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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雪崩過后,雪山又恢復了沉寂,仿佛曾經的暴虐都不存在,此刻它又是一副看破紅塵遺世獨立的樣子。
在被雪崩帶來的氣流沖散的人群自動的在原來的位置集合,節目組的人員和參加的小組成員除了樓夏一個都不差。
周博淵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樓夏的影子,頓時煩躁起來,他壓著腦海中那個鬧騰的聲音,問道,“小夏呢?她沒有跟你們在一起嗎?”
胡霆希臉色很不好看,他一直沒有等到樓夏去和他匯合,半途的時候秦苗苗還折騰著自己跑了,后來雪崩過后,他跑到他們分散的地方時,沒有發現樓夏一點影子。
壓抑著心底不好的預感以及那深深的愧疚,他沙啞著嗓子說道,“我原本是和她跑得一邊,在第二次雪崩的時候,我們走散了。”
華酌眉頭一皺,那個小丫頭古靈精怪的,戰斗力又強,肯定不會有事,“那我們在等等,許是小夏跑得太遠,這會兒過來還要點時間。”
見大家都不說話,他再次開口,“你們不要擔心,小夏那丫頭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風的軟妹子,那丫頭強悍著呢,肯定不會有事的,我們在等等,她一會兒就自己過來了?!?
聽到他的話,秦苗苗緩緩低下了頭,嘴角泛起一抹陰毒的笑,你們擔心的那個賤人再也不會回來了,永遠都不會!
周博淵剛好就看到了秦苗苗低下去時嘴角那么泛起的笑,他頓感不好,立馬上前,走到秦苗苗面前,皺眉問道,“你在笑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秦苗苗一驚,心里暗恨,這賤人走到哪都不忘勾搭人,在心里默默的罵了幾句,她抬起頭,眼神無辜,“我只是高興我們竟然逃過了這次劫難,我......我需要知道什么嗎?”
周博淵審視的看著她,半響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
他們等了十幾分鐘,還是不見樓夏身影,這下急了,胡霆希從地上爬起來,帶好防雪服身后的連體帽,“我不能在這樣等下去了,我要去找找,如果,小夏不小心被雪掩埋了,至少還有半個小時等待我們救援的時間。”
周博淵聞言,也帶好自己的帽子,“我和你一起?!?
剩下的幾人,除了秦苗苗是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主意而偽裝出的積極外,大家都積極的開始展開地毯式的搜索。
當《勇敢者的游戲》直播中斷的那一刻,網友們都聽到了雪崩的字樣,頓時整個網絡上都炸開了鍋。
而一直守在直播網前面的杜蕭和心里更是焦急,在直播中斷的那一刻,他立馬給留守的節目組的人打了電話,然而留守的人也不知道那邊發生的事情,當下他一扔掉電話便向雪山進發。
杜爸爸和杜媽媽從自己小兒子口中聽到了女兒要參加的綜藝節目,也在看著,在直播斷掉的那一刻,心里也是焦急,無奈兒子的電話打不通,節目組又不知道情況,兩人急得團團轉。
“不行,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一鳴,我們去雪山,我必須親眼看到夏夏是好好的?!倍艐寢屧嗤O略诜孔永锎蜣D的行為,開口對杜爸爸說道。
杜一鳴沉吟片刻點點頭,叫來了杜管家準備。
兩夫妻經常到各種孤山雪地旅游,所以身體素質和野外生存這塊比很多年輕人都要強。
說走就走,兩夫妻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去雪山的飛機。
薄君梵和樓夏滾落雪山已經三個小時了,雖然兩人身上都穿著防雪服,但長期處于稟咧的雪風下還是冷的刺骨。
樓夏之前被手臂上的黑骷髏吸走了所有的靈力和體力,在影響到她生命力的時候,觸碰了她靈魂封印,導致封印松動,恢復了一絲記憶的同時也恢復了身體里的靈力。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即使不被冷死,也會被餓死的,梵梵,你信不信我?”
看著明明自己手凍得通紅卻依舊堅持著給自己揉搓著手的薄君梵,樓夏心疼的反手將他握住,堅定的說道。
薄君梵低頭,溫柔的眸光望進她的眼里,輕輕的點頭,“我都聽你的。”
她微微一笑,運轉身體里的靈力,額間一朵如火般耀眼的彼岸花悄然出現,雙手結印,一層透明的‘氣’籠罩在兩人之間,頓時驅散了冰雪帶來的寒意,于此同時這更古不化的冰雪在悄然消融。
找了三個小時,眼看著天就要黑了,秦苗苗鬧起了情緒,“我不找了,你們愛找你們找去,我累了,而且這天這么暗,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
周博淵已經快到崩潰邊緣,時間過去一點,就代表樓夏活下來的幾率小一點,此時聽到秦苗苗的話,他立馬爆發了,“你要滾就滾!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當初要落下懸崖的時候,如果不是小夏你早死了!”
秦苗苗一聽這話不干了,雖然那次也是她故意的,為得就是將樓夏一起拉近懸崖,雖然沒有成功,但引起了雪崩,她的目的還是達成了,只是這些卻不能說出來,否者,她就是真的找死了。
“就算我忘恩負義又怎么樣,你們也不能挾恩圖報吧,反正我要走,我可不想把一條命給她陪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