,沈赫鈞又給汪經(jīng)理打了個電話問他錯單的處理情況。
“您說了之后我們就馬上處理了,幸虧當(dāng)時平了,價位還不錯,損失基本不算太大。”汪經(jīng)理這次說話輕快了很多,他滿是崇拜的問道,“沈總,您當(dāng)時怎么知道還要漲?現(xiàn)在大部分品種都漲停了,如果不及時處理,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沈赫鈞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他微微一笑,“因為那些歷史價格和持倉都刻在我腦子里,你一說現(xiàn)價,我就知道已經(jīng)破位了。”
打完電話,他總算松了口氣,這一夜貪歡代價可真不小,他竟然忘了今天是交易日,前期的盈利就這么沒了,還差點釀成大的損失,不過好在工作上的問題處理的還比較及時。
他知道,對于一個公司來說,任何一次風(fēng)險的不謹慎處理都會帶來致命的打擊。
沈赫鈞訂的是晚上六點的高鐵回江市,看看時間還早,又不能再繼續(xù)膩在酒店里了,他準(zhǔn)備下午到分公司去看看。
兩人穿戴整齊后,到外面吃了個午餐,就一起開車往公司方向去。
路上,沈赫鈞接到了大股東江投集團董事長賀致遠的電話,得知他此刻正在海市,賀致遠便提到宇林證券陳總的侄女。
“小沈,陳總今早跟我通過話,提到了你,陳總的侄女就在你們海市分公司做財務(wù),你要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他的侄女啊。”賀總話中有話。
“陳麗芳?”沈赫鈞的腦海里立刻就浮現(xiàn)出那張圓圓的臉蛋,原來是她,他當(dāng)即不動聲色的回復(fù)道,“沒問題,賀總您放心,這點小事還勞您親自打電話來,就是陳總不說我肯定也會關(guān)照她侄女的。”
一旁開車的楊珂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