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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楠連忙道:“主子說,軍中的事情都查清楚了,讓小姐你不必擔心。”他頓了頓,又道,“主子還問,小姐這是繼續留在譚府,還是去王府,大婚前日再回來?”
譚青玄輕聲道:“自然是留在家中合禮數些。”她頓了頓,從袖中摸出一封信來,“只是勞煩你,將這封信帶給八王爺。”
胡楠接過信,譚青玄又囑托道:“記得明日再交到王爺手上,不然......不然就沒有意義了。”
胡楠點了點頭。這要求雖然奇怪,但大約是些驚喜之類的。
他得了信,又簡單說了一下八王爺這幾日的情況,做了不多時便走了。臨行前還有些疑惑,便忍不住問譚青玄:“小姐,不知扶搖......扶搖去了何處?”
譚青玄正在走神,聽他問,也有些疑惑:“是啊,扶搖呢?她那日隨我去了鳳麟閣,回來......”說到這里又頓住了,再不肯說下去。
胡楠覺得譚青玄這模樣有些奇怪。他印象之中,譚家這位小姐向來是伶俐極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今日卻好像失了魂魄一般,說幾句話就要走神。而且眼中不知為何,竟有些悲傷。
莫非,莫非扶搖出了事?!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告辭了譚青玄,大步出了譚府。
回到王府之中,八王爺剛卸下一身的盔甲,此刻換了常服從寢殿里出來。胡楠匆忙趕了回來,向他稟報了譚青玄的回答。
八王爺已經有所準備,想著左不過就是十來天的事情。雖然他想日日夜夜都見到她,可是這確實不合禮數。雖然沒禮數的事情他做得多了,但既然譚青玄在意,他也不想勉強她。
胡楠稟報完便又著急忙慌地告了退。八王爺蹙眉對昭臨道:“這小子是怎么了?好像多待一刻會掉塊肉似的。”
昭臨硒笑道:“八成是被哪家姑娘勾了魂。”
“不是那個叫扶搖的小丫頭么?”
昭臨驚愕地看著八王爺:“主子你——你怎么知道?”
八王爺冷哼了一聲:“本王什么不知道。你們別以為在本王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小動作,本王會一無所知。”
昭臨咋舌道:“屬下不敢。屬下沒那么多花花腸子,一心只想跟著主子。”
八王爺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吧,本王以前也覺得成婚之事沒什么意思。可自從遇到了阿玄,
終于知道了成家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么。你也別成日里跟著本王了,抽空也要學學胡楠。
你看看你這不解風情的樣子,以后別孤家寡人還得讓本王賜婚。”說罷背著手走了。
昭臨真是百口莫辯。他兢兢業業這么久,如今居然還要被王爺說不解風情?!以前不還夸過他剛直不阿么?
胡楠一路尋到了鳳麟閣,打聽到前日宋齊鈺一行人在此處飲酒。便去了藍玨的居所尋他。
今日藍玨正巧是休沐,正在府中勤奮地練劍。
胡楠連門也等不及敲,徑直翻了墻頭落在了院中。腳剛一落地,一柄紅纓槍便刺了過來。
他接連翻了三圈,才堪堪躲過接連刺過來的紅纓槍。但人已經被逼到了墻角,那一槍正插在他的耳邊。
藍玨松了手,抱著胳膊道:“我這家中有沒有漂亮姑娘,值得你這般猴急跳墻。”
胡楠松了口氣,無奈道:“藍兄,你這得虧是我身手好,不然就要背上人命了。”
藍玨搖了搖頭,笑道:“怎么,找我有事?”
胡楠正色點了點頭:“我來是想問你,當日你是不是和譚姑娘一起喝了酒?”
“是啊。怎么了?”藍玨咋舌道,“八王爺怪罪了?”
“這倒沒有,主子還不知道呢。”胡楠憂心忡忡道,“那你可記得那日譚姑娘身邊的丫鬟扶搖去了何處?”
藍玨聞言,忍不住打趣了胡楠兩句。可見他神情不像是玩笑,便答道:“那日青玄妹妹喝醉了,卻不肯承認。她向來要強,我們便讓扶搖送她回去了。”
“可扶搖并沒有回府。”
藍玨一怔:“怎么會,是不是有別的事情?”
胡楠搖了搖頭,擔憂道:“我問了譚家小姐,她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藍玨沉吟了片刻,忽然道:“我忽然想起件事,不知道和此事有沒有關系。”