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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夙顏哈哈大笑,一點都不矜持道,“哈哈哈哈哈哈沒辦法,因為我太美了吧!”
張資凡跟著導航走到一個門牌掛有au指示的地方,這難道就是登記的地方么?也太真實了啊!
排隊的時候,張資凡帶著林夙顏走到有預約的那一隊,林夙顏雖然失憶了,但是不傻,她想到剛起來的時候,張資凡打開的手提電腦,那上面就是張資凡在網上預約的LV結婚登記的申請表啊,她當時怎么沒反應過來呢?
那他就是有意而為了?她又忍不住抓住他的手指頭,攪啊攪。
拿到證書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在神父的見證下,穿著婚紗,讀了誓言。
雖然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但是這一切真實的就好像是做了一個美夢,她已經很滿足了,真希望這個夢可以永遠都不醒。
她把穿婚紗的照片發給了王緲,問她自己顯胖不,王緲驚嘆一聲,并評論道,“你都瘦成林黛玉了,張資凡就是這樣養你的么?”
“都姓林,這個比喻不錯。”
王緲說,“你跑那么遠,就是專門去結婚了?”
林夙顏回道,“這只是個體驗版的親。”
“結婚都可以體驗了?你還真是走在時代潮流的前段啊。”
王緲把照片轉發給朱冬銘看,“你覺得張資凡怎么想的?在國內重婚罪,所以干脆跑半個地球來穩定一下那傻姑娘的心?”
朱冬銘迅速回說,“你沒聽說么?他們離婚了。”
王緲驚訝的說,“誰?”馬上反應過來說,“什么時候的事?”
“林夙顏走的前兩天,他們簽了離婚協議書,除了之前給她的那幾套房和車,玉瀾什么都沒要。因為這,把老太太給氣壞了,你說如果張姿晴知道了當初那個女孩就是林夙顏,會不會后悔沒有早二十年前沒有把林夙顏給直接發配到邊疆。”
王緲的八卦因子被勾了上來,真離婚了?可馬上就有點興致缺缺的說,“他們現在離婚了,我們現在還怎么繼續玩啊?”
朱冬銘正在給另一個頭像發消息,這才返回,回復王緲說,“等林夙顏這個傻姑娘回來吧,再說吧。”
而另一個頭像回復過來說,“正準備吃午飯,自己做了蛋炒飯。”
他立馬精神了起來回復,“那多沒營養,等會出來么?帶你去看新的基地。”
“你找到新基地了?”
“不光找到新基地了,你看這個。”他發送了一段網址,接著打到,“我在各大網站上還打了軟文,近期會有很多人去基地觀光的,要準備開工了。”
“足球場那么大的地方,就用這個價錢買到了?你怎么做到的?”
朱冬銘就是等她這個反應,得意的說,“這可能就是我個人的魅力了吧?只能說你挑男人的眼光好。”
“呸,你這還兩個人都夸了。”
“我十分鐘就到,在樓下等我。”
“你別來,來了我要揍你。”
朱冬銘發過一個位置,上面的紅點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白玉瀾笑著下了樓。
林夙顏靠在床上翻看這兩天拍的圖片,這兩天白天都在外面走很久,靜下來之后,才感覺到真的有點累。
在加上某人也很久沒有開葷,所以每天只是逛了逛街,她就累倒在床上。
張資凡不得不取消了去大峽谷胡佛大壩的行程,只留下坐摩天輪和看演出這種不費體力的活動,再住兩天,他們就要離開了。
手機里有幾張沒有穿婚紗西裝的自拍合照,林夙顏反復的翻看了幾遍,感覺這種自然的笑容比拍的婚紗照更好看,不,應該是都好看。好的東西,都是要分享的,可是這種自拍發給朋友好像有點怪怪的,她又心癢難耐,于是,她把他們的合照連婚紗照都發到張資凡的手機上,并打字道,“你覺得哪張最好看?”
張資凡正在外面客廳里上網看什么東西,林夙顏聽見他的手機響了一下,豎起耳朵就等他的反應,一會就見張資凡拿著手機走了進來,“怎么還不睡?”
“還早啊,睡的早醒的早嘛。”
張資凡拿著手機當著她的面一張一張的翻開放大點評道,“好看,好看,好看,好看,總結下來,只要人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林夙顏笑著打趣說,“你是在夸我還是在夸你自己啊?”
張資凡將自己的手機關機放到一邊,說,“是不是一個人睡不著?”又拿過她的手機也關了機,又說,“那我陪你。”林夙顏看見他這個舉動之后,她心里就好像已經知道會發生什么事了。
她對這種事怎么說呢?并沒有很強烈的欲望也沒有很排斥,相反她感覺他們之間的每一次碰觸,都會因為她愛著張資凡想著張資凡,而給她心理上帶來極大的滿足,當然生理上也得到了滿足。
她不喜歡說甜言蜜語,也不會說肉麻的話,她更喜歡用動作和行為來表達她的愛意。
張資凡傾身上前就溫柔的吻上她的唇,林夙顏兩手撐在身體兩邊,就好像越來越承受不了他的攻略一樣,身體越來越酥麻,頭也無意識的傾倒在了張資凡的肩上,她聞到他脖頸間的味道,甚是好聞,也忍不住學他之前的模樣,輕輕的咬了一下又一下。
張資凡對此很受用,但是在臨做之前,竟然從褲子口袋里拿出一個小雨傘,林夙顏有點意外,一天二十四小時除了上廁所,他明明都是跟自己一直在一起的,他什么時候買的這東西呢?
就聽張資凡說,“你現在抵抗力不如以前了,要注意衛生。”
林夙顏迷蒙的點了點頭,突然想到她肚子里這個,便忍不住說了出來,“那之前你怎么不帶啊?”
張資凡已經一舉進入,惹的林夙顏說這話時還顫抖了一下,他倒也明白了她在說什么,喘著氣息說道,“帶了還怎么有他?”
林夙顏聞言又是一愣,還來不及思考不得不跟上張資凡的動作,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這次帶了小雨傘的原因,他持續的時間比之前更久了點。
她已經達到臨界點一次又一次,實在的受不住了,干啞的嗓子,若有似無的氣息妥協著,“你取下他吧,我等會去洗。”
在這種曖昧的時刻,她竟然還想到,難不成也是因為這樣受不住,所以她才懷孕的?
張資凡前胸貼著她的后背,在她的耳后不斷的喘息著,讓她不得不專注起來,他取下來不到一會,便也到了。
感覺就好像打了一架似的,渾身酸軟又懶散,可是張資凡生怕她反悔,歇了不到一會就抱起她往衛生間走。
張資凡將她放在地上,讓她抓著自己的長發,拿著花灑給她細細的沖洗著,她倒也習慣了他的侍候,沖完前面,她還自覺的轉了個身。洗完之后,給她用大毛巾包著擦的干干凈凈,放她出了浴室,自己再洗。
林夙顏懶懶的躺在床上,本來累極了,可是又想到剛剛張資凡的話,她就睡不安穩,什么叫做,帶了怎么還有他?難道張資凡是故意讓她懷孕的了?
最近難得才培養起來的感覺,她還真不想破壞掉,反正懷都懷了,她還想那些緣由干嘛?
一周之后,終于結束了在拉斯維加斯的行程,他們看了百花宮表演秀,還坐了世界上最高的摩天輪,張資凡把手機關機毫無打擾的睡了一整天,林夙顏表示內心很圓滿,如果時間能停留在拉斯維加斯就更加圓滿了。
本來直接回國的飛機,臨走前卻被改到了洛杉磯,張資凡說要在這邊見一個客戶,還好只是飛了一個小時左右就到了。林夙顏又坐上了開往酒店的車,車子又一個新的城市飛馳,跟張資凡開玩笑的說,“你是不是想賣了我?”
張資凡竟然還認真的想了一下才說道,“那我得好好估下價錢。”
林夙顏撅起嘴蹙眉道,“你還真打算賣啊?”想了想又不懷好意的問道,“那你打算賣多少錢啊?”
張資凡又十分正經的說道,“定價太高,可能會導致存貨。”
林夙顏了然,就當他是在夸自己了,“可是這種絕品但資凡有人買了......”
張資凡立馬被她逗笑,“絕品......”
林夙顏被他笑的臉一熱,錘了他一下說道,“價格高的不是絕品是什么,而且我也確實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啊,你能在世界上找到另外一個我么?”
張資凡眼睛亮亮的看向她,認真的回答,“找不到。”
林夙顏瞬間就得意起來了,“哈,說不過我了吧?”
張資凡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將她往懷里一帶,啪的在她嘴上親了一下說道,“哈,你繼續說啊。”
林夙顏瞪著他,沒想到他竟然也有這種無賴的時候,瞄了眼前面開車忍著笑意的司機,她真是無顏以對了。
回到酒店之后已過了吃午飯的時候,張資凡將她安置好在酒店里,當著她的面,換回平常穿最多的西裝行頭,她心猿意馬的看著張資凡,這是自己看上的男人。
他身姿挺拔,面貌俊朗,精明強干,并且是在三十歲這樣魅力的年齡,最重要的是,他還算有錢。這樣的男人就算是給他做個見不得光的情人,恐怕也有無數人心甘情愿,甘之如飴。如果不是撞破他已婚的事,說不定她還懵懵懂懂的做著他的情人,給他生了孩子,可是若不是自己撞破了他已婚的事,他也有可能不會離婚。
難道這就是命運?
張資凡臨走時順便給她叫了個餐,馬上就恢復了肅冷倨傲的領導氣質,林夙顏花癡的巴望著他離開。
真是人好看怎么樣都好看。
她下了床到浴室洗了把臉清醒清醒,站在鏡子前左右看著自己的臉,張資凡究竟看上自己什么呢?
難道真的只是因為想生個孩子么?
房鈴響起,送餐的來了。張資凡給她點了意大利面,加一杯果珍。
她聽著門關上的聲音,也不著急吃,盤腿坐在了床上開始進行冥想,張資凡的心思細膩體貼重新征服了她,最近這段相處下來,她發覺自己可能有點離不開他了,他這才走了這么一會會,她就開始想,他什么時候回來呢?
也許這就是注定的事情,即使是失憶了,她也會重新愛上他。
她想,也許是該將以前的事情全部翻篇,這次的行程就當是重新開始的紀念,回國后,她就在家好好的生下這個孩子,再也不胡思亂想。
想到這,她決定有必要為張資凡做點什么,她眼睛左右瞄著,想著能做些什么,她不會做飯,錢也都是張資凡的,要是沒了張資凡,她可能真的會生活不能自理了。
她下了床,把那份少的可憐的意大利面解決了,準備出去走走。
逛逛街找找靈感。
出了酒店就看見一個書店,里面也有咖啡和一些吃食,她想著張資凡回來還早,就進去坐下拿了本書打發打發時間,她看著滿是英文字母的紙張,她知道每一個單詞的意思,也知道他們連起來是什么意思,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她記得有些常識,卻獨獨忘記了很多事情和很多人。應該是說,所有的事和所有的人。
看了一會之后就感覺困倦的不行,果然不能在兩三點這個時間看書啊,她又不能喝咖啡,于是買了一本覺得還算有趣的書,就開始沿著街道閑逛。
這條街好像是什么商業街,很多游客來來往往的,她倒是很久沒有這樣一個人愜意的漫無目的的走路了。
遠遠的,聽見有人叫了一個中文名字,看來華人遍布全世界并不是一句玩笑話啊,她拿出手機看了下表,已經不知不覺的走了兩個小時了,于是打算回去。
剛回去就見張資凡已經在酒店門口了,她倒沒想到他這次挺快的,竟然在天黑之前就回來了。
張資凡卻沒看見她,目不斜視的就往房間走,林夙顏也也起了捉弄他的心,一聲不坑的悄悄的跟在他十米遠的地方。
他步伐很快的走到了房門前面,就準備敲門,林夙顏躲在遠處,把書和剛剛買的石榴先放到了過道一旁,拿手捂著嘴,生怕泄露了笑聲。張資凡敲了幾下沒回應,正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時,林夙顏趁機快速的跑到他背后,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他身上攀,毫不矜持的調戲道,“嘿,這是哪家的俊相公。”
張資凡果然被嚇了一跳,正下意識的使出一個過肩摔時,就聽見了這熟悉的聲音,他松了氣轉過身,看著這丫頭笑的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他瞇著眼,從她口袋摸出房卡,并用威脅的口氣說道,“小娘子,你完了。
林夙顏不知道突然哪來這么大的膽子,被推進門后,她故意的把肚子挺了挺說,“我可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你能把我怎么樣?”
張資凡關上門,脫了西裝外套隨手扔到一邊地上,松了西褲皮帶,將她推到墻上,雙手撐著墻壁,那張臉距離她也越來越近,近的都感受的到他的呼吸,“你看我能把你怎么樣。”
林夙顏還在嘴硬,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別過臉,“我看著呢。”總不能拿皮帶抽她吧?
張資凡卻笑了,將皮帶扔到地上,似笑非笑把她的臉擺正,正視的盯著她的眼,威脅道,“你說的對,我不能拿你怎么樣,但是夙顏,我可是很記仇的,你有本事,你讓他一輩子別出來,不然等他出來我就辦了你。”
林夙顏手摸上肚子想往后退,可是后面已是墻壁無路可退,她靈敏的彎下腰低頭從他的雙臂中鉆了出去,“那不是比哪吒還哪吒了?”
張資凡早就習慣她這種思維跳躍的記憶,“你剛剛怎么在外面?難道是?在等我?”
林夙顏心想他真是喜歡這種反問的調調,馬上想起被她遺忘在過道上的書,從他身邊開了門小跑了出去,張資凡覺得她真是,潛力無限。
有時候無精打采的躺在床上一直睡,有時候又生龍活虎的都能跑起來都帶風,真是一點都不顧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林夙顏拿著書和一袋石榴進來,故意擺在張資凡臉前搖了搖說道,“我是專門去買這個的,我才不是專門等你的。”
張資凡笑了,又反問道,“是么?那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林夙顏把書隨手丟在床上,拿出一個石榴放在張資凡的手里,“哎呀,多情之人必會有多愛之人疼的,來,先疼疼我這個多愛之人給我扒下這個皮吧。”
多愛之人?似乎不經意之間被她給撩了,真是,有天賦。
這次張資凡就再也沒有出去過,兩個人趟在床上看了好幾部電影,睡了兩個小時之后,終于坐上回國的飛機,其實她真的不想回國,真的有一種自私的想法,把張資凡永遠的綁在國外,這樣他就不離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