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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也沒注意過這件事,后來,還是雷森提到藍焰的時候,我才想明白的。伴身族,乃是靈族血脈的延續(xù),這點是無庸置疑的,但是,即使如此,伴身族和靈族仍然是兩個不同的種族。然而,伴身族星火和星種的修練方式對于我來說又是如此的熟悉,所以,我仔細觀察過李家新覺醒的后輩們后發(fā)現(xiàn),原來如此啊。”沭薇的笑容很恬靜,眸底卻流趟著淡淡的哀傷,讓祈愿的心情也一下子變的略沉重。
“老祖宗,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祈愿急急追問道,祈愿覺得,像沭薇這樣的美人兒,還是笑容更適合她。
“我想,生命之樹在制造伴身族的時候,恐怕是特意取了極惡者和正統(tǒng)靈族的殘魂融入了伴身中的生命密碼之中吧,所以,伴身族才會有星火和星種之分。”
“啊,你的意思是說,伴身族星火擁有著靈族極惡者的血脈,所以,理論上而言,星火應該也是能夠凝聚藍焰的?”祈愿眼睛亮晶晶的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
“是的,可惜的是,新覺醒的小家伙們修為都太低了,現(xiàn)在讓他們凝聚藍焰,未免太強人所難了,所以,只能先辛苦一下你嘍,小愿。”
“不辛苦,能夠為對抗異形族貢獻一份力,我很樂意的!那,老祖宗,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的確,比起沭薇,祈愿對聯(lián)盟、對龍耀的歸屬感更強,在此之前,即使身為星火,卻因為種種原因,只看干看著雷森·沃斯德為了聯(lián)盟和龍耀的未來奔忙著,她卻一點忙都幫不上,要說沒有一點失落感,顯然是不可能的。現(xiàn)在,她終于也能幫上一點忙了,祈愿表現(xiàn)的比任何時候都要激動,也就不難理解了。
想要凝聚藍焰,自然要是學習極惡者的修練法訣的,祈愿自從穿越到星際時代以來,不論學什么,都是又快又好,以至于對自己的學習能力都有點自信過頭了,今天總算讓她踢到了一回鐵板。母星原始文明和現(xiàn)在的星際文明,完全是二個不同類型的文明,這一點,祈愿是早就知道了的,只是兩個文明之間的隔閡居然如此之深,在沭薇口中直白無比的極惡者修練法訣之于祈愿卻和天書差不多。這日,祈愿在沭薇院子里耗了整整一天,卻連一點門道都沒摸著,傍晚時分垂頭喪氣的回了祈府。
是夜,雷森·沃斯德打來光訊,關心藍焰的凝聚進度,祈愿便把滿腹郁悶倒了個底朝天,雷森·沃斯德自是一番貼心的安慰。沭薇提出的和異形族合作計劃,太過驚世駭俗,祈愿沒想好穩(wěn)妥的說辭之前,自然不會和雷森·沃斯德提起,但是沭薇關于星火、星種的起源推論,就算不得什么大秘密了,祈愿便在光訊中順口說了一說,不意外的引得雷森·沃斯德陷入了深思中。祈愿也知道,雷森·沃斯德現(xiàn)在看事情的高度和角度不同了,所思所想自然也不會像以前那般簡單,所以體貼的沒有打擾他的思考。兩人掛斷光訊之前,雷森·沃斯德閑話般的提及亞力·阿蘭德今天提出的一個小小要求,他希望李家能夠幫助非其拉的伴身族盡快覺醒。當然,這事雷森·沃斯德早就和李外公說過了,只是想到祈愿對李家的事格外上心,才會特意和祈愿提一下的。
祈愿知道這件事后,第一個反應居然是,亞力·阿蘭德不是吃錯藥了吧,居然舍得把他們非其拉好不容易搶到手的寶貝們送到龍耀來,這其中真的沒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算計嗎?在雷森·沃斯德面前,祈愿從來不需要掩飾她的真實想法的,自然是想問什么問什么了。
雷森·沃斯德語氣沉重的為祈愿解釋道:“希莉爾,你還不知道吧,非其拉的疫病已經(jīng)開始向其他種族曼延了,雖然目前楊岸和他的族人還沒有一個被感染上,但是誰也不敢保證,他們的好運會一直持續(xù)下去。因為這場疫病,星盟內(nèi)部局勢很亂,亞力那只死狐貍,其實不過是想在收拾完星盟的爛攤子之前,幫楊岸他們尋個合適的避難所罷了。”
“咦,疫病怎么會越鬧越大,茶沙爾星沒有介入嗎?”聯(lián)盟和星盟相鄰,比起亞力·阿蘭德打的如意算盤,祈愿更關心的是李染為什么沒有履行和非其拉的承諾。
“唔,也不能完全怪李染不作為,他也是派出了茶沙爾星最好的醫(yī)者去到臨淵和非其拉人一起攻克疫病的,但是,誰也沒想到的是,臨淵之上的‘厄運’居然讓疫病病毒變異了,所以才會演變成疫病曼延的的局面。那個李威也在三方星網(wǎng)會議結(jié)束后,就出發(fā)去了最高會議所在的星球,但是目前還沒有好消息傳來,想要通過最高會議直接向幕后黑手施壓,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推己及人,對于非其拉目前面臨的困境,雷森·沃斯德也是頗多同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