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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很快就回了話:“啊?!什么?!到底怎么了?!你媳婦兒都丟了你還有心情和我說話?!”
幕令沉沒想好要怎么和他爹說,何況他也沒心情,只“恩”了一聲。
傳聲鸚鵡隨著這聲“恩”化成了一陣青煙,消失了——本次傳聲量已經到達極限,鸚鵡失效了。幕令沉徹底不用再想該怎么向他爹解釋的問題。
幕令沉又沉默地將視線轉回了眼前的石門。
他本身并不精通各類陣法,在青修進去半天還沒出來后他就將石門上的饕餮陣法拓印了下來,寄給了他爹一些精通陣法的老友,向他們問詢破解之法。
那些人一起商量了下,告訴他很顯然這法陣的陣眼是上面所雕刻的饕餮像,如果能保證剎那之間一擊極速擊殺了那饕餮,就可以在不觸發自毀機制的前提下破除法陣。
對于幕令沉,比較難的一點是這饕餮在他眼里本來就是一個死物,殺死一個本來就沒有生命的東西,是最困難的事。況且他雖然有一擊必殺的信心,卻不敢保證萬無一失,即使有一點失敗的風險,他也不敢拿青修冒險。
唯一給他慰藉的一點是這附近的妖物給他提供的信息,他們說在瀾煙山莊沒毀之前,每個新成年的徐家嫡系子孫都會進入這洞窟之內一段時間,少則幾個月,多則幾年甚至幾十年。在進去的詩會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在里面呆多久,甚至包括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這讓幕令沉微微安心。
他也相信青修現在是安全的,他和他一起生活了五年之久,一同孕育了后代,在他的心中早已將對方當做伴侶看待。如果青修遇到危險,他應該會有所感應。
但是四十九天,也幾乎也到了可以忍受的極限。
正當他出神之際,只見他們來時的小道上走來一名緋衣年輕人,如閑庭信步一般款款而來。那年輕人面目秀雅文靜,面相溫柔內斂毫不張揚。周身氣質卻傲然出塵,雙眸之間帶著對世間萬物的鄙棄,與他的長相十分不襯。
這條路只通向徐家的藏寶之地,鮮少來人,若是來人那目的十有八/九便是這里。
幕令沉手搭在劍上,轉身看向對方:“你是誰?”
那年輕人似乎也對這里站著人感到詫異,上下打量幕令沉一番后道:“這本來是廣寒君的夫人,但是由于夫人他在休息,所以身體暫時由他夫君接管了。”非常耿直,毫不隱瞞。
幕令沉卻馬上從他的話中抓到了重點:“你是廣寒君?”
廣寒君點頭,道:“現在該我問了。你是誰?你想進去?……不,看你的樣子,是在等人?在等徐家人?”
幕令沉沉默片刻道:“我是冰玄宗幕令沉。我在等我伴侶,他是徐家人。我想進去,你有辦法?”
如果對方真的是廣寒君,那么作為傳說中極為擅長陣法的魔君,他既然到了這里,一定有辦法進去。
廣寒君微微頷首:“我正要進去,也可以帶你進去。但算你欠我一個人情,而且要告訴你冰玄宗所有人,日后見到我夫人的時候不許提廣寒君是魔,要說我是仙修。”
他這買賣穩賺不賠,廣寒君閱歷深厚,知道幕令沉并不好惹,現在他寄居在韓墨文體內,對上對方毫無勝算。而他必須進到這徐家的藏寶之地中,如果幕令沉阻攔他就進不去,如果幕令沉強行尾隨他也拿對方沒辦法。他如今其實處于弱勢,無論怎么談條件都賺了。
幕令沉卻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可以。”雖然他第二個要求聽起來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并不難達成。
廣寒君道:“那很好。實不相瞞,徐家這道防守陣法就是當年我為他們做的。三千年過去了,還是沒變。”
當年他還未登上魔君之位,游歷修真界時興之所至幫他們設計了守護藏寶之地的饕餮陣法,沒要任何回報,只要求日后若有需要時要往里寄存東西,徐家人自然連連答應。
他和瀾煙山莊的這層關系沒人知道,自然也不會有人想到,兩千年前廣寒君察覺到事情有變之后,就脫離了真身進入另外假身之中,而他沒有把自己的真身存放在任何一個他在魔域的藏寶地宮或行宮內,卻將其悄悄存入了徐家的藏寶之地,并順手將守門饕餮做了改動,即使自毀機制啟動,他的真身也會在饕餮靈的守護中沉入地下。
廣寒君走上前去,將手覆在饕餮的額頭之上:“幕宗主,準備好,要進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賽尼可和pharah(姑娘改名啦?)姑娘的地雷~
我已經特別會起名了,比如說龍日天這個名字大家都覺得它low,但是只要隨便換個姓把日改成夜感覺就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